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一章 值得嗎?
我這話說完,那兩個醫生的臉上立馬露出了笑容,隨即兩人拿著桌上的錢一口答應了下來,其實我說把他們安排進陸三爺的醫院這話只是隨口說說而已,要是真的辦起來,恐怕我還真的沒這個能力。
不過陸三爺的醫院我可是去過幾次的,還有上次我受傷做手術的那家醫院也和陸三爺有關,這足可以看出陸三爺的醫院在這江城這片的地位,想必有很多醫生都是願意跳槽去那兒的,所以我只是試著拋了一個誘餌出來,沒想到他們還真的信了。
對於杜婉玲,其實之前我也有想過把她轉移到陸三爺的醫院去醫治,但是仔細一想又覺得不妥,畢竟車禍的事情才剛剛發生,現在在醫院裡面有著那麼多人對方或多或少還有些顧及,要是轉移的話是肯定要坐車的,到時候對方在制造一起車禍,這損失可不是我能承擔的起的,而且通過之前杜婉玲對於疤臉的反應來看,這兩家之間是有著深仇大恨的,疤臉可是陸三爺的人,所以到時候即使真的安全的把杜婉玲轉移了過去,估計陸三爺也不會那麼輕易的就讓杜婉玲住進去,甚至有可能是羊入虎口,所以現在最好的辦法就只有讓杜婉玲在這兒好起來,我們這些人時時刻刻的在這兒守著。
當天下午我們所有人都請了假沒去上課,夏雨桐給我發了一條短信問我為什麼沒有去上課,我也只是簡單的回了一下。
最後商量出一個笨拙但是有效的方法,那就是所有的兄弟分成三撥人,每過幾個小時輪換一次,杜婉玲病房外面的過道還有兩邊的樓梯口都有兄弟守著,病房門口和病房裡面也有人二十四小時守著,只要有一點兒什麼動靜就能立馬通知到其他人,安排好以後武銘還有些不放心,又仔細的把病房附近帶著人巡查了一遍。
我和劉三斤幾個累到這個時候才算是坐了下來休息一會兒,我們並沒有在杜婉玲的房間裡休息,而是在她旁邊的病房裡面,這樣主要是為了不打擾到她。
剛坐下沒多久,劉三斤手裡拿著水瓶不停的轉來轉去,像是有什麼心事一樣,我開口問道:“怎麼了三哥,你是不是有什麼話要對我說?”
劉三斤挑挑眉,說道:“小海,你覺得你現在做這些值得嗎?雖然她的確是幫過你,可是你也幫過她啊,說的難聽點那時候她只是想要利用你來對付霍家而已,現在我覺得咱們已經為她做的夠多了,現在有人暗殺她,通過今天現場的情況來看對方應該是只想要殺她一人,並沒有針對我們其他人的意思,現在我們把她救了回來,把所有兄弟都叫了過來保護她,這要是一天兩天也就罷了,可是現在她可是昏迷不醒的,什麼時候醒誰都不知道,咱們這麼幾十號人總不可能天天都在這兒守著她別的什麼事情都不做吧?遠的我的就不說了,咱們酒吧自從土狗手裡搶過來以後周圍就有不少人盯著,這段時間留在酒吧的兄弟很少,要是有人趁著這時候偷襲咱們酒吧怎麼辦?咱們之前幸幸苦苦弄來的東西就要拱手送給別人嗎?而且咱們這麼多人都在這兒了,學校那邊怎麼辦?即使我們沒多關系,那你呢?你可是在我面前響當當的說過要好好學習和夏雨桐考同一所大學的,你現在一直呆在這兒還怎麼學習?”
