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五章 生死一線

   剛剛走進山洞沒多久,老頭跟在後面一把抓住木棍取了下來,原本還能借著洞外的一絲光線隱隱看清點兒路線的山洞,這時候完全沉寂在了黑暗中。

  人在黑暗中的時候內心會不停的幻想,對未知做著自己心裡的各種猜想,武銘緊緊的跟在我後面,突然武銘拉著我的衣領想要說什麼,我立馬捂住了他的嘴巴,沒有讓他說出話來,示意他不要講話,剛剛在門進來之前老頭在洞口說的清清楚楚的讓我們進洞之後就閉上自己的嘴巴。

  現在老頭就跟在我們後面,雖然是完全摸黑身手不見五指的情況下,但是我走在前面摸著岩壁還是依稀能找到前進的路,只是有時候不注意會磕著。

  摸著黑往前走的時候我的手是戴著手套摸著岩壁的,可是之前老頭把手套交給我們兩個的時候明明說過路上會有很多荊棘的,可是現在我們卻在山洞裡面摸著黑走,這算怎麼回事?

  我們三個人無聲無息的摸著黑走了一段之後我感覺到有一股氣流朝我們的方向過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應該馬上就要到達洞口了,可是這段時間以來老頭只從跟著我們進洞了以來就再也沒有說過一句話,現在馬上就要走到洞口了那老頭卻還是沒有任何的表示,我在前面不禁放慢了腳步。

  隨著時間的推移,那股清新的氣流越來越強大,再往前走了兩步,一個拐角處過後微微的看見餓了一束白光照射在山洞裡的石壁上面。

  這時候在我身後的武銘突然叫了一聲:“海……”

  聽見這聲音的時候我正准備轉過身去堵住武銘的嘴巴,可是那老頭已經先我一步用手捂住了武銘的嘴巴,然後在後面推著武銘往前走。

  越往前走光線就越亮,洞口已經清晰可見,只有幾根稀稀疏疏的藤蔓吊掛在洞口,看見出口的那一刻終於不用再繼續像個瞎子一樣摸著黑往前走了,於是自己就小跑了兩步,可是當自己跑到洞口的時候頓時嚇得腳軟蹲在了地上,我這人天不怕地不怕,唯一怕的就是高,看著外面深不見底的山谷,我心裡忍不住一陣顫抖,平時在學校在家裡倒還好,雖然樓層高一點兒的時候自己往下看的時候也會害怕,可以至少有護欄能夠給自己一個心理安慰,沒有那麼恐懼。

  可是現在是完完全全的沒有任何東西,除了那幾根藤蔓之外再沒了別的遮擋的東西,當時我已經不僅僅是腳軟,即使是現在想起來我的雙手仍舊感覺酥麻,甚至有種使不上力氣的感覺,看著深不見底的山谷的時候,內心的那種感覺真的是只有恐高症患者才會明白。

  我蹲在懸崖邊上不敢往下看,蹲著慢慢的往後移動著,不想站在那兒,感覺自己站在那兒隨後都會被人從背後推下去似的。

  而這時候老頭帶著武銘已經走了出來,不過兩人的神情卻很嚴肅,武銘被老頭捂著嘴,臉上的神情有些痛苦,一只手被老頭反制在了後面,而老頭則是一臉嚴肅的看著我,推著武銘從我面前走過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快要走到洞口的時候老頭嚴厲的說道:“在進來之前我就說過,進洞之後什麼話也不要說把嘴閉上,可是你卻犯了兩次,第一次如果不是小海及時堵住你的嘴巴,你早就完蛋了,沒想到你這麼不長記性還敢說第二次,娃,不是二大爺我不幫你,只是你這次嘴上把風不牢不按規矩辦事的人二大爺不能留你啊,這以後你要是出去了亂說,會害了很多人的,所以二大爺只有對不起你了。”

  說著老頭作勢就要把武銘推下去,而武銘被他反制住一點兒反抗的能力都沒有,見狀我立馬從地上站了起來,大聲的吼道:“不要!!!”

