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有事相求

   當初出嫁不久,身邊的帶過去的陪嫁丫鬟便成了安親王床上的人,憑著她有幾分姿色得寵了好幾個月。

   可安親王終究是喜新厭舊之人,陪嫁丫鬟也沒得寵多久便失寵了,她心裡氣不過,讓人想著法子將人給賣去了青樓。

   比起以前的陪嫁丫鬟,如今安親王妃為青蓮一事著實感到難受,眼下瞧見紅藕在自己跟前被人欺凌,哪有不開口的道理。

   “若是她聽話的,我豈會和一個丫鬟斤斤計較。”三少夫人說罷便朝安親王妃走了過去,看著她如今這副落魄的模樣,心裡別提多高興,不覺譏笑一聲。“妹妹當初可是風光的人,如今成了這般可真叫人惋惜。”

   安親王妃瞥了她一眼,轉身便進了屋,三少夫人跟著進了屋,直徑落座下來。“要我說妹妹也實在未免想不開了些,男子三妻四妾也是人之常情,你也犯不著因為王爺冷落了你去跟一個下三濫的苟合罷!”

   “苟合?”安親王妃冷笑出聲。“三嫂今日來落井下石我也認了,平日裡便有口舌之爭,落的了個今日,我也沒心思與你爭論。”

   外面的人如何說她已經從紅藕口中得知不少,這三嫂平日裡就喜歡這等作風,她過來落井下石也在預料之中。

   “都這般處境了,還擺著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給誰看呢?”三少夫人也不知為何,以前這六小姐就得公婆寵愛,嫁出去之後,雖然知曉安親王愛美色冷落王妃,可她偏偏就見著低聲下氣過。

   越是如此,三少夫人越是看不慣她。

   安親王妃哪有心思跟她多費口舌,當下便道。“若是三嫂說來說去就這些暗諷人的話,大可回去了。”說罷,便叫了紅藕進來送客。

   三少夫人見此,不悅道。“要不是娘在爹跟前替你求情,你恐怕就得一根白綾見閻王了,你可知曉,因為你做出這等不要臉的事來,不說這邊張家如何,就連本家那邊都受到了連累,你居然還這般有臉活著,若是換做我早就去一頭撞死。”

   說完這話,三少夫人冷哼一聲便帶著丫鬟離了去,紅藕去將院子門一關,回屋道。“小姐不必太過擔憂,三少夫人性子一向如此,還請小姐放寬心才好。”

   紅藕身為張氏身邊的人,對六小姐也算了解一二,聽聞那被仗斃的男子不過是個外面的小癟三,小姐即便要找個男子,又怎麼會找一個那般不上眼的?

   這般想法也是紅藕在心裡大膽的想著罷了,足以見得此事本就是被人誣陷,苦於拿不出任何證據來,而那位男子也被仗斃,更是死無對證了。

   “罷了,你先下去罷!”安親王妃也聽不進別的話,能幫襯她的卻沒有,想到這,不覺眉頭一皺,見著紅藕准備出去,又喚了她一聲。“紅藕,你可能幫我一個忙?”

   “有何事請小姐吩咐便可。”紅藕微微頷首,安親王妃道。“你去一趟清國侯府見一見襄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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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襄王妃?”紅藕倒是聽夫人曾說過這位襄王妃,但卻不知曉自家小姐為何要找襄王妃,點頭道。“奴婢去可要帶話?”

   “你拿著這枚玉釵去,就說是我交給她的便可。”只要帶了這話,以襄王妃的心思,定也是知曉她是有求於她。

   紅藕微微頷首應是,接過玉釵便朝門外走去。

   “不必過去了,我已經來了。”蘇傾言和瑾七過來來的神不知鬼不覺,其實早就來了,只不過因為那三少夫人的出現,她們只好等人離了去才進來。

   見著無端出現的兩個人,紅藕本能的警惕了起來,而安親王妃卻是連忙道。“紅藕,快下去備茶水。”

   紅藕點了點頭,瞧著率先開口的女子,一系白色襦裙,墨色長發及腰,頭上僅是挽著一根血玉簪子,雖是如此簡單的裝束,卻也襯著極為好看,本也是傾國傾城的容貌。

   原來這就是襄王妃。

   畢竟她只聽說過卻未曾見過,不覺心裡有些吃驚,這襄王妃聽說一向有些心狠手辣,怎麼會和自家小姐走的近呢?

   “民女見過襄王妃。”安親王妃是沒忘記,自己已經不是王妃了,見著蘇傾言自然是要行禮的。

   蘇傾言連忙虛扶了她一把,道。“皇嫂不必多禮,此事我已經聽說了,不過是前幾日因有事耽擱未曾得知出了這般大的事,得知此事後我便立刻趕了過來。”

   說罷,蘇傾言皺了皺眉,看來她腹中的孩子是沒有了。

   來的早和晚都不是要緊事,最主要的是,蘇傾言自己主動來找她,這就是好事。

   安親王妃也不是想不明白,連自家娘都無法幫襯她,也只想著將她送出京城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卻不曾想,此事既然是被誣陷,為何不去查個水落石出。

   “先前見皇嫂還是好好的,怎麼會在端端幾日的工夫就出了這事?”外面傳言越傳越誇張,能有幾分可信度尚且不得知,蘇傾言既然過來,自是要問道一番才是。

   “我也知曉是怎麼一回事,那日青蓮端了安胎藥給我喝了之後,我就覺得渾身乏力,之後就暈了過去,等醒來的時候就見著床上有陌生男子,我與那男子皆是衣裳不整,本就受到了驚嚇,卻不想王爺帶著人還有熏兒竟直接過了來撞了個正著。”

   想起那日之事,安親王妃現在都心有余悸,隨後又摸了摸腹部,紅著眼眶道。“因此,腹中的孩子也沒能保住。”

   那幾個押著她的婆子竟是暗中對她腹部動手腳,害的她在柴房內便失了孩子。

   蘇傾言微微頷首。“如此一來,的確是被人算計了,可皇嫂認為此事是何人所為?”

   “何人所為……”安親王妃搖了搖頭。“我這個王妃都是讓後院的女子眼巴巴的盯著,腹中孩子一事格外小心也沒讓人泄露出去,著實是不知曉怎麼會被人得知。”那幾個婆子顯然是知曉她腹中有孩子才會下手,這點她還是知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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