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 留下我們兩個
“哼,下次?你們倆難不成還想留在這兒吃晚飯?”牛大柱這時候突然說道。
“柱子哥你什麼意思?”那人神色有些慌張的說道。
“這段時間這裡本來就沒有什麼事,現在又來了這兩位小兄弟,所以你們倆就用不著呆在這裡了。”牛大柱淡淡的說道。
“柱子哥,你不能這麼做,我們倆可是牛家村的人,怎麼說我們也是自己人,這兩個小子不過是二叔帶來的兩個人而已,什麼來路還沒搞清楚呢,而且你不能就這麼把我們倆趕出去,當初村長可是答應了我們的,會讓我們一直在這裡干下去的,你這時候怎麼向著外人不幫我們,我要把這事告訴村長去。”說著那人就起身准備從山洞裡出去。
牛大柱突然大力的拍了一下桌子說道:“混蛋!這兩位小兄弟是二叔的遠房親戚,二叔祖上和咱們是同一個先人,怎麼不算是我們自己人了?你剛才說的那些話村長要是知道了肯定饒不了你,要不是看在你爸的份上我現在我就想抽你們兩個,平日裡干活的時候各種磨洋工偷懶,錢兩天村長讓人去那邊干活,你們兩個偷懶就想留下來找了借口說需要有人隨時看著那條路,那條路有牛家村那麼多人看著還用的著你們看?當時也就是村長懶得和你們計較,否則的話就你們這好吃懶做的樣早就被村長給趕出去了,現在這兩個小兄弟來了這兒就你們什麼事兒了,這裡的事情我們三個人足夠了,你們倆現在就收拾收拾馬上去那邊報道,聽村長說最近要貨要的緊,你們兩個過去了正好可以幫忙。”
牛大柱那麼一拍,裝在盤子裡的飯菜也灑了一些出來,那兩個人也嚇了一跳,其中一個這時候正拿著筷子夾著菜吃根本就沒聽他們倆說的是什麼,這麼一嚇自己把自己舌頭給要上了,當時就流血了。
而另外一個這時候雖然被嚇住了,可是還是不情願的說道:“柱子哥,那活兒我們倆做不了,你知道的我們倆除了除草和看看路什麼的,做其他的事情都是馬馬虎虎的,我怕到時候村長回來見我們做不好會怪我們。”
“知道怕就好,你們倆這樣就應該讓你們去找點兒活干,不然的話遲早是廢人一個,什麼也不用說了,帶著你弟弟把舌頭處理一下收拾收拾東西就走吧,省的看見你們心煩。”牛大柱毫不留情的說道。
而那兩人卻依舊絲毫沒有要走的意思,牛大柱見狀抬起腿就准備往那人身上踢去,那兩人見勢立馬就躲開收拾東西去了,牛大柱小聲的嘟囔了一句:“沒用的廢物。”
看的出來牛大柱對這兩人的不滿不是一天兩天了,我們兩的到來正好給了一個趕走他們兩的理由,否則的話怎麼可能會因為多吃了一些菜就趕走兩個人呢,而且還是自己村裡多少都沾親帶故的人。
那兩人這時候也知道自己是肯定呆不了了,於是就利索的收拾了一下自己東西離開了,整個過程我和武銘都只是在一旁看著,沒有說一句話。
等到那兩個人出了山洞以後牛大柱才像是輕松了一下說道:“那兩個廢物成天就知道吃,這菜也灑了一些了,這樣吧,我再去重新炒一份,這次弄點兒腊肉,咱們好好吃一頓,就當是給你們兩個小兄弟接風了。”
說著牛大柱已經把大嬸讓我們帶給他的腊肉拿了一塊出來,這時候我們倆已經不好再拒絕什麼了,只能坐在那兒等著牛大柱把菜炒好,因為他連下手都不讓我們打,而我們總不能自己不等他先把飯吃了吧,這樣不僅不禮貌,之前給他的好印像也會沒了。
聽見腊肉下鍋的“滋”的一聲的時候腊肉獨有的香味頓時就飄了進來,再倒上一些白菜,這可能是這地方最豐盛的一道菜了,此時此刻我也是忍不住再次在心裡回味了一番。
菜炒好以後,我們算是正式動筷子了,剛吃了沒兩口,牛大柱又開口說道:“這時候要是能有兩口小酒喝一喝那就真的太爽了,可惜了啊,咱們這兒沒有,不過你們倆放心,等輪到咱們休假的時候我一定帶著你們倆去我家讓我老婆做上幾個好菜,咱們三哥好好喝一頓。”
後來我才了解到牛大柱嘴裡所說的放假不過是一年裡農忙的時候輪著放兩天假的日子,而這兩天裡回家的男人除了和自己老婆做些該做的事情之外,還要把家裡一些比較重的農活給昨晚,比如挑糞、耕地之類的。
雖然牛家村的日子好過了起來,可是人總是要吃飯的,而且這大山裡有時候用錢也很難買到糧食的,因此除了農忙的時候之外牛大柱他們能回家的日子就剩下春節了,但是也只有一兩天的時間。
過年的時候和牛守財發生衝突的那天正好是年三十,那個時間段他們正在回村的路上,還沒有趕到村子裡,所以當天除了村裡的一些老人之外只有部分青年趕了過來,因此牛大柱是沒有見過我們的,當他們回到村子裡的時候聽說了這事,但是並沒有過來找我們算賬,至於是為什麼,就不得而知了,而這些,都是後來我才知道的。
聽著牛大柱這麼說我也是一邊附和著,然後趁機問道:“大柱哥,剛剛我聽你說什麼那邊人手不夠,要貨要的緊什麼的,你安排他們去做什麼去了啊?要不我們倆也去幫忙吧,嘿嘿。”
這時候我故意把自己偽裝成一個傻白的樣子,牛大柱吃了一口老腊肉之後停了下來問道:“二叔帶你們來的時候沒告訴你們是干什麼?”
