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眉目
聽著蘇三如此硬氣忠心的話,蘇傾言點了點頭。“橫豎都是一死,既然你一心求死,我也不指望從你嘴裡知道點什麼。”說完,手裡的匕首直接打進了蘇三的肩膀,悄無聲息抹在上面的毒也進入了蘇三的體內。
不出一會的功夫,蘇三便感覺渾身難受,猶如有千萬只螞蟻在體內啃咬攀爬,不僅是如同啃噬般的痛苦,身上還有越來越癢,奇癢難忍,人也被捆綁在地上,只能在地上滾來滾去不停的摩擦著。
這個時候,蘇三恨不得將肉都摩擦爛了才覺得舒坦。
“這人的嘴挺硬。”靈玉看著此人都成了這般還是不開口,想著要不要動手殺了他,谷主所用的藥她是在清楚不過,讓人生不如死。
比起刀從人身上片下一塊塊肉,這可是自己忍受不住。
蘇傾言冷哼一聲。“的確是嘴硬,那就沒必要留著了。”靈玉頷首應是,手中的劍朝蘇三刺了過去。
就在這時,蘇三陡然睜開了眼,眼裡赤紅充血,渾身已經在地上摩擦的都是血跡,連忙開口道。“我說,我什麼都說!”
“哦?”
蘇傾言擺了擺手,靈玉收回了手。“既然要說,那就趕緊說!”
見如此,蘇傾言丟了一顆藥丸過去。“吃了它,能暫且緩了你身上的痛處,你若再不說實話,就不是一劍了結你性命那般簡單了。”
“我是川西大人的手下,川西大人是王身邊的侍衛,既然你們能查到這兒來,定是也知曉。”蘇三身上的痛苦好了些後,喘著氣道。“王上次大戰淮國敗北,如今是青木王成為王上,青丘王已經在暗中部署,用不了多久便會有所行動。”
說罷,看了蘇傾言一眼,哼笑一聲。“我知曉的也就這般多,川西大人與青丘王一想猜忌頗多又謹慎,你們即便要知曉的多,我也無從得知。”
他雖身為川西晉的手下,也僅僅是替人處理一些事情,暗中謀劃的那些動向,偶爾之下只有猜測卻並不知曉內情。
聽了這番話,蘇傾言面色有些不好看,這麼說,她猜錯了?想了想,道。“既然你如此一說,我便信你,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方才我說過放你一命,自然會放了你。”
如今已是打草驚蛇,蘇傾言直接放了蘇三,靈玉卻是不解道。“谷主,為何不殺了那人,免得他去通風報信。”
“通風報信是自然,但被人要挾一事他不敢言。”
身上種了她的毒,若是去稟報川西晉定是會被看出,再者,蘇三也說了,青丘王和川西晉二人頗為多疑和猜忌。
靈玉有些不明白,自家谷主的真正意思。
蘇三被放走後,如靈玉所說立刻捎了信鴿去稟報,只說了兵器一事,別的並未提及。
青丘王得知此事後,面色難看,怒聲道。“這究竟是怎麼回事,那些人去哪了?發生如此大的事,竟然沒有一個人知曉。”
“王,息怒,屬下這就去查。”
跪著的幾個人皆是垂下了腦袋,青丘王大發雷霆道。“趕緊去查,即刻要查清楚此事。”
竟然有人神不知鬼不覺的端了他打造兵器的地方,連屍首都沒見到,連同那些兵器一同消失。
銷聲匿跡一些日子後,淮國那邊也並沒有動靜,青丘之事早就穩妥多時,怎麼會一時之間就出了這麼大的事。
不僅如此,川西晉去接應最後一批鐵時,年大人派出的人經過北上時,遇上的關卡搜查。
而北冥涯也早就准備好將這東西截住,川西晉得知東西以及人都被北冥涯扣留了下來後,本打算去北上親自走一趟,可這個時候兵器一事的消息也傳了過來,青丘王召他即刻回淮國。
“王,看來此事已經是被北冥涯所察覺,最後一批鐵已經在北上被扣留,眼下最緊要的還是不要有所動作較好。”川西晉自是知曉王為了這些事已經打算了許久,可眼下卻是急不得。
青丘王面色陰霾。“好一個北冥涯,看來此人是當真留不得,你速速捎信給年大人,讓他盡快除掉北冥涯,免得他壞了咱們的大事。”
川西晉點了點頭,可除掉北冥涯卻是難,忍不住道。“王,這個北冥涯功夫高強,一時半會恐怕還除不掉,咱們動手定是不行,不如這樣!”說著,湊過去在青丘王耳邊耳語一番。
聽完這話後青丘王面色才好了些許。“就按照你說的去做,如今的青丘,青木淵還未穩住根基,淮國的北域城亦是如此,皇太後一心想讓君無奕成為一國之君,既然如此那就先從淮國下手。”
青丘王本打算從青木淵手中奪回王位,可如今事情敗露,自然得改變主意了。
蘇傾言和靈玉離開青丘後便回了淮國,回來時已經是過了跟北冥涯說定的日子,好在靈玉暗中飛鴿傳書,北冥涯這才少了一分擔憂。
回來後,便聽北冥涯說起,他將年大人派出來的人暫度扣押,此消息已經送去了京城,不日便會有京城的過來。
北冥涯說完這話,蘇傾言也將在青丘之事說道了一二,聽完後,不覺道。“這麼說,青丘王定是在青丘境內?”
“以青丘王的性子,如今他也只能在青丘內,畢竟對青丘熟悉,再者那些兵器打造出來定是給人所用,所以我懷疑,當初從宜州離開的兵將極有可能去了青丘!”
青丘王自然不會依靠那點將士會有何作為,暗中招兵買馬自是少不了,可惜她未查此事,青丘境內畢竟不是淮國,走之前也只好跟青木淵提醒了一番。
“對了,扣押下來的那些人可審問過了?”
“今日才扣留下來,人在大牢內還未曾審問。”北冥涯回了一句,隨後接著道。“既然你回來了,不妨去走一趟。”
話落,蘇傾言點頭應是。這會阿安從外面急忙進來,稟報道。“王爺,不好了,關押在大牢的那些人死了!”
聽了這話,北冥涯和蘇傾言二人皆是皺起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