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2章 再次交手
是夜,北域城坐立難安,畢竟是知曉蘇傾言究竟有多厲害,即便在皇宮和天牢內,甚至是整個京城內都已經布下了陷阱,可他卻覺得這些布置對蘇傾言而言如同虛設。
“來人!”
“聖上,老奴在。”
公公一宿未敢合眼,這已經是被北域城第五回喚過來了,面帶疲憊之色垂頭應是。
北域城眼眶下有些發黑,問道。“外面可已有了動靜,天牢那邊可傳來了消息?”
“回稟身上,天牢那邊不曾傳來消息,皇宮內京城內也沒有別的動靜。”
公公如實回答後,北域城擺了擺手讓人率先退下去,見著人走後,這才躺了下來。
可就在他躺下來之後,一只手快速的掐住了他的脖頸,同時點住了他身上幾處穴道,北域城瞪大了雙眼,想張嘴喊人卻是發不出任何聲音,身子也絲毫動彈不得。
他千等萬等,千算萬算卻算漏了這點。
蘇傾言會點穴,一但被她點穴,如同是落到了她手裡,人是絲毫反抗的余地都沒有。北域城這會才從心裡感覺到了恐懼。
而蘇傾言一張傾國傾城的臉出現在北冥涯面前,嘴角帶著冷笑,低聲道。“你是等我多日了,這會出現可晚了些?”
北域城聽了這話,瞪大的雙眸之中赤紅一片,臉上帶著驚慌和怒意。
“我可是老早就來了,無時不刻不是在聖上身邊,可惜聖上卻對我無從查覺。”
蘇傾言說著這話,瞬間解開了北域城的啞穴。“我還沒想殺你,你反而更想殺我,既是明面上打不過,只好用我三哥來牽制。如此也就罷了,卻不想聖上的手腕和皇太後的如出一轍,都是心狠手辣的主。”
皇太後當初為了除掉清國侯府不惜用上了三皇子的性命,那可是先帝還在之時,皇太後身為當初的皇後就急不可耐了。
眼下到了北域城這,先是除掉北冥涯,如今又是八王爺,一次比一次來的狠准快。
“哼,即便被你看破又如何,如今你是死也得死,不死也得死,正好與七弟在黃泉路上做一對鬼鴛鴦。”北域城黑著一張臉朝蘇傾言說著。
這個時候他並未開口朝外面喚人,自是知曉,這個時候即便外面的人進來了也救不了他,蘇傾言的速度比他們那些御林軍快得多,到時候不但將他的性命葬送在蘇傾言手裡,御林軍連人都抓不到。
“聖上現在在我手裡都還這般囂張,難道就不怕我現在就直接殺了你?”
“你若現在殺了我,蘇墨凡的性命也將不保,朕倒要看看,你究竟是想救出蘇墨凡還是想殺了朕。”
北域城並不怕天牢內的那個假蘇墨凡被蘇傾言識破,真正的蘇墨凡本就是在他手裡,所在之地也只有他一人知曉,若是他不去瞧瞧人是死是活,日後也沒人能找到他。
何況這次有人相助,天牢中的蘇墨凡壓根就讓人辨認不出。
蘇傾言聽了這話,毫不猶豫的直接點了北域城另外兩處穴道,一顆藥丸塞進了他嘴裡,隨後點住了他的啞穴。
“我暫且不殺你,但我並不是不能讓你生不如死。”
話說完,北域城瞪大了雙眼,那藥丸入口即化,不出一會他便渾身難受如同千萬只螞蟻在體內啃咬,起初一些輕微的疼痛感,逐漸的不僅是肉疼,就連骨頭都在作痛,不但人動彈不得,就連內力也使用不上,只能成為砧板上的魚肉。
這個時候,北域城眼裡帶著狠意,嘴角咬的滿是血跡。
蘇傾言冷眼瞧著,就在一下刻忽然出手擋住了從背後而來的攻擊,不等看清楚來人,直接出手一掌打了過去。
這個時候,川西晉隨手一掌擋了下來,卻不料蘇傾言的這一掌更猛,直接將他打退了兩步,就連自己的氣息也被頓時打亂。
該死的,蘇傾言的功力竟是長進了這般多,和以前的完全不同,這次打出來的內力竟然是讓人感覺到冰火兩重天天在體力,一冷一熱。
川西晉不做多想,立刻用內力壓制住了異常,隨後便再次出手。
蘇傾言雖對門派的功夫並不了解,但她卻記起自己似乎和眼前這人曾經見過,而且還交過手。
更讓她驚訝的是人,對方竟是用的天風閣的內功心法修煉的內力。曾聽仙兒說道過,因天風閣坐落在天風嶺上,天風閣的弟子多半修煉的內力是為了抵擋風寒用,但這種內力在江湖上卻是能將對方打出的內力直接打回去。
要是換做之前的蘇傾言和此人動手,定也要被自己的內力所傷。可她已經廢人再起,因體內寒毒的緣故反而成就了她如今的身手。
恰好壓制天風閣的內力。
川西晉剛才就在奇怪,若是用上內力,該被震著的不是他自己而是蘇傾言才對。
可這個時候容不得他多想,兩個人在北域城的寢殿內打鬥開來。
北域城此時此刻生不如死,壓根就無暇顧及川西晉和蘇傾言二人打鬥的情形,他嘴不能言,只能忍受著。
川西晉只是想出掉蘇傾言而已,北域城是生是死和他無關,如今人已經出現了,他哪有功夫再去管北域城如何。
“看來你是天風閣的人了。”
蘇傾言這會手一收,將對方再次打退。
川西晉嘴裡湧上一股腥鹹,但面上帶著黑布,壓根看不見他的容貌,若是見著了,自然也能猜測出來此人是何人。
蘇秋萱在吳國時就曾在張晉張大人府上,而後人卻被救走了。張晉單字晉,能和蘇秋萱有干系的,唯獨一人。
那便是替蘇秋萱換了兩次臉的川西晉,也是死去的青丘王身邊的心腹。
關於川西晉,蘇傾言倒是讓人查過,卻查到的不多,並不知曉其便是天風閣的人,而現在知曉對方練的是天風閣的功夫,卻未曾看出是何人。
聽了這話,川西晉冷哼一聲。“沒想到,不過是短短一年多,襄王妃的功夫竟的精進到了此等地步。”在這麼打下去,恐怕他也不是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