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陪我去賓館
陸三爺說完這話霍寒臉上戲謔的看著我說道:“三叔,我和薛海之間本就是朋友,何來做個了斷之說呢?難道薛海不想和我做朋友了?”
說完霍寒還笑了兩聲,此時的他就像是在說一件從沒有發生過的一件事情一樣,陸三爺聽了之後尷尬的笑了笑,說道:“小寒,你和薛海之間的事情瞞不了我,咱們名人不說暗話,也沒有那麼多拐彎抹角的事情,這次三叔找你來呢,就是希望你們各退一步,之前的恩怨就一筆勾銷了,都不要再記仇什麼的。”
這時候我才真正的明白了陸三爺找我來的目的,不是為了讓我倆看孫志強是怎麼死的,而是來當老好人,想讓我和霍寒把之前的一切放下。
我看著陸三爺再看看霍寒,此時殺了霍寒的心情不言而喻,這陸三爺葫蘆裡賣的什麼藥,難道就因為霍寒是他兄弟的兒子,所以這時候要來讓我和他和好?
那我之前死的那麼多兄弟不就是白死了嘛!
霍寒這時候也不再裝瘋賣傻,而是很有禮貌的說道:“三叔,這件事情您是長輩,你說怎麼做就怎麼做。”
聽霍寒這話的意思他倒好像很樂意發生這樣的事情,並沒有表現出不想和解的意思,陸三爺笑著衝霍寒點了點頭,隨後又看向我這邊,似乎是在征求我的意思。
“想要我和他和解是不可能的,陸三爺,我薛海謝謝你那天晚上來救我,可是我那麼多兄弟的命不是白白就這麼沒了的!”
陸三爺也看的出我這次是不會這麼讓步的,隨後把霍寒支到了一邊,小聲的對我說道:“小海,三叔這麼做是為了你好,這江城有很多事情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的,霍家也不是你能夠惹得起的,我知道,那天晚上你確實損失了不少弟兄,可這些三叔已經盡力補償你了,你的那些受傷的弟兄不但醫藥費我全包了,而且每個人還可以拿到一萬塊的療養費,至於不幸犧牲了弟兄,三叔也會每個人補償二十萬給他們的家人,要知道,這樣下來這一筆錢可不是個小數目,你應該明白三叔這麼做的用意,現在小寒也正好在這裡大家都把話說開了,這樣的話你以後也會好過一些。”
聽著陸三爺現在說的這些話我才明白過來當初他為什麼要一口承擔下來兄弟們的醫療費,現在看來是早就已經准備好讓我和霍寒和解了,可是讓我沒想到的是霍寒居然什麼都沒說就一口答應了和解,這出乎了我的意料。
按照他那晚想要置我於死地的架勢,肯定不會因為陸三爺的一句話就答應和解的,陸三爺拉著我到一旁說了很多,這時候我只有選擇答應和解才是最好的辦法。
因為這樣一來不會駁了陸三爺的面子,二來還可以為兄弟盟的兄弟們盡最後一點兒力,拿到一筆錢,同時也能讓霍寒減少對我的戒心,這樣以後就更有機會干掉霍寒!
隨後我猶豫了一陣之後答應了陸三爺,這事可以和霍寒暫時放下成見,但是霍寒必須去給我的兄弟們道歉!
