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白無暇動了殺機
喝住方天朔後,白無暇問他為什麼跟黑巨人打架。
她不問黑巨人,只問方天朔,看起來是把方天朔當自己人的樣子。可實際上南成等人都明白,她這是對方天朔起了殺機,也是把對方真正當成了外人看。
因為白無暇有個毛病,那就是護短。
她認定的朋友,無論發生什麼,她都會偏幫,屬於那種幫親不幫理的人。
所以當初南成取笑她,如果她當律師會不會公正,擔心她會被人坑。
直到那個教她的老教授試驗了她幾次,然後很嚴厲地懲罰過她後,她這個毛病才改掉了。
不過那也只是在跟律師相關的事情上,在生活中,她這個毛病還是改不掉。
也許是因為她享受到的親情很少的緣故,所以她對感情,無論是愛情親情還是友情都格外的珍惜和捍衛。
誰敢動她認定的親友,那簡直就是視為死敵。
也正是如此,在看到她把黑巨人喊回來扔給寨黎後就不聞不問,反而和顏悅色地問方天朔為什麼打架時,南成就在心裡給方天朔點了一排白蠟燭。
方天朔,在白無暇的心裡死定了!
對於白無暇的詢問,方天朔罕見地置之不理。
在沒有到達這裡時,雖然方天朔也很不像話,可對於白無暇終究還是有些禮貌的。
比如在秦嶺和固原,當他有意見時,白無暇詢問他還是能給予回答,哪怕是沒有什麼好臉色。
可是這回,他干脆撇開了臉,對於白無暇的問話直接來了個不理睬。
他這樣的態度,不但郁勝過黑巨人都不滿,就連寨黎都生氣了。
南成的眼底一暗,如白無暇一般藏下了一股殺機。
白無暇卻沒有生氣的樣子,她也不再繼續詢問了,而是轉身對寨黎等人說了自己的想法,對於方天朔,直接扔在了一邊。
既然對方不拿她當回事,那就別怪她接下來會對付他了。
也因為方天朔的行為態度,讓白無暇心裡對絕世的猜想有了些確定。
“再怎麼驕狂,終究還是個僕從。我就不信,她會為了你放棄復活的機會。”看著方天朔的側臉,白無暇心中冷笑。
方天朔身上有蠱蟲,眾人對這玩意還真是忌憚,只能先將他扔一邊不理。
幾個人聚一塊開會。
“我覺得,這裡應該就是生死門了。”白無暇說。
“也就是說,咱們到地頭了?”郁勝過瞪大了眼睛,一面四處觀看。
“這就是生死門嗎?不覺得有多危險啊,配不上生死二字。”郁勝過說。
在他心裡,既然能被稱為生死門,那必然是極為凶險的地方。
可是這裡除了一群猴子和冷外,他沒覺得有什麼艱險的地方,甚至覺得還不如他們在路上遇到的那些危險。
白無暇淺笑:“你又沒四處走走,怎麼知道不凶險?”她指著一直盯著方天朔,不眨眼不吭聲的先一問郁勝過,知不知道這個人是從哪裡來的。
“他?”白無暇的提醒才讓郁勝過注意到先一,對其身上披著四五條毯子的打扮好奇不已。
“他是誰啊,從哪裡冒出來的?”郁勝過問,帶著一股“非我族類其心必異”的警惕味道。
也許是因為經過了方天朔這個“自己人”的叛變,郁勝過現在除了南成寨黎黑巨人外,幾乎不敢相信任何人,連躺在地上,因為他們暈過去的向陽都不相信了。
“不明不白的人你都敢帶在身邊,不怕再養出個白眼狼啊?”他瞟了眼方天朔的位置,恨恨地說。
“你說的沒錯,他的確是冒出來的,還是從地下冒出來的呢。”白無暇輕笑著,把先一的來歷說了一遍,“真論起來,他可以算是個原住民了。”
“地獄口?”郁勝過眼睛一下子瞪的老大,“那不是蕭讓那個孩子嚷嚷著要去的地方嗎?怎麼這裡也有?”
他垂著眼皮想了想,然後說:“我算是懂了,怪不得蕭讓那家伙上次出現還幫了咱們,原來這裡也是他的目的地啊!”
這話讓白無暇和南成都是一愣:對啊,他們怎麼沒想到這個事!
