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跪下(2更)
“小姑娘,你找誰?我們這裡有規定,沒有提前預約,不能進去的。”看門的是個看起來三十左右的男人,出於禮貌,他還是耐心的和我講解著。
“讓開!”我哪裡管得了他是誰,“別攔我,誰敢攔我,我就跟誰急!”
我的反應讓看門的嚇了一哆嗦,“小姑娘,我們也是打工的,都是按照上面的指示辦事,要是都像你這樣,我們還怎麼干下去?”
“我一人做事一人當。”我說著,直接掏出一達百元大超,連數都沒有數,拍在他手裡,“這樣可以嗎?”
看門拿著錢,下意識望望四周,小聲說道,“這次我就當什麼都沒有看見,您只要別把我抖出來就行了。”
接著,他問清我要找的門牌,還好心的幫我將樓門打開,並領著我來到顧小米家的門前。
許是窗戶大開,更何況天已經黑了下來,顯得十分安靜,我能隱隱約約的聽到小狗的慘叫聲。
我的心在滴血,正好門邊有一條碗口粗木棒,我想都沒想,直接拿起來,朝門上砸了上去。
聲音很大,就連站在我一邊的看門都嚇的連連後退。
我知道,若是顧小米能從貓眼裡看到我,定是不會給我開門的,我索性不一做二不修,跟這種爛貨,毫無情面可講。
一下、兩下、三下……木棒一下下朝門上砸去,金屬木門隱約被我砸出了痕跡,直到那木棒被砸成了兩半還不見顧小米出來。
我回頭瞥見看門的男人不知道從哪搬出一張凳子,正坐在那裡四處張望著。
我想都沒想便走了過去,“起來!”我淡淡說道。
看門的男人一臉迷茫,但還是站起身來,我搬起那張凳子又朝顧小米家的門砸了上去。
“咣當”一聲巨響,凳子四分五裂,與此同時,顧小米那尖銳的聲音由屋裡傳了出來,接著就是門被打開的聲音。
“誰呀,大晚上有病吧?你……”當顧小米一臉驚訝的看到我時,將要說出的話硬生生憋了回去,“蘇……蘇……”
“蘇你大爺!”我直接罵出聲,上前,將顧小米往旁邊一推,徑直走了進去。
“喂,蘇青,你這叫私闖民宅知道不?”顧小米隨後跟了進來,當看到奄奄一息的小皇孤零零的躺在地上時,渾身不停的打著哆嗦,我最後的一絲理智全然崩塌。
我咬著唇,蹲下身,摸摸小皇,它顫顫巍巍的睜開眼睛,當看到我時,“嗚咽”的叫了一聲,那聲音聽起來無比凄慘,像是在哭泣,又像是在訴說著他之前如何經歷一次生死般的折磨。
我猛的站起身來,轉身怒瞪著顧小米。
顧小米被我瞪的後退一步,此時,桌上的手機上依然在拍照的界面,料想這賤人又想以此來刺激我,可她千算萬算,卻沒有算計到,我會親自准確地找到她的家門。
顧小米先是驚慌失措一會兒,接著強打著精神鎮定起來,一臉趾高氣揚的看著我,說道,“呵呵,看不出嘛,如今跟了有錢人,消息也靈通了,這麼快就找上門了。”
我淡淡的看著她,陰冷的說道,“顧小米,到現在你竟然還能笑得出聲,難道你沒有感覺到你已經死到臨頭了嗎?”
我的話讓她嚇了一跳,接下來,她又擺出一臉的不屑,“少在這裡說大話了,我就不相信,你蘇青能殺人放火。”
下一秒,我已經朝她撲了過去,一把掌狠狠的抽在她的臉上,還未等她反應過來,上前又是一腳,踢向她的肚子,她慘叫一聲,向後倒去,一屁股坐在地上。
此時的我早已不知道理智為何物,揪起她的頭發,硬生生將她從地上扯了起來,拼了命的往牆上撞去。
許是在顧家人的心裡,我只是個軟弱可欺的人,今天我的反常已經出乎了她的意料,等她再次抬起頭來時,額頭上滿滿的淤青,血也流了出來,那副樣子無比猙獰。
我扯著她的頭發,來到小皇面前,哭著說道,“我的寶貝,姐姐給你報仇,姐姐今天就打死這個欺負你的壞女人。”
“救命啊,有人要殺人了,快來人啊!”顧小米早已嚇的魂飛魄散,張開嘴巴哭爹喊娘的叫了起來。
看到副沒出息的樣子,我大笑出聲,“你喊吧,老娘今天跟你拼到底了。”
與此同時,之前那個看門的男人走了進來,“怎麼回事?”當他看到屋內的情景,一愣。
“你來得正好,趕快通知警察,這個喪心病狂的女人,最善長勾引有婦之夫,讓警察過來掃黃,不僅如此,她還在家裡虐待小動物,十足的變態傾向。”
那個男人嚇得眼球子都快蹦出來了,轉身跑了出去,不知道是出去報警了還是嚇傻了。
顧小米一邊拼命掙脫著,一邊大聲罵道,“瘋婆子,我傷的只是一只小動物,而你現在傷的是個火生生的人,你難道連輕重都分不清嗎?”
“你知道你現在傷的這個小動物是楊葉煜最寶貝的嗎?你以為你的一條賤命能比得過它嗎?我今天就告訴你,就算老娘弄死你,也一樣不會坐牢,因為老娘背後有實力撐著?你拿什麼跟我比?”
我罵著,上前又是一腳。
比起現在的疼痛,顧小米的臉上更多的還是恐懼,我知道,她被我的話嚇到了。
“蘇青,你少在我面前得瑟,你知道我男人是誰嗎?比起楊葉煜的實力,他的實力也不差,到時候,誰輸准贏還不一定呢。”顧小米故做鎮定的與我對立著。
“是嗎?你男人那麼牛逼,他老婆知道嗎?”我抓起她的頭發,強迫她與我對視。
血從她的額頭不斷淌下來,“跪下!”我摁著她在小皇的面前跪了下來。
“啊!”
此時的顧小米身體完全不受控制,當她被迫跪在小皇面前時,手扶在地址淌的血上,她還是嚇和不由尖叫出聲。
看到她此時的樣子,我不由冷笑,簡直是天大的諷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