當我說出這樣的條件的時候陸三爺的嘴角抽動了一下,不過還是答應了下來,說可以去試一試。
之後帶著我和霍寒在一起把我的條件告訴了霍寒,原本我想以霍寒的脾氣肯定是不會答應我這種的條件的,要知道霍寒可是我們學校的風雲人物,現在突然讓他這麼和我們道歉,不是等於當著全校那麼多人的面打他的臉麼,而且以他的實力根本沒必要答應這個條件,想要弄死我們就如同碾死一只螞蟻那麼簡單。
可是事情總是出人意料的,霍寒聽著這個條件並沒有表現出多大的抗議,而是略微想了一下之後就答應了下來,這簡直是不可思議的事情。
恐怕就連陸三爺也沒想到霍寒會這麼輕易的答應,還再三的確認了他是否要這麼做,霍寒也是十分肯定的回答了。
看著他臉上詭異的表情我不禁想起這裡面是不是霍寒又在計劃著什麼陰謀,還是有其他什麼原因。
最後這事的處理結果就是霍寒用手機錄了個道歉視頻讓他的馬仔拿著跟我一起去了醫院把視頻放給了在醫院裡躺著的兄弟,同時還拿出了一部分又來補償兄弟們。
看著霍寒做出這些舉動我真的不敢相信此時我眼前看著的這個人就是之前設計害我們的人,直到霍寒臨走前在我耳朵邊得意的說出那句話:“我和雨桐下個月就要舉行婚禮了,到時候你可一定要來。”
說完霍寒帶著人就走了,我想要追出去被陸三爺攔住了,夏雨桐在留給我的信裡明明說的是她要出國去念書了,怎麼會,怎麼會變成和霍寒結婚!
我看著陸三爺想要向他求證,證實霍寒說的是假的,如果真是那樣的話陸三爺不會不知道,可是陸三爺給我的只是沉默。
現在我明白了,霍寒之所以這麼爽快的就答應了和我的和解,肯定是因為夏雨桐,是夏雨桐讓他這麼的,或許這就是夏雨桐答應和他結婚的條件。
從陸三爺的大樓裡出來以後我帶著霍寒的馬仔去了醫院把那段道歉的視頻放給兄弟們聽,我沒有進去,我站在外面靜靜的看著走廊外面的世界。
等到霍寒的馬仔把道歉的視頻放完以後病房裡傳來了一陣罵聲,那個馬仔是被打出病房的,最後霍寒給的補償的支票也被兄弟們撕了個粉碎。
我一個人從醫院出來以後徒步回了學校,回到了夢開始的地方。
回到教室的時候突然一下子沒了這麼多人,原本熱鬧的教室,這時候顯得有些冷清,很多座位上都是空著的,班主任也不會刻意去了解去他們的去向,只要說聲請假了就好。
對於兄弟盟那些為我而死的兄弟我不知道陸三爺他們最後處理的,學校還和以前一樣,沒有任何一個家長過來鬧過,就好像他們從來沒有存在過這個世界。
我回到教室的第一堂課是語文,老師在課上特意給我們講了一篇課外的散文《活著》,那些人,他們叫兄弟,十年叫兄弟,百年還叫兄弟,雖是男人,卻愛的深刻。
下課以後我一個人坐著發呆,董佳佳不知不覺的來到了我的面前,輕拍著我的肩膀說道:“你的事情我聽說了一些,不要難過了,那些事情都已經過去了不是嗎?”
我從來沒有想過在我一個人失魂落魄,遭受重大挫折的時候,第一個上來安慰我的人是董佳佳,這真是一種諷刺。
我看著一旁依舊美艷如花的董佳佳,強撐著笑容說道:“你知道什麼了?我這不是好好的嗎?”
董佳佳看了一眼教室裡空著的座位,但是卻不想提及他們,而是說道:“我知道你失戀了啊,夏雨桐走了,她不要你了,怎麼樣,到最後還是我陪在你身邊的吧!”
董佳佳說這話的時候沒有絲毫之前的那種魅惑的氣息,反而是有些小任性的樣子,看著她做出那種表情我笑了,不再說什麼。
董佳佳就那麼坐在我旁邊,居然開始給我講起笑話來,這可不是她能夠做出來的事情,可這時候她偏偏做了出來,那歌聲就像洗滌劑一般能去除心中的雜念,有那麼一瞬間我甚至輕聲的和她一起唱了起來。
一曲唱罷,我看著董佳佳慢慢的說道:“陪我去賓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