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七章 又一個山洞
我們從牛家村出發的時候天灰蒙蒙亮,而且由於前一晚下了雨的緣故,山裡面的霧氣特別的重,雖然從牛家村到我們現在所在的地方用了不少的時間,可是大山裡面平時霧氣就重,有時候到了中午都還能看見一片雲霧漂浮在山腰。
所以這時候當我們正式踏進這個地方的時候遠遠的就能看見一團團漂浮在一起,而在雲霧下面則是成規模的長著一些開著紅花的植物,有的還有白色的,不過很少,在另一邊則是成規模的長著一些像手掌那樣的植物,就好比桑葉一樣,不過手指的地方要比桑葉細長,這些植物都不高,差不多能到膝蓋的地方,或者比膝蓋還高一點兒。
遠遠的望去都是這兩種植物,雖然太陽現在已經升起,但還未能穿透那些雲霧照射進來,正因為這樣,經過折射一些金黃色的光明從雲端散發出來,再配上滿地的紅花綠葉,已經鳥兒的鳴叫,這也算的上是另外一種世外桃源了。
走在路上給人的感覺都是不一般的,之前心裡對於高空的恐懼已經完全消散了,短暫的沉浸了一會兒之後我便開始仔細的觀察著這裡面的地勢。
然而目光所及之處只有大片的植物卻不見一處房子,也就是說我們還要跟著老頭這麼徒步的走很久,因為沒有房子那肯定就代表著這地方沒人住,既然是牛大柱是這裡的小頭頭,那麼老頭肯定是要帶著我們去見他的,牛大柱肯定住的有房子的,總不能地為床天為被吧。
這一路上老頭走在前面也不和我們說話,而我們兩個走在後面也不敢說話,畢竟之前才把武銘從老頭手底下救下來,這個時候就只能乖乖的了。
我一邊走一邊在心裡暗暗的做下記號,我不可能在這裡面呆很長時間的,只要確定了牛守財他們制作白貨的地點,我會立馬通知彪子還有陳璐的。
走了一段過後老頭突然停了下來,說道:“到了。”
這時候我和武銘也是大眼瞪小眼的四處張望著,隨後老頭帶著我們倆繞過了一顆大樹之後一個大洞口豁然出現在我們眼前,而在洞口的外面還有著一個草棚。
老頭指著洞口說道:“這地方以後就是你們倆生活的地方,一定要好好干,不要給我丟臉。”
老頭說這話的時候我才記起我們倆現在的身份是老頭的遠房親戚,如果我們在這兒做了什麼錯事的話那肯定是打了老頭的臉的。
我們站在洞口沒多一會兒一個長大五大三粗的中年男人笑了走了出來,看見老頭以後小呵呵的抱拳叫了聲二叔,然後簡單的寒暄了幾句。
寒暄過後老頭自然而然的就把我們兩個引薦了他,說道:“這是我的遠房親戚家的孩子,算是我的侄孫子吧,家裡遭了災,沒去處了以後才來投奔我的,所以我想讓你給他們倆安排個事做,每個月的工錢你看著給就行。”
老頭說完這話原本笑著的牛大柱臉色一下就變得為難了起來,上下打量了我們倆一下之後,說道:“二叔,這村長可是有規定的,除了咱們牛家村自己的族人之外是不允許其他人進到這裡來的,這兩位小兄弟雖說是您的遠房親戚,可是畢竟是外鄉人,我要是留下他們的話,村長到時候知道了我怕……”
“你不用擔心守財知道,守財那兒我自會去與他說,只是現在守財不在村子裡,所以這件事情我做主了,你要是有什麼難處,到時候只管讓守財來找我就成,另外,小海身上背著的那個袋子是你家婆姨給你帶的一些吃的,有腊肉干還有一些花生米,之類的,這些東西也怪重的,小海背了一路了你還不趕快取下來?”
