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冤家路窄

   王後娘娘也就不賣關子了,連忙道。“本宮妹妹身在淮國,因年幼時走散,誤打誤撞離開了別國,十年前才尋著人,倒是因她在淮國居住已久,有太多事放不下便並未回來。”

   說著,不覺頓了頓,接著又道。“好一陣子前來書信,說的便是襄王妃你,也在書信中多番交代,若見著你便要施以援手,並及時知會她一聲。能見到她有如此關照的朋友,本宮也就放心了。”

   說完後,這才告知了蘇傾言在淮國女子的名諱。

   一聽是如沁之後,蘇傾言不覺張大了嘴,如沁竟是別國王後的親妹妹,這可當真是讓人意外。

   畢竟她認識如沁還是因漕幫的人綁架她和瑾七二人才結識,可謂是不打不相識,但從未聽如沁提及過這些事兒。

   她已經漕幫幫主,說起這層關系來,她也是皇親國戚了,當初漕幫一事如沁應當並未向這位王後提及,若是提了,自然是不同,也無需幫中人走綁架的路子謀錢財。

   仔細一想反而能明白如沁的心思,她已經在淮國待了多年,自然是不打算回別國,何況估摸她也不願意給這位王後姐姐添麻煩罷了。

   “原來是她,還真是讓人不曾想到。”蘇傾言噓唏著,王後性子也直爽,果真是兩姐妹。

   “無妨,本宮也沒想到會在今日見到襄王妃,之前妹妹在書信上多次提及襄王妃,本宮便也想見見這位王妃,如今一見果真名不虛傳,也是一位傾國傾城的美貌女子。”

   蘇傾言笑著搖了搖頭。“說起美貌,恐怕是比不上這別國的紫天仙,聽聞是天上下凡的仙子,還會仙術。”

   聽她這般一說,王後面色微微一僵,笑道。“何來什麼仙子,這都是些噱頭罷了。”在王後眼裡,這多半一是全太師搞得鬼,後宮她才是王後,如今娘家一步步勢力大了,君王是否忌憚還尚未可知,但全太師這般做,名義上是為了給君王平是非,可真正的反而讓後宮變的不安寧了。

   此話也就是王後敢這般說,蘇傾言聽著便是聽著,自古後宮內是非就多,連王後都如此說了,此事自然就有人不信。

   只不過是礙於天下百姓還有朝中的全太師以及君王罷了,即便有人懷疑此事是真是假,想證實一番也被壓制了下來,誰也不敢做著出頭鳥。

   如此張揚此事又搞得聲勢浩蕩,到底是沒做出出格之事,至於登天台,朝中大臣少數非議,但多數大臣卻是贊同此事,如此一來,一向以勤儉二字出名的別國,這也是頭一回奢侈。

   何況,有人想了法子從百姓中征集銀兩,而並非從國庫中撥出,朝中大臣還算是樂意。

   王後娘娘是過來跟蘇傾言道謝,自然也是為了見見她,東西送到後,謝意也表達了,隨後便帶著人回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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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子,奴婢還真沒想到,那漕幫幫主竟是這王後的親妹妹。”瑾七聽後也十分驚訝,畢竟她是見過如沁的,兩人也甚是熟道。

   比起這王後母儀天下來,如沁除了容貌上與她有些相似外,別的地方可半點沒有干系。

   蘇傾言笑著搖了搖頭。“若非這王後的身份又出身是別國,說起她妹妹來倒也容易猜測,正是因身份和地位,才讓我當時並未想到是如沁。”

   -

   “你說什麼?北冥涯和蘇傾言二人在皇宮內?”

   蘇秋萱聽了這話後,頓時睜開了雙眸,眼裡閃著戾氣。她怎麼這麼陰魂不散,之前在淮國她在安親王府便見她和安親王妃走的近,此事過去後,人反而來了別國。

   莫非是知曉了自己的行蹤?

   而眼下正是撈銀子的大好時機,如今已有不少銀兩送了出去,相信不出半月就能富可敵國了,怎麼在這個時候偏偏就出現了蘇傾言和北冥涯呢!

   珠兒也是沒想到會如此,連忙道。“主子放心,此事奴婢已經通知了川西大人,至於他們是為何而來,不如先靜觀其變,若有變故再應對便可。”

   蘇秋萱點了點頭,她未曾露面,但這個時候紫天仙一事已經傳遍了整個別國,這別國雖不比淮國繁榮昌盛,但從百姓中弄到銀子,卻是不難,再者,一個皇宮的國庫內能有多少銀兩,又怎麼比得過別國那千千萬萬的百姓手裡籌集起來的銀子。

   但此事過於張揚,必定會引起蘇傾言的懷疑,但願她這次不要多事,若不然可真是個麻煩。

   她眼下又不是蘇傾言的對手,若功夫練成也將是取蘇傾言性命的時候。

   “那就不要去招惹蘇傾言,但記住派人暗中盯著他們,但凡有點動向便立刻來稟報。”蘇秋萱交代過後,珠兒便領命退了下去。

   蘇傾言來別國只是因治病一事,順帶查到了一點事情,便游歷一番,誰知道這個時候剛碰上紫天仙一事,秉著心裡的好奇心,若是能見上一見那是再好不過。

   對於這種神秘之事,人人都忍不住好奇,不同的是,別國人不敢冒犯但從心底內相信此事,而蘇傾言卻是不信,也不怕得罪仙子上天怪罪這等事。

   “主子你怎麼了?”瑾七看自家主子方才還好端端的,這會頓時面色煞白,可將她嚇了一跳。

   蘇傾言搖了搖頭,調整了氣息,緩過來後這才道。“因寒症一事,體內的母蠱之前被我封在一處,忘記放出來了,這會不知為何突然掙扎。”

   隨後便解開了身上的穴道讓母蠱行動自如。

   但很快,蘇傾言便感覺到了異樣,這母蠱在體內的舉止像是找到了幼蠱。莫非這皇宮之內誰身上被人下了蠱?

   想想又覺得不可能,自己體內的母蠱只有用過她的血的幼蠱才能被母蠱尋到,其他人身上的蠱壓根不會有這等反應。

   “主子若是沒事,這母蠱還是不要再養著了,瞧著主子的模樣可將人嚇壞了。”瑾七頗為擔憂的說了一句,方才那一會,她還以為是主子身上的寒症再次發作了,還好不是寒症,若是連火岩石都對主子身上的寒症沒用,還真不知曉該用什麼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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