  隨即快步跑了過去一把抓住武銘的胳膊,同時身子靠著裡面的岩壁,說道:“二大爺,你放了我弟弟吧,他還小,剛剛咱們進洞裡來了以後洞裡那麼黑,所以他才害怕,我這弟弟從小就是怕黑的,真的,二大爺,我弟弟的嘴很嚴的,絕對不會出去亂說的,你不讓我們說的我們保證不會向別人透露一個字,求求你了二大爺,我們全家現在就剩下我和我弟弟兩個人了,你就饒了我弟弟吧。”

  說著,我撲通一下給老頭跪下了,但是抓住武銘的手死死的沒有放開,我擔心這老頭會是鐵石心腸毫不猶豫的把武銘給推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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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見我跪在了地上武銘不停的掙扎著想要掙脫那老頭的手,我抓著他胳膊的手使勁兒在掐了他兩下示意他安靜,因為我心裡明白剛剛那老頭的那番話是絕對不是故意說給我們聽的,牛家村幾乎是全村的人都在跟著牛守財一起制白貨,這如果要是被外人知道了傳到了警方的耳朵裡,那麼毫無疑問的牛家村大部分人都會判刑,即使不判死刑也會關上十幾二十年,對於牛守財這種主要頭目,那自然是必死無疑了,這其中也包括那個大嬸的男人。

  所以現在從某種程度上來說牛家村全村人的安危都系在了武銘的身上,現在老頭要面對的,不再是兩個因為天災而逃難的小娃娃,而是全村人的安危,所以這時候武銘如果不乖乖的聽話順從,而是繼續這麼反抗的話,那真的就是離死不遠了,而我,是不會讓這一切發生的。

  老頭看著我,沒有說話,他在猶豫,我跪下的時候順勢把一只腳放在了凸出來的岩石後面,同時也看好了洞口的幾根藤蔓。

  我趕緊眼神示意武銘服軟認錯,武銘這時候也鎮定下來不少,由於被捂住嘴有些聽不清他說的是什麼,但是能聽的出個大概,武銘在像老頭道歉。

  “二大爺,我們兩個現在無依無靠,以後您老人家就是我們的親大爺,我們倆也沒有別的去處,干活的工資我們倆也不要了,全都交給您,只求你能放了我弟弟給我們一口飯吃就行,我弟弟他是真的怕黑,小時候村裡不通電,我弟弟晚上都不敢起來上廁所,有好幾次都是硬憋著結果尿在了床上,他剛剛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們倆以後保證什麼都聽你的,求求您放了我弟弟吧……”我一邊說著一邊開始聲淚俱下。

  老頭慢慢的閉上了眼睛,我知道這極有可能是老頭想通了,隨即示意武銘立馬求求情,武銘雖然被反制著,但是也慢慢跪了下來,這一跪老頭原本捂著武銘嘴巴的手就松了下來,頓時,武銘的聲音響徹在整個山谷,簡直是哭的不像樣子。

  幾分鐘之後老頭有些不耐煩了,甩了甩手說道:“好了好了,你們倆都起來吧。”

  一聽這話我立馬拉著彪子一連說了好幾個謝謝,然後站了起來,老頭見我們站起來之後說道:“我這次放了小武,完全是因為你這個當哥哥的,而且念在小武是第一次,我也就不再追究什麼了,但是你們一定要記住,以後不該說的話別說,不該做的事別做,如若再有下次的話,我是一定不會心慈手軟的!”

  “謝謝二大爺,謝謝二大爺……”這時候不管老頭說什麼已經不重要了,只要他答應放了武銘就好,否則的話我就只能選擇和他一起同歸於盡了,從剛才進洞之前這老頭一個人拿著個大木棍硬是把洞口那一米多深的藤蔓給撐開了,而且剛剛武銘被他制住以後一點兒反抗能力都沒有,這就證明這老頭肯定是有兩下子的,而且當時的情形我估計就是我們兩個一起上都未必是老頭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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