牛大柱聽著以後也不再說什麼,只能連連答應了下來,隨後過來幫我把身上袋子取下來,簡單的交待了幾句之後老頭便說道:“這兩個小子我就交給你了,可以先讓他們干一些輕活,兩個孩子怪可憐的,你婆姨還請他們去家裡吃飯了勒,這裡面我也不想多待,我先回村子去了。”
說完老頭便轉身離開了,臨走前老頭還一再的囑咐讓我們記好他之前對我們說的話,隨後便哼著民謠離開了,而離開的方向並不是我們來的時候的方向。
經過老頭剛才那麼一番敲打之後牛大柱這時候對我們也是極為的熱情,說道:“既然你們是二叔的親戚,那也就是我的親戚,我們家祖上和二叔可是一個先人咧,你們兩個也不要把自己當外人,這地方本來人就少,你們來了之後正好多兩個人可以和我說說話,而且最近這裡的人都被調走了不少,就剩下幾個咧,你們兩個正好可以幫我們分擔一些,不過看樣子你們是學生吧?我這個人是大老粗,你們倆沒事兒的時候可以給我們大家伙講講你們書本上的故事嘛。”
牛大柱一連串說了這麼多,弄的我和武銘都不知道該怎麼接話,只能一臉答應著一邊點頭,牛大柱把我們倆帶進了山洞裡面。
山洞內部很大,不過沒有電燈,全靠點著八九十年代農村常見的那種煤油燈照亮,在洞裡面還有一小堆火,越往裡走裡面就越寬敞,而這裡面儼然就像是一個小房子,沒有我想像中的稻草鋪成的床鋪,而是像我們學校宿舍睡的那種鐵架子床,上下兩層,我大致數了一下,這山東裡面有著接近十架床左右,也就是說這山洞裡面平時應該是住著二十人左右,而且這麼大個山洞居然一點兒也不潮濕,山洞裡面其他的地方則是擺放著一些生活用具,但是唯獨沒有看見做飯的家伙。
看見這番情形我忍不住問道:“大柱叔,你們平時就住在這兒?”
牛大柱一笑:“是啊,外面的地方都種滿了那些植物,找不到多余的地方用來搭草棚子,所以我們就只能住在這山洞裡面了,就這山洞當初我們可是花了好幾個月才鑿出來的呢。”
“這些都是你們自己鑿出來的啊?那剛才我們和二大爺過來的那個山洞還有那個懸崖上面的那條小路也是你們鑿的嗎?”我不禁問道。
牛大柱放下手裡的袋子,笑著說道:“你們剛剛來的那個山洞倒不是我們鑿的,是牛家村的先輩們鑿的,當年是用來對付敵人和土匪的,那條小路也是以前就有的,只不過沒有現在這麼寬,是我們後來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又鑿寬了一些。”
我和武銘在一旁聽見牛大柱這麼說不禁在心裡暗暗感嘆了起來,隨即嘴上對著他們又是一陣稱贊,不過的確是不得不佩服當年牛家村的先輩們在沒有任何現代工具的情況下還能在懸崖上面開鑿出來一條小路,想必當年也是付出了沉重的代價的。
說著,牛大柱忽然想起來什麼說道:“你們倆看起來年紀也不是很小,就不用叫我大叔了,叫我大哥就行,以後啊你們倆呢就跟著我在這兒照看外面的那些植物就行,然後每天三頓飯呢我們得自己做,就在洞口的那個草棚子外邊,這裡面不能做飯,至於你們倆的工錢呢,雖然二叔說隨便給就行,但是我肯定不能這麼做的,所以每個月還是按著和我們一樣的工錢給你們倆,一個人一個月五千塊,然後感到年底的時候村長還會給大家有分紅的。”
牛大柱說出工資的金額的時候我也是忍不住在心裡暗暗咋舌,就這麼簡簡單單的照看這外面的那些植物,一個月就能拿到五千塊,而這山洞裡之前是二十人左右,這一個月下來還不得小十萬塊錢?而且年底還有分紅,現在我算是多少知道一些牛家村為什麼會短短兩三年的時間就能家家戶戶蓋起小洋樓了,這特麼一年少說也能攢下來五六萬塊錢啊,而這裡面不比大城市,基本上沒有什麼花銷,不過反過來一想也對,他們干的事情本來就是暴利的。
而且現在經過牛大柱這麼一說,我多少也能判斷外面的那些成規模種植的植物是什麼了,肯定是制取白貨的植物原料無疑了,現在看來這牛守財的野心不小啊,是想要把原料和成品一起搞啊!
而且剛剛牛大柱說這山洞裡面以後就咱們幾個人住,包括在前面攔著我們倆的那兩個拿著大刀的人,而且通過他們之前的對話來看,這裡的其他人應該是被調走了,至於去做什麼,我想應該是去參與制作白貨了,那晚碰見的牛守財,很有可能就是去和買主接頭的,也就是牛守財現在肯定有一批白貨壓在手裡的,但是純度不怎麼樣,這一點胡下胖子已經證實過了。
見我站在一旁有些發愣,武銘輕輕的用手碰了我一下,小聲的問道:“海哥,海哥,你怎麼了?”
我趕緊搖搖頭笑了起來,然後朝牛大柱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