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寒症

   見到小天,就容易讓人想起另一個人,那便是阿安。

   阿安的屍首安葬在北上,在蘇傾言心裡,阿安是她的兄弟並不是什麼屬下。

   可因為阿安為了救下君無雙而被人所殺,這筆賬她並未跟天風閣的人算,並非是不想,而她不是天風閣的人對手,就連仙兒的功夫也極為難對付。

   她倒沒想過別的,只是此事有些蹊蹺罷了。

   北冥涯和君無奕被抓去天風嶺,等她去了天山門,他們二人竟是被人送下了山,問及此事,北冥涯也一無所知。

   據她所知,自然不是天山門交出門戒的緣故,天辰跟她說過,門戒放在什麼地方他也未曾見過。

   既不是因為門戒,那天風嶺的閣主怎麼會如此反常將兩個人放下山去?

   對於這個問題,蘇傾言一直沒想明白,自然,人平安回來就是好事,其他的追究與不追究都並不重要。

   “父親。”

   蘇傾言還未與清國候說及玉佩之事,啟州那邊她沒抽空過去,想了想,興許外祖母未必知曉此事。

   這會進了書房,清國候見著她時卻皺起了眉頭,面色擔憂道。“你的身子可好些了?”王爺給他捎過書信,提及四丫頭身子一事,為了這事兒,家中上下都擔憂不已。

   眼下看著蘇傾言面色蒼白,人也瘦了一圈,裹在厚實的披風內顯得更加瘦小。

   先前不曾如此,眼下看見了,清國候心疼不已。

   “女兒身子好著,只是這寒冬的氣候難熬罷了。”蘇傾言自己也煎熬,只不過看著北冥涯每日為自己運功驅寒,她只能表現的若無其事。

   自己的身子如何自己是再清楚不過,他們本就擔心著,何必再表現出一副痛苦的模樣。

   這寒症讓她夜裡不能入眠,只有白日裡,沒了夜裡那般寒冷才能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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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如再請鬼醫來瞧瞧,總會找出個法子來。”清國候嘆息一聲,自己唯一的女兒,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受苦。

   蘇傾言可不是來說這些事兒的,隨即將父親給她的玉佩拿了出來放在桌案上,順手拿了筆墨往上一描繪,反面印在了空白的宣紙上。

   隨後,將宣紙拿了起來遞給清國候,道。“父親,這玉佩上的圖案乃是一個字,這字,是女兒上回去天山門所見過。”

   聽了這話,清國候疑惑的看了一眼,的確像是字跡,只不過這字跡見所未見聞所未聞,皺眉道。“你在天山門見過這等字跡,這麼說來,你娘親跟天山門有干系?”

   對於自己的妻子,清國候了解的並不多,比如,夏晴安原本就是會功夫的,這點也是他偶然之下發覺,只不過自打那次過後,他就再也未見過晴安與人動手。

   她的功夫是跟何人所學也不得而知。

   “若是沒有干系,這玉佩又是從何而來?娘親多年前就已經死,早早的入土為安,卻是不知屍首在何處,女兒懷疑,娘親極有可能還活著。”

   此事還未查清楚之前,蘇傾言本不打算與父親說起,思來想去卻還是說道了。

   她就是想從父親這聽聽有關娘親生前之事。

   “她不可能還活著,你娘親當初死的時候,是我親自為她穿衣洗面送入棺木。”當年失去妻子後,他作為一個夫君辜負了她。

   年輕時信誓旦旦的許給她一個諾言,何曾想到,女兒才出生她就撒手人寰了。

   聽了這話,蘇傾言皺了皺眉。“父親當真確定當年被您送入棺木的是娘親?又或者,娘親是真的死了?”

   蘇傾言的意思再明顯不過,既然棺木中沒有屍首,那足以說明,被父親送入棺木的的的確確是娘親,但究竟是不是真的死了無從得知。

   “氣息全無,渾身冰冷僵硬,自然是已死之人。”

   清國候確信,夏晴安當年是真的死了,這會說起人還未死,他當然不信。即便是自己的女兒這般說,他也是如此。

   所以,那個時候,姚筠作為夏晴安出現在侯府時,清國候不過是為了想知曉此人假扮晴安的目的罷了,這才從未提及當年之事。

   蘇傾言不再開口,倒是有些懷疑安然這次提示的話究竟是真是假。

   “這玉佩興許是天山門的東西,但你娘親卻是夏家之女這點毋庸置疑,論起有何干系,或許跟她的一身功夫有關。”

   清國候將話由轉到了玉佩上。

   聽了這話,蘇傾言倒是有些訝然。“娘親還會功夫?”

   “曾經見過她出手一回,此後便從未見過。”清國候如實的回答著。

   這點讓蘇傾言很是意外,沒想到娘親會功夫,如此一來,想要假死是不是也輕而易舉呢?

   腊月二十九,蘇傾言一早便祭拜了祖宗,午時過後就隨著北冥涯去了皇宮。

   皇室之人也得去皇陵祭拜,蘇傾言身為王妃這點避免不了。

   “哎呀,原來是七弟妹,好些日子沒見,你怎成了這般模樣?”壽王妃方才瞧了好一會都沒瞧出走在前面的人是誰。

   還是見著瑾七扭頭瞧了一番,認出了她身邊的丫鬟這才快步走了過來。

   看著蘇傾言不復以前那般身段勻稱,反而是消瘦不已,本就是巴掌大的小臉,這會更是顯骨了。

   好端端的一個人,怎麼會突然變成這副鬼摸樣。

   壽王妃在心裡暗自嘀咕一番,蘇傾言微微一笑。“因近些日子北上那邊氣候寒冷凍的厲害,不當心便染上了風寒,一病就是月出有余。”

   說著,蘇傾言像征性的輕咳了兩下,即便是佯裝出來的,但這麼一咳,驚的壽王妃立即往後退了半步,手帕當下掩嘴道。“七弟妹可得多注意身子,雖說七弟十分寵愛弟妹,可這身子若不好,那可就什麼都白搭了。”

   蘇傾言隱藏在披風下的身子發抖,自是因為寒冷的緣故。無心跟壽王妃說這些有的沒的,好在壽王妃嫌了她,草草的說了幾句便帶著丫鬟往前走去。

   “這壽王妃倒是覺得自己與主子很親厚呢!”瑾七看著壽王妃生怕沾染病氣在身,帶著丫鬟走的極快,不覺嗤笑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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