蕭讓說自己是侍奉地獄判官的人,要找地獄判官廟,而地獄判官廟據說在地獄口,那麼這裡的地獄口會不會就有地獄判官廟呢?
“可惜那裡太燙,後來又發生了岩漿噴發的事,我就只顧著跑回來,沒仔細去看看了。”白無暇懊惱地說。
當時她要是再穩住一些,甚至是在火鷙鳥衝出妖火跑到了岩漿口時,自己只要能想到火鷙鳥的習性,就不會那麼慌張地掉頭跑回去,也就能再走的近一些,可以看一看詳細了。
尤其是後來溫度已經下降了,她也可以再回去看下的,只是沒想那麼仔細,就錯過了。
“有沒有地獄判官廟對於我們來說不是什麼大事,咱們又不是蕭讓。”
見她懊惱,南成安慰說,“大不了再回去瞧一瞧好了,反正地方就在那又不會跑,你急什麼。”
“師兄說的對,我竟然糊塗了。”白無暇豁然開朗,不禁嘲笑自己瞎鑽牛角尖。
“咱們要找的是生死門,那地獄口有沒有判官廟跟咱們不相干。反正還有那些泥俑也要等我,到時候再回頭去看看好了。”
白無暇蹲下拍了拍身旁巨蟒的脖子,問它知不知道生死門在哪裡?
之前巨蟒就要白無暇跟自己走,讓白無暇一直有種懷疑,這巨蟒其實就是要帶她去生死門的。
巨蟒這種生物一般不會隨便換地方,何況這裡沒人,這巨蟒能長成這樣,必定是有好多年了,說不定就是絕世留下為她看守門戶的也說不定。
巨蟒在白無暇手掌心蹭了蹭後,就昂起頭看了白無暇一眼,隨即就換了個方向游走起來。
“咱們跟著它走。”白無暇帶頭。
“它知道生死門在哪?”郁勝過問,對於這巨蟒有些畏懼。
這巨蟒讓他想起了虺,心裡有些麻麻的。
“相比咱們來說,它是老住戶了,或許知道呢。再說反正咱們也不知道地方,不如就跟著它,好過咱們沒頭蒼蠅一樣地瞎轉。這麼大的地方,要轉悠到什麼時候去?”白無暇解釋說。
向陽這時忽悠悠地醒了過來,只是他被寨黎和郁勝過那一壓,渾身疼的要死,連喘氣都累。
“你們去吧,我先在這裡歇會兒,回頭去找你們。”向陽有些尷尬地說。
做為一只鬼,竟然會有差點被人壓死的情況,這簡直就是天下第一奇跡,估計傳到地府要笑掉一大幫人的大牙。
問過了向陽只是需要休息下就會好後,白無暇等人關心了幾句就跟著巨蟒走了。
見他們走,方天朔皺起了眉,臉上帶著猶豫,似乎想要跟著又一時拿不定主意的樣子。
鑒於他突然顯現出來的高強,眾人自知現在不是對手,也就不理他。
白無暇篤定方天朔現在還不敢拿她怎樣,至於找到了生死門復活絕世後會怎樣,那就另當別論了。
巨蟒在前游走,蹭的地面上亂石疾飛灌木摧折,連有些大樹都被它隨意的一壓一撞一卷斷成了兩截。
對它的摧毀能力,眾人只能除了吃驚外,就是替那些樹木搖頭。
好不容易長這麼大真不容易,到成材了還被條巨蟒給摧毀。
眾人跟著巨蟒行走,先一跟在白無暇旁邊,他輕輕拉了拉白無暇的衣角,給了個眼色:“他跟上來了。”
白無暇沒有回頭,只是輕輕點了點頭嗯了聲,說知道了。
先一就擔憂地問,方天朔跟他們翻臉了,卻又跟著不離開,會不會趁機下黑手。
“你要當心。”他說。
“我心裡有數。”白無暇微笑。
方天朔眼底有掩飾不住的殺機和狂熱,她看的出來。
只是她現在還不知道,方天朔的殺機和狂熱到底是為了誰,而且她現在發現他們這些人都不是方天朔的對手,只能先隱忍。
就在他們走後不久,向陽忽然警覺到山崖下又來了一批人。
“嘿,這裡這麼熱鬧啊,又是人又是蛇和猴子的,還加上我這個鬼。”
向陽咧嘴笑了起來,他起身往懸崖下飄去,“我去瞧瞧來的又是什麼高人。”
他這一去,險些就把自己給交代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