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敘舊

   說到張玉兒,臉上的易容術,因蘇傾言離開的太久已經無法遮面,被安親王無意中撞見之後,這才知曉事情的原委。

   張家女再次回歸,安親王一改前態,將府中美人都打發了出去,如今府上只有一個王妃,那便是張玉兒。

   蘇傾言等人回淮國時已經是半個多月後了。

   路經啟州之時,蘇傾言去了漕幫將王後娘娘給她的書信送過去給如沁,如沁許久沒見著蘇傾言了,得知她去了別國,也正是她的母國醫治身上的寒症,本也擔心此事,眼下看著人平安無事回來,怎能不高興。

   王後娘娘還未曾將別國的事兒寫書信傳來,但這封書信之中已經從頭到尾的說道而來,其中也包括了蘇傾言幫襯她一事。

   如沁看完之後,朝蘇傾言道。“多謝你。”

   “你我本就是姐妹,姐妹的事兒就是我的事兒,何來多謝之言?”如沁上回去京城劫人一事就已經能看出,她是真拿自己當好姐妹,能豁出去。

   能得此至交,也是蘇傾言的一大幸事。

   “好,既然你這般說了,我可是也不客氣了,說這些客套話,還不如一塊喝幾杯。”

   說著,便讓人上了漕幫內收的好酒來,而君無雙一回淮國就回了萬劍樓,漕幫之地,北冥涯並沒有過來,而是去辦其他事了。

   畢竟是女子相聚,北冥涯在這也不大方便,正巧趕上有屬下來稟報這才離了去。

   “倒是你眼下回來,可知曉京城那邊發生了不少事兒。”一杯酒下肚之後,如沁這才提及了京城之事,將蘇傾言不在的這些日子發生的事兒挑著要事說道了一二。

   蘇傾言聽完她的話,不覺訝然。沒想到只是她不在的短短兩三個月內,壽王竟和其他幾位分封在外的王爺暗中調兵遣將,更是在自己的封地自立為王了。

   “如今四處都在說道,壽王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是想要奪位了。”如沁說罷,深嘆一聲。“要是淮國內亂,畢竟也會招來外敵,我這漕幫的生意恐怕就要寡淡了。”

   一聽這話,蘇傾言忍不住嗤笑一聲。“你現在可是啟州數一數二的爆發戶,啟州沒了陳家之後,所有的碼頭都歸漕幫,除了夏家,就只有漕幫為大,再加上一個萬劍樓在背後最為後盾,你這銀子賺的手都摸起老繭了。”

   “哪能啊,你是不知曉,萬劍樓那該死的賬房先生,平日裡一分一毫都算的清清楚楚,就是一個銅板都恨不得掰開來分了!”提及萬劍樓的賬房先生,如沁是氣的牙癢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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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尤其是上回,她去萬劍樓走一遭,不過拿了他萬劍樓的一壇子好酒,這帳居然還記上了。

   看著如沁這神色,她倒是記得萬劍樓賬房先生,平日裡不輕易出面,據說是專門收錢的,不論是做什麼交易,那帳是算的一清二楚絲毫不差。

   此人的手腕極為凌厲,誰也不敢欠一分一毫,在萬劍樓為人低調,但也有名頭,是江湖上出名隱晦的金算盤。

   看樣子,如沁是跟此人杠上了,如沁的性子一向豪爽,從不在小事上斤斤計較,但若是遇上這麼一個賬房先生,能將她氣得暴跳如雷的還真是少數。

   酒過三巡之後,蘇傾言和瑾七在漕幫待了一宿,夜裡北冥涯並未過來,只讓人來傳了話,#第二日一早,幾個便回北上並不打算去京城了。

   如沁舍不得蘇傾言走,倒想將人留下來,奈何也知曉她的身份,不同她這等江湖女子,更何況還有一個襄王在,饒是她膽子再大也不敢留人呀!

   “昨日夜裡你在哪落腳呢?”北冥涯一宿沒回來,蘇傾言當然惦記著,聽了這話,北冥涯眼裡閃著笑意,道。“你大可猜上一猜。”

   “來無影去無蹤的事兒,我怎會猜得著。”但既然北冥涯能離開一宿,這說明不是什麼小事。

   北冥涯聽了這話,也不再賣關子,語氣沉凝道。“壽王已經在暗中招兵買馬,和極為王爺聯手,是想奪位。”

   此事蘇傾言已經聽如沁說過,點了點頭。“北域城眼下根基還未穩固下來,朝中大臣雖是臣子卻也各為其主,這種事也早有料定,不過是遲早罷了。”

   北冥涯頷首應是,接著道。“昨日夜裡來找我的是北域城身邊的暗衛。”

   “北域城身邊的暗衛?找你何事,用得著去一宿嗎?”

   “那倒不至於,是因昨日夜裡不好留宿漕幫便去了夏家走了一趟,拜見了外祖母,外祖母身子還不錯。”

   蘇傾言到了啟州都未曾去夏家,只因不想將行蹤暴露在夏家,這個時候出現在啟州,再加上壽王等人已經聯手,對北冥涯而言並非好事。

   但,北域城的人竟找上了北冥涯,這又是為何?

   看他閉口不提北域城的人說了何事,蘇傾言也不再開口問,到了一定的時候自然就知曉了。

   北域城派來的人,無非是想將北冥涯調回京城,有他在京城內坐鎮,也就表明了他是站在北域城這邊的。

   眾多王爺之中,忌憚北冥涯的也有不少。

   可現在,北冥涯手中沒有兵權,只是一個王爺罷了,北域城讓他回去自然也有別的好處,最大的好處便是兵權再次回到他手裡,並且調回京城。

   作為一國之君,北域城和北冥涯的手足之情也微薄,比起其他的手足而言自然是好得多,畢竟二人糾葛不大。

   蘇傾言身上的寒症醫治好後並未根除,只要受寒之後會積累下來隨時復發都有可能,更不能使用內力。

   這也是君無雙千叮囑萬交代的事兒。

   至於京城那邊,壽王等人明目張膽的要起兵一事,北域城也開始忌憚了,這個皇位坐的他寢食難安。

   而朝中大臣們,卻沒有一人進言此事,閉口不提完全能看出,這麼久了,他這個皇帝對於這些大臣而言從未放在眼裡。

   “襄王那邊如何說?”

   見到派出去的暗衛回來,北域城便迫不及待的問道。

   男子垂頭道。“襄王的意思是明哲保身,並不打算入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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