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 屍首被劫

   “你說什麼,北冥涯的屍首被人半路上劫走了?”

   北域城聽了這話,倒也並未太過驚訝。北冥涯如今一死,屍首送往京城,蘇傾言是北冥涯的王妃,夫妻二人恩愛有加。

   半路上被人劫走,北域城頭一個想到的便是蘇傾言所為。

   此事除了蘇傾言還能有誰這般大膽?

   見北域城不說話,來稟報的人便問道。“聖上,那北冥涯的屍首可要去追回?”

   “不必了,既然屍首被劫,只需要繼續查找下去便可,想要找回來自是不可能。”蘇傾言既然能將屍首劫走,自然是沒辦法再從她手裡奪過來。

   橫豎不過是一具屍體,送往京城無非是想昭告天下北冥涯通敵賣國的罪名罷了,其他的並沒有作用。

   男子點了點頭,隨後便退了下去。

   而皇太後當初知曉北冥涯的死訊後還並未相信,可得知屍首運回來半道上被人劫走後,倒是有些相信了。可她卻不認為北冥涯當真就是這麼死了?

   “你們是否看過屍首,那死的的確是襄王北冥涯?”皇太後為了確認這點再三問及。

   跪在地上回來稟報的人點了點頭。“回稟皇太後,死的的確是襄王北冥涯無疑,屬下已經是親自察看過,這次並未出差錯。”

   皇太後點了點頭,她都還沒想法子真正的對付北冥涯,只是當初將人分封去了北上罷了,她也並非真的想出掉北冥涯,若是日後奕兒當真成為皇帝再除也不遲。

   若是除不掉北冥涯,他對皇位無心的話,除不除都可。

   當初一心想出掉他,後來一想要是北冥涯早就有心登基恐怕已經是坐在了皇位上,而不是等著北域城設計將他出掉。讓她萬萬沒想到的是,北域城也真是心狠手辣。她不過是除了一個壽王,這北域城卻設計除掉了北冥涯,膽子可真不小。

   想到這,皇太後猛的想起另一件事來。

   “兵符呢?北冥涯死後,兵符可是落到了聖上手裡?”她光顧著震驚此事,卻忘記了北冥涯當初是從她手裡拿走了兵符,眼下人一死,那兵符落到北域城手裡自然是不會再回到她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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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了這話,跪在地上的人搖了搖頭。“兵符下落不明,但據屬下查探,兵符似也並未在聖上手中。”

   “此事當真?”

   “確實當真。”

   聽了這話,皇太後倒是松了一口氣,若是她的兵符拿不回來,兵符也休要落到北域城手中,隨後便接著道。“甚好,你即刻派人去查,務必要將兵符拿回來,連同北域城那一塊也要拿到手。”

   “是,屬下遵命!”

   這邊北冥涯的屍首被劫並不是蘇傾言的人出手,等靈玉帶人趕到的時候,屍首已經被人劫走了,且還下落不明。

   靈玉想會不會是萬劍樓的人提前一步幫了一把?但靈玉去萬劍樓的時候才得知,萬劍樓的人並沒有受到命令要劫屍首,自然也就沒有任何人出手。

   “這該怎麼辦,立刻通知谷主此事。”

   靈風點了點頭。

   蘇傾言這會已經下了山,半路上得知這事兒後立刻改道先回了靈谷,好在有仙兒的藥,這才讓她的身體不至於太過虛弱。

   藥丸中摻著靈石粉末,服用之後雖讓體內煎熬,這種煎熬卻比不上北冥涯死訊來的煎熬。

   蘇傾言回到靈谷的時候整個人都消瘦的成了排骨一般,看得清國侯一家子心疼不已。

   “靈玉,可是查到消息了?萬劍樓那邊是否去查了此事?”

   靈玉自責的看著自家谷主,搖頭道。“屍首下落不明,並不知曉是何人將屍首劫走,更是不知曉屍首如今在何處。”

   此事都怪她去晚了一步,若是早些去定是能將襄王的屍首帶回靈谷內。

   現在倒好,谷主和王爺最後一面都未曾見著。

   蘇傾言眼前一黑險些倒了下去,好在有瑾七在旁及時扶著,見著,傅氏便憂心道。“傾言,你還是先歇息一會,一路上回來也辛苦了。”

   這會夏應兒挺著即將臨盆的肚子走了出來,眼眶也是發紅,瞧著自家四妹如此模樣也是心疼的直紅眼眶。“是好,母親說的對,傾言你還是先歇會一會。瑾七,你快將你家主子扶屋內去,外面風大。”

   轉眼的功夫已是入秋的季節了,夏應兒的身子也快生了,本該是喜事,可襄王一死,死後還背著通敵賣國的罪名,讓人著實心寒。

   整個淮國,說誰通敵賣國都可,唯一不會是襄王。

   襄王當初要是有心登基,清國候定是會鼎力相助,斷然也不會做出什麼通敵賣國的事兒來。

   這事清國候是萬萬不會相信的。

   蘇傾言點了點頭,隨著瑾七先進屋歇息一會,畢竟這一路上趕回來就讓人疲憊不已,再加上她體內的寒氣在外面趕路加重也心力交瘁。

   “主子,你先歇息一會,奴婢這就去端熱水過來給主子暖暖。”瑾七說罷便出了去,這會傅氏進門,看著憔悴不已的蘇傾言,坐到她身邊握著她的雙手。

   這一握,那雙冰冷手在傅氏溫熱的手心中也讓她都覺得發冷了。

   “傾言,人死不能復生,若是王爺見著定也不願你這般。”她是怕傾言熬不過這事兒,別說替王爺報仇,以她的身子骨只能是去送死。

   聽侯爺說道過後才得知,襄王的死大有蹊蹺。

   “娘,我知曉,我眼下只想歇息,您還是出去罷!”蘇傾言不想開口,一個字都不想說。知曉傅氏是在這寬慰她,可這些話她是一個字也聽不進去。

   傅氏見此不好再相勸了,知曉她心裡難受,再怎麼勸也是一時半會放不下的。

   更何況還本是情深意濃的夫妻二人,如今夫君一死,自然是不會有笑臉。

   “母親,傾言她怎麼樣了?”

   傅氏搖了搖頭。“罷了,就先讓她歇息一會罷,過些日子總會好些。”

   夏應兒點了點頭,也不知曉該進入說甚,見著傅氏都出來了,她也就不再進去打擾蘇傾言了。

   也不知曉墨凡那邊如何,倒沒聽著傳回來壞消息,她擔憂襄王被人陷害,自家夫君也會牽連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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