劉三斤這話的意思從一開始就表達的很清楚了,他不想浪費精力和人力在一個他根本不怎麼認識的人的身上了,而且他的擔心都是有道理的,酒吧的事情確實是一件麻煩事,如果長期沒有在酒吧看著的話說不定真的會出什麼亂子的。
隨後我看著劉三斤還有彪子說道:“三哥,你說的那些都有道理,她和兄弟們的確是沒有什麼交情,甚至很多兄弟都不知道她叫什麼名字,所以讓兄弟們來醫院守著她的確是有些不妥,酒吧那邊的事情也不能掉以輕心,那是我們的第一份產業,是兄弟們拿命換來的,所以我建議你還是帶著兄弟們走吧,這裡留下武銘和那二十幾個兄弟都夠了,他們都是杜婉玲收留的,可以說沒有她就沒有武銘他們的現在,所以我相信他們是肯定不會離開的,至於我,雖然之前我和杜婉玲我們倆人都是相互利用,但是她救過我的命,雖然也是因她而起,但是這份恩情我一輩子也不會忘了,所以我也得留在這兒,一直到她醒過來有了安全的去處為止。”
我承認我說這話得時候是帶著一些諷刺的意味,不過他說的沒錯,我說的也是對的,雖然心裡有那麼一絲不爽,但是我們畢竟是兄弟,更何況杜婉玲的確和他們沒有什麼交情,不能要求他們什麼。
我這話說完,一旁的沈夢也察覺到了一些不對,立馬說道:“你誤會三斤的意思了,她的意思是咱們這麼多人輪流在這兒守著她,很明顯人有些多了,三斤的意思是希望能抽出部分人回酒吧去看著,學校那邊只要你們班主任不往上面報應該沒有什麼事,三斤現在擔心的是酒吧那邊會不會出什麼意外,要知道你們當初可是騙金老板簽的合同,而且他已經消失了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露面,難免一些人不會起疑心,所以三斤這時候才會和你說這些,薛海,我希望你做事的時候能夠考慮的全面一些,不要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一件事情上去,這樣的話會顧此失彼的。”
沈夢這時候站出來說話無疑是想要給我們兩個一個台階下,我剛才那話雖然字面上看起來沒什麼毛病,但是聽在心裡不是滋味,隨後我表示贊同的說道:“那行吧三哥,你和彪子帶著部分兄弟先回酒吧去看著,剩下的事情我再好好安排一下。”
劉三斤看起來並沒有生我氣的樣子,而是說道:“我剛才的話主要是想要給你提個醒,現在還不急著回去,今天剛剛出了車禍,他們肯定想要急著知道杜姑娘是死是活,所以這段時間是最危險的時候,他們肯定會派人千方百計的來打聽,一旦知道杜姑娘還活著,那麼肯定還會繼續派人來暗殺的,所以等先過了這幾天再說別的事情吧。”
對此我沒有表示任何的異議,之後為了緩解一下之前的尷尬我開起了沈夢的玩笑,有些俏皮的說道:“不對啊三哥,你和咱們的法律顧問之間是不是發生了些什麼啊,我記得之前她可不是這麼叫你的,怎麼現在三斤三斤的叫著這麼親熱啊?”
說完,彪子在一旁帶頭開始起哄,沈夢這丫頭倒是害羞沒說什麼,劉三斤就一個勁兒的在那兒解釋說沒什麼,和沈夢就是普通的朋友關系罷了。
之後的幾天什麼都沒有發生,每天都是照常過著,不但沒有發現有人試圖接近杜婉玲的病房,就連來打聽杜婉玲是死是活的人都沒有。
期間交警隊的人來過醫院幾次,見陳璐一直沒有醒過來也就沒打算給她錄口供,同時把交警隊留在這兒的幾個人也撤走了,不過告訴了我們一個消息,那就是根據我們提供的信息,被撞死的那幾個兄弟因為家屬,所以案子在處理上會有一些困難,沒有報案人和受害人的直接親屬,現在卡車司機想要私了這件事情也找不到人商量,所以警方只能將他暫時拘留,不過就在這期間那司機被人取保了。
聽見這個消息我立馬皺起了眉頭,之前一直在忙著杜婉玲在醫院的事情,居然連這件事都忘了,那卡車司機絕對知道些什麼,現在突然被人取保,這裡面肯定有什麼事情。
而我們被劉三斤取保的那天就是劉三斤趁著他還沒有被帶走帶著人威脅他撤案的,不過後來就被警察帶走了。
知道這個消息以後我立馬讓劉三斤想辦法看看能不能通過一些方法了解到那司機現在在哪兒,他既然做了事情,那麼肯定是要付出一些代價,更何況這件事情並不是一起普通的交通事故!
劉三斤很快便吩咐了下去,由彪子負責這件事情,之後聯系了一些以前在他們那兒打探消息和事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