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他是軍事天才
這群人楚風認識向陽熟悉。
但其中被簇擁著的一男一女他們一個都不認識。
而看情況,那一男一女似乎受到很高的待遇和尊敬。
南成和方天朔也看到了,前者立刻從心底裡笑開了,後者則陰沉了臉。
“師妹,學弟。”南成大步上前,朝著那一男一女揮手。
胸腔裡湧動著一股莫名的酸澀和溫暖甜意。
這種感覺好奇妙,就跟一個離家多年的人,在外漂泊無依時突然遇到故鄉親人一般的感覺,讓人喜極到差點落淚。
一場濃霧,一座深山,一間破廟,卻讓一直相伴同行的幾個人眨眼間分別,再睜眼時自己深陷險境,也不知同伴流落何處,能不能再相逢都是未知數。
這種情況其實很折磨人,何況還是遭遇到並不是人的陰兵鬼類?如果換了一般人,恐怕早就心情郁悶恐慌,情緒悲愴地哭了個來回了。
白無暇和郁勝過也看見了南成,兩人都開心極了,郁勝過直接衝了出來,撲在南成身上又拍又打地叫喊著學長,問對方有沒有怎麼樣?
南成笑微微地承受著郁勝過的熱情,說自己很好,他看向白無暇,“師妹,你們怎麼也來了這裡?”
來這裡不稀奇,也不是他想問的主要,他想知道的是白無暇和郁勝過看起來很受尊敬的樣子,這讓他好奇。
白無暇並沒有像郁勝過那樣跑過來,她只是朝著他微笑,點頭,喊了聲師兄,然後轉過頭對那些身邊的人介紹道:“這是我師兄,姓司,名叫南成。”
她的聲音很平淡,沒有半點歡喜激動的情緒,對於一旁的方天朔,更是直接忽視了。
南成敏銳地發現,白無暇好像抬著一副清高孤傲的架子,對自己的出現並沒有多麼熱情的表現。
但他不信白無暇會突然性情改變,臉上帶笑,暗地裡將那些人仔細打量琢磨著,是什麼原因讓白無暇做出這副架勢來。
“你的,師兄?”那簇擁著白無暇過來的幾人中,一個身材高大強壯的大胡子中年男人復述了一句,然後反問白無暇:“那麼,他也是?”
“不。”白無暇搖頭,“他不是,但是,他是天才。”
“天才?”中年男人又反問。
白無暇點頭:“是的,天才,軍事上面的。”
“呵呵,我,不信。”中年男人呵呵地笑了起來,將南成上下打量了一番後,連連搖頭:“太年輕,不像,不信。”他說。
南成發現這個人說話都是斷句,而且舌頭也有點捋不直,不知道是天生的大舌頭,還是其他原因。
他沒有做聲,只是安靜地看著白無暇和那個人議論他。
“沐侯爺,請你相信我。要不,你可以去試試他的本領。”白無暇說。
“是元帥,沐元帥。這裡,沒有侯爺。”被稱為沐侯爺的大胡子男人立刻糾正白無暇。
“是,沐元帥。”白無暇微笑著從善如流。
“試他什麼?排兵,布陣?武力,智囊?”
對白無暇糾正了叫法的沐元帥高興了,又問白無暇,一面看著南成,心裡琢磨著這個看起來分明不到三十歲的年輕人怎麼個天才法,究竟又懂得哪些。
他是不大信南成是軍事天才說法的,如果是別的方面,比如寫文章那種風流雅事,他倒覺得沒問題。
畢竟在他一生中,看到聽到的那些所謂天才,都是那些舞文弄墨的人。
軍事上的沒有實際上過戰場打上幾場硬仗,誰敢說自己不是第二個紙上談兵的趙括?
即便是他這種久經沙場的老將,也不敢誇口說自己是百戰百勝的常勝將軍,何況還是天才?
就對面這個皮薄肉嫩,長的跟靠臉蛋吃飯一樣的年輕小子是天才?天生的蠢才還差不多!
沐元帥的眼睛裡有毫不掩藏的鄙視,和不信任。
白無暇看見沐元帥眼裡的表情,她沒反駁分辨,連生氣也沒有,而是對南成點頭說:“師兄,勞煩你。”
南成當然也懂得沐元帥瞧不起自己的意思,他點頭微笑:“好,不知沐元帥想要考較哪一方面呢?”