“沒有。”我搖了搖頭。
“那二叔是怎麼跟你說的?”
“二大爺只是說他給我們找活干,讓我們掙著錢了回老家去蓋房子然後娶個媳婦兒,還有就是來了這兒以後自己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不該問的別問,不該做的別做,還有管好自己的嘴巴這裡面的事情不能對任何人講……。”我傻乎乎的把老頭說給我們的話都說了出來,然後睜大著眼睛看著牛大柱。
武銘這時候在一旁只管著自己吃,根本沒有注意到我們倆在說什麼,牛大柱的神情有些嚴肅,我用手撇了撇武銘,然後假裝很害怕的問道:“大柱哥,剛剛我是不是問了什麼不該問的了?”
牛大柱這時候一笑,說道:“沒有,沒有,你們倆呀把二叔告訴你們的那些話好好記著就行,然後呢在這兒跟著我好好干,不出兩年,你們來肯定能回老家去蓋上新房子,還能取上媳婦兒,到時候可別忘了叫上你柱子哥我去吃喜酒啊。”
說著我們又是一陣笑,這件事就算是這麼過去了,之後牛大柱給我們倆講的都是一些關於怎麼給外面那些植物除草除蟲的方法,我對外面的那些植物很陌生,根本不知道那叫什麼,只知道開的花很漂亮。
而經過剛才那麼一問之後我也不敢再問牛大柱那些植物的名字,因為牛大柱這人看起來戒心還是挺高的,本來以為我剛剛假裝隨口那麼一問牛大柱說不定正在興頭上就會說漏嘴什麼的,可是完全不是我想的那樣,所以這時候要是再問一些自己不該問的問題勢必會引起懷疑的,畢竟我們是外面來的,身份不是很明確。
接下裡的兩天牛大柱每天都帶著我們倆去地裡給那些植物除草,但是每次都必須得戴上草帽,而且還是有面紗的那種,當時我也不理解為什麼那麼做,後來才知道那是為了防止吸入那些花粉。
兩天的日子過去了,每天除了給那些植物除草之外就是做飯吃飯,連睡覺都睡不成,只能晚上才能睡覺,沒事兒的時候牛大柱就拖著我們倆給他講講學校裡的事情,還有一些名著,比如西游記和三國什麼的,雖然對於我們倆來說有些枯燥,但是牛大柱卻是過的津津有味。
而這時候我最擔心的是在鎮子上的彪子他們怎麼樣了,已經兩天時間沒有聯系到我們,會不會做出什麼計劃之外的事情來,會不會已經通知了陳璐進來找我們。
所以這個時候最重要的就是想辦法聯系上彪子他們,可是在這大山谷地下,手機根本就沒有信號,而且平時也沒看看牛大柱用過手機,而且他也沒有讓我們把手機交出來,想必這地方不是接收信號就是信號被屏蔽了。
而且據牛大柱說的這段日子牛守財馬上就要回來了,到時候聽說新來了兩個人肯定會過來看一看的,牛大柱還讓我們倆到時候表現好點兒,爭取給牛守財留個好印像,這樣對我們也好。
雖然話是這麼說,可是我的心裡卻是無比的擔心了起來,有時候晚上我也在想要不就這麼放棄了算了,按照現在這種情況我們要找到牛守財他們制造白貨的地點得等到什麼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