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 替罪的羔羊(3更)
到底還是阿飛,那副痞子相才是他的專屬,再合適不過了。
不過,我也被他說的一愣,竟然有這麼巧的事,而且若不是他親口說出來,我竟然沒有察覺到,我的神情感觀到底有多遲鈍?
我自然也沒有畢要問上次幫架我的地方又是哪裡?像他們這類人,狡兔三窟是再平常不過的事情了。
“笨女人,怎麼又開始發愣了?趕快走啦。”見我又發起了怔,阿飛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接著沒等我反應過來,一把拉過我強行拽進車子裡,“我算是看出來了,跟你這種大腦反應遲鈍的人說再多也沒用,不如直接點好。”
我給了他一記大白眼兒,也懶得和他計較,就算看在他是楊葉煜的合作伙伴,另外看在他辛苦替我找到謝菲的份上吧。
等我打開房門將這位仁兄請進去時,他到一點都不見外,一進客廳就將自己撂倒在沙發上,四腿兒一張,大呼道,“媽的,總算有時間休息一下了,這段時間給我忙的。”
一向有些潔癖的我看到一個大男人就這樣沒有拘束的躺在我家的沙發上,心裡實在別扭的很,咬牙切齒道,“這是你家嗎?干嘛那麼隨便,就那麼不將自己當外人嗎?”
不成想這貨竟然這麼快恢復了原始的面目,“管他是誰家,我干嘛要將自己當成外人,我最近這段時間那麼辛苦還不都是因為你,你知道我有多累嗎?於情於理你也該體諒我一下吧。”
我怎麼感覺自己有種想揍人的衝動呢?“這才多久的時間?讓你找謝菲那也是份內的事,你就沒有一點責任嗎?”
“不光這些,還包括為你的未婚夫公司內鬥的事,他的事不就是你的事嗎?你的幸福不是掌握在他的手中嗎?”
我一時語塞,但還是狠狠的剜了他一眼,“你看你現在活蹦亂跳又能說會道的,也沒有你說的那麼誇張吧,趕快說事情,關於謝菲的事情,你欠我一個解釋,好好的一個如花似玉的女人怎麼會變成這副樣子?”
我也懶得再跟他繼續之前隨不隨便之類的事情,就讓他任性一次吧,畢竟他剛才說的也不是全不無道理,他確實有些辛苦,大不了等他走了以後,我再把沙發套直接洗了。
“嗯,這件事情最開始要由你那條神密的短信說起。”他說道。
我被他說的一愣,前段時間我讓他查那個陌生電話的由來,起發點想找出始作俑者,也怕這是一些有心人的陰謀。
“怎麼說起這件事了,難道那個陌生號碼和謝菲有關嗎?”我不解問道。
阿飛笑了一聲,“你總算聰明了一次,真是難得啊!”接著他又恢復了一本正經,“沒錯,那個號碼就是謝菲的,沒想到嗎?是不是很意外?”
“你說,是謝菲給我發的短信嗎?”我吃驚的張大了嘴巴,我把該想的人都想到了,唯獨沒有將此事與謝菲聯系在一起。
阿飛聳聳肩,說道,“沒錯,就是她,也正是因為她發了那條信息,所以才變成今天這副尊容。”
我聽的雲裡霧裡的,她的處境與那條短信又有什麼關聯?我有些不耐煩了,“你能不能直接把話說明白了,別竟整些別人聽不懂的話可以嗎?”
“事實證明,你未婚夫是有能力的,那楊雲浩根本就不是他的對分,所以才找上了那個男人,”阿飛一提起大金主,神情中總浮現也難以掩飾的憤怒。“那個男人是有野心的,事成之後想要公司的一多半的股份,楊雲浩肯定不願意,所以這一步走的也很吃力。”
“也是他們達成了這個協議後,魯俊才費盡心思打壓明遠,以至於讓楊葉煜陷入了危機,甚至差點連命都交待出去,後來我的到來讓明遠才轉危為安,接下來的事情,我想我不說你也能明白了吧?”
他說完,又挑挑眉看了我一眼。
不管是不是親生的,至少那大金主很想拉攏阿飛,阿飛到底有多想制他於死地才找上楊葉煜合作。
“不要用那種懷疑的眼神看我好不好?你知道嗎?我和楊葉煜合作的非常有默契,至少這小子比楊雲浩那個草包強多了,現在情況基本已經穩定下來了,我們私下運作的非常順利,只是好景不長,最終還是被魯俊發現了不對勁。”
“可能這事我也有責任,我太心急了,魯俊做好規劃,我第一時間說給了楊葉煜,這種事情多了,魯俊就發現不對勁了,他也開始懷疑自己身邊一定有個奸細。”
“意思是,現在那個奸細正一臉坦誠的、一點也不將自己當外人的躺在我家的客廳裡,大言不慚的娓娓道來?”我說到這裡,不屑的撇撇嘴巴,不得不說,這男人果然有著強大的內心,那樣子像是在說著一件與自己毫無關系的事情。
“反正我不會站出來指證自己就是那個內奸,在別人的眼睛裡,我就是魯俊的兒子,任誰也不會將此事想到我身上,並且,我每次行動時都是小心翼翼的,反正不會讓任何人抓到我的把柄。”
“也就在這個不當口,那個傻女人得知了魯俊要針對楊葉煜的事,就找了個地攤買了一張黑卡專門給你通風報信的。”
我吃驚,瞪著眼睛半天沒有回過神來,原來,謝菲的遭遇都是因為我,此時我的心裡有說不出的滋味,一方面為謝菲為我所做的一切感動不已,另一方面,又為自己對她懷疑而深深內疚。
原來,謝菲對我一直沒有變過,設身處地的為我著想,而我卻自私的以為她有意疏遠我,與我保持距離。
“那個女人實在愚蠢,這麼幼稚的舉動怎麼不會被魯俊發現,那個男人淌過的水比她吃過的鹽都多,雖然魯俊也知道,那內奸根本不是謝菲。”
“他畢竟是黑幫的老大,既然抓到了一個,哪怕殺一儆百也要施展一下他老大的威風,所以那個女人很不幸當了替罪的羔羊。”我明顯感覺到阿飛說完這些話時,神情中帶著難言的無奈,眼神睛中有微微悸動轉瞬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