第337章 似曾相識
阿安看著蘇傾言神情黯然的離開書房,又看了看書房內,北冥涯面色發沉。
心裡嘆息一聲,王爺和王妃真是鬧別扭了?
這該如何是好,偏偏在這個時候,皇宮內居然還送來了好幾個美人,擺明也是想要離間兩人啊!
“主子,這是怎麼了?”瑾七看著自家主子回來,面色格外不好看,眼眶還紅了一圈。
當下便疑惑了,主子不是去找王爺的了嗎?
蘇傾言搖了搖頭,心裡只是覺得委屈,也是覺著北冥涯這番對自己有些莫名其妙。
而北冥涯這邊又是懊惱不已,夜裡看到的,分明就是君無奕故意而為,他豈能將這惱怒撒氣在四丫頭身上。
雖是懊惱,但這事成了他心裡一道梗,想去低頭,卻是想起君無奕朝自己挑釁的一副嘴臉,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手裡的文書摔了出去。
是夜,蘇傾言遲遲沒睡著,翻來覆去,干脆拿出了夜行衣換上出了王府。
“主子,你這是去哪?”瑾七跟著一同出了王府,主子一人出去她也不放心。
蘇傾言當然是去靈谷,與其待在王府內坐以待斃,還不如先回靈谷,將此事部署一番,也不知萬劍樓那邊究竟有沒有查到一絲眉目。
當日夜裡,蘇傾言便離開了王府,只留下了書信。
她前腳剛一走,後腳就有人進入了她的房間,在房間內查看了一番,見著桌上的書信,拆開一看,緊是留下了幾個字並沒別的。
來人神情一擰,拿著書信離去,半響後又回了來將書信放回了原處。
蘇傾言去了靈谷,靈玉和靈風如今正帶著人在潛伏在大牢內保護侯府老小。
這一趟回來也並沒有什麼大事,先是待了幾日後,才收到萬劍樓那邊傳來的消息。
王府這邊,第二日北冥涯沒見到蘇傾言,在書房內按耐不住便去院子內找她。
誰知曉還未去,就見著管家急忙而來,道。“王爺,不好了,蘇姨娘離開王府了。”
聖上下過命令,禁足蘇傾言不得外出半步,這貿然離開,可不是小事。
聽了這話,北冥涯皺了皺眉頭,卻見管家拿出了一封書信遞了過去,接到手裡便急忙拆開來看。
“當初我就說過,若你無能我便帶她走,如今就是我做到做到的時候。”
一句話,讓北冥涯晴天霹靂般愣在了原地,瞬時,渾身炸開了一股殺氣。
就連站在身邊的管家,也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小心翼翼道。“王爺?”
“給我去找,一定要找到人。”北冥涯說完這話大步離了去,手裡的書信早就化為灰燼。
君無奕,你好大的膽子,竟敢挑釁本王。
可他沒想到的是,四丫頭竟然會跟著君無奕走了?平時最相信的便是她,如今北冥涯被此事挑動了怒火,衝破了理智,剩下的只有被人背叛的惱意。
蘇傾言離開王爺,留下的是幾日後回,並未說其他的。
一則是因心裡不痛快,二則,她也不想一直待在王府內,想自己去查一查清國候一事。
至於蘇傾言不在王府的時,北冥涯並未稟報給聖上,但不知是何人將此事傳給了皇後。
違抗聖命可是殺頭的,當初是念在蘇傾言貴為王妃才沒有將其一並連累,緊緊是禁足在王府罷了。
聖上得知此事後,便命人擬了聖旨貶蘇傾言為庶民,違抗聖命殺無赦。
北冥涯雖對蘇傾言離開王府有些惱怒,可沒想到此事突然轉變,恢復理智後,也心急了起來。
而蘇傾言這個時候也不在京城,收到君無奕傳來的消息,已經查到了當初冒充御林軍的那些人蹤跡。
那些人的確為將士,但並非淮國將士,而是宰相大人當初招兵買馬的軍隊。
這也難怪,要是被人發覺,身上穿的是淮國將士的鎧甲,一時之間也難以分辨。
自己當時親眼看著三皇子被帶走,本是覺著蹊蹺,若是多一分懷疑,事情也不至於如此。
這些兵馬如今是被何人操縱,蘇傾言也尚且不知。
沒想到的是,地方竟也選在宜州。
宜州的地形是碗底,若說宜州就是一個碗底,那碗牆外就是連綿不斷的山,恰恰就是在這個深山老林中,居住了不少人。
萬劍樓能查到這也算不容易。
蘇傾言和瑾七一同潛入了進去,這些將士都被人訓練成了精兵,軍營內的軍規絲毫不差。
比起當初常年荒廢是淮國將士,那些就是生鏽的老鐵,這些便是鋒利的兵器。
兩者的差別甚大。
能將將士操練的這麼好,背後的人也下了不少苦心,就是不知曉是何人罷了。
就在此時,蘇傾言在樹上蹲了半響,光是看見那些操練的將士,卻沒見到其他人。
正打算離去時,卻見到了一個人。
此人從頭到腳都被蒙的看見不見肌膚,那張臉也帶著黑色紗帽就更別提看清楚了。
蘇傾言皺了皺眉,這人是誰?
“將軍,您來了。”
將軍?蘇傾言吃驚不少,等了一會,才聽著來人開口說話,聲音雄厚粗礦,是個中年男子。
從身形上來看,也是個孔武有力之人,步子極為沉穩。
來人並未說太多的話,只是看了一眼過後,低聲交代了幾句便離了去。
蘇傾言也未曾聽清楚具體說的是什麼。
看到那人離去,蘇傾言果然的選擇跟了上去。
待跟出了一個樹林,外面聽著一輛馬車,馬車旁候著一個人,蘇傾言想了好一會都沒想起那人是誰。
似曾相識,卻又像是沒見過。
這到底是誰呢?
看著馬車逐漸遠去,蘇傾言並未再跟上去,既然找到了這些將士,也不能急於一時,若打草驚蛇定是不妥當。
“主子你回來了。”
瑾七在宜州城內等著蘇傾言,見她一回來,忙道。“外面四處都貼著主子的畫像,京城那邊因主子離開王府,聖上已經下了,命令,殺無赦!”
不提還好,一提起來,瑾七恨不得提著劍就去皇宮內,非得問問那個老頭子,為何要這般對自家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