這,好大口氣!
不但沐元帥吃驚,就是向陽和楚風也吃驚,方天朔眉頭皺起,死死地盯著南成看。
跟著楚風的幾個頭目起哄,譏諷道:“這小子皮真厚,真敢吹啊!”
“就是啊,在咱們楚校尉面前還敢說這大話,也不怕把下巴閃了。”
“咱們楚校尉可算是少年聰慧了,可這軍事上也是摸爬滾打了近十年才讓兄弟們信服升上來的,這小子比起楚校尉來年輕多了,也敢吹這大氣。”
幾個人慫恿楚風跟南成比一比,一定要把對方打的滿地找牙。
楚風也傲然地挺直了脊背,看著南成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他不信還有人能比過他這個十五歲上戰場,二十歲當上隊長,如今三十一歲就當上校尉的青年俊傑。
“你什麼,都會?”沐元帥問,語氣帶著狐疑。
“當然不是都會。”南成微笑著說。
聽見他這麼說,楚風松了口氣,心中暗想這個人倒還算有見識,沒有繼續吹牛皮下去。
但他剛這麼想,就聽南成繼續說:“只是軍事方面比較精通而已。”
嘶——楚風覺得牙疼,頭疼,全身上下都不舒服。
他看南成就更不舒服了。
“好大的口氣,不怕把牛吹死了!”楚風冷笑道。
沐元帥也覺得南成吹牛,臉色很不高興,對楚風說的話就沒有吭聲,想看南成怎麼應對。
南成卻漫不經心地笑:“現在還有牛,那倒是挺幸福的。”
他這話讓所有人都摸不著頭腦,不懂他這麼說什麼意思,只有白無暇和郁勝過在笑。
“的確是幸福,我們現在都已經不知道牛長什麼樣了。”郁勝過接話。
“為什麼你們不知道牛長什麼樣?”楚風好奇地問。
牛不是很常見的嗎?耕牛不許殺不許隨便販賣,只要是農家,都能看見的。
“因為牛早就被在我們之前的人給吹死了,哪裡還輪得到我們來吹。”郁勝過哈哈大笑道。
這原本就只是一個無傷大雅的笑話而已,盡管沐元帥等人都知道這是南成反嘲楚風的話,也沒有生多大的氣。
“如果,他真的,像你說的那樣,本帥會,答應你的條件。”沐元帥轉向白無暇,神色鄭重地說,“一切!”他語氣重重地一落。
“那就一言為定。”白無暇伸出手掌,沐元帥跟她互擊了三下。
直到這時,所有人還是一頭迷霧,不知道沐元帥跟白無暇到底在玩什麼,郁勝過將南成悄悄拉到一邊,附在他耳邊悄聲說了幾句,南成一下眼睛亮了。
“果真?”
郁勝過點頭。
“那好,這比試我應下了,我一也一定會贏!”
“學長,我對你最有信心了。”郁勝過朝著他握拳頭碰了碰,“加油!”
“嗯,成功!”南成笑著握拳跟他一碰。
“還沒比試就成功了,司局長可真是信心百倍啊!”方天朔慢悠悠地在一旁冒出一句話,“可千萬別叫我們失望哦,不對,是別叫她失望。”他指了指白無暇。
“要是失望了怎麼樣?”郁勝過忽然反問他。
“失望麼,那就對不起了。”方天朔笑,帶著邪惡的意味,眼睛看向那些陰兵,慢悠悠地說道:“想要出去,總要有一個人奉獻自己的,她不可能,我和寨黎更加不可能,因為我和她都不符合。”
他舉手按耐住暴躁的郁勝過,表示只有郁勝過和南成兩個,才是最符合的人選。
“但是比起來,郁警官你卻又差了司局長一司。所以,”他攤攤手,笑悠悠地沒有把話說下去。
“呵,分析的這麼透徹,該是暗地裡做了很多功課吧?還真是勞您費心了。”南成淡然一笑。
想讓他死在這古戰場,那就看這死了千百年的陰兵校尉有沒有本事留下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