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你是我的寶貝
“哇,這個司南成好帥啊!”某妹子星星眼。
“這男人好酷啊!真是喜歡死了。”御姐舔屏中。
“哎呀哎呀,人家也好想有個這麼帥酷的男朋友!”軟妹撒嬌中。
“我決定丟棄那些鮮肉老公了!從今天起,司南成就是我的老公!”女漢子揮舞著拳頭宣誓中。
“我要倒追他,你們誰有他的聯系方式家庭地址?重金跪求,在線急等!”霸氣姐和軟萌妹一起吶喊中。
網絡中一夜間就轉變了風向,再也沒人去關注那些所謂的風暴異像妖人等等,無數的粉紅少女心在炸裂。
再也沒人去關心白無暇和她的事務所了,都跑去挖掘打探司南成的資料去了。
可無奈他們費盡力氣,愣是不知道這位司南成家住哪裡電話多少干啥工作!
上次在采訪棚裡,南成說自己是國安二字的時候,聲音並不大,而且也離開了話筒,導致觀眾們只看見他動嘴卻並沒聽清。
在後來的剪輯中,台領導更是直接叫把那司剪掉。
政治覺悟啊,同志!——領導敲黑板。
漫天飛舞著對南成的議論時,這個男人此時卻在開著車,帶著白無暇去某個地方。
“你怎麼忽然就站出來了?”白無暇很疑惑。
南成的身份一直都是隱藏的,為了隱藏這個身份,他甚至有好幾重明面上的身份。
比如國安局長,比如國際51區東方負責人。
“一開始我知道你的身份是刑警的時候已經很驚訝,但後來知道你是國安局長就更驚訝。
當時我還以為這就已經是你的極限了,可誰知你後面又冒出個51區的東方負責人身份。
現在,你又告訴我原來你還有重身份,而且更隱秘更深藏。
師兄,我現在感覺你就像洋蔥,剝掉一層外衣,裡面還有一層,再剝掉一層,裡面仍然有一層。我都不知道你到底有多少層外衣了。”
想起自己在乍然得知南成的新身份時,自己的震驚,白無暇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並不是覺得被騙——她沒有那麼幼稚。
“師兄,我覺得你就像座深藏的寶山,越是挖掘就越有驚喜。”
白無暇總結道,並開了個玩笑,說南成成功地引起了她的好奇心和探索欲望。
“能被你好奇和有探索欲望,是我的榮幸。”南成輕笑著回應她的玩笑。
他們兩人都不喜歡弱者,更不喜歡只讓自己或對方成為大樹。
他們想要的,是勢均力敵,是並肩而戰的戰友。
如果對方是獅子,那麼自己就要成為雄鷹,這樣才能有相匹配的能力和勇氣。
就像詩人舒婷的《致橡樹》裡面說的那樣,如果你是橡樹,那麼我就是你近旁的木棉,開著紅碩的花朵,既分享著一切,也分擔著所有。
像嬌弱藤蔓那樣的攀援,一味歌唱頌美對方的鳥兒,都不是他們兩人需要的方式。
車子在路上疾馳,一路過了車流不息的公路,然後偏轉了方向。
車輛開始減少,慢慢的半小時也看不到一輛。越到後面,路的兩旁越荒涼寂冷,那些綿密的自然風物再再都提醒著白無暇,她將走上一條什麼樣的路。
“會後悔嗎?”南成從視鏡裡看了一眼白無暇,問她。
白無暇回以莞爾:“如果我說後悔,現在還來得及嗎?”
“來不及了。”南成斷然地回答,“你上了我這條賊船,就再也別想下去了。”
“那你還問我?”白無暇給他一個白眼,然後噗嗤笑了。
她當然不會後悔,因為她將徹底的跟南成並肩而戰了,這反而是她求之不得的。
能在心愛的人身邊,世間還有比這個更值得令人歡喜的事情嗎?
車子再轉,拐上了一條更加隱秘的道路。說它是路都是誇張了,根本就跟人胡亂踩出來的差不多。
但南成的車子性能奇好,在這樣的路上,竟然毫不顛簸。
而且他也充分展示了什麼叫車技,那樣狹小的路徑,他也開的如同在高速路上一樣,迅快而平穩。
白無暇看的簡直要五體投地了。
“師兄,你真是我的寶貝。”她衝口而出。
南成不滿地皺眉:“什麼叫我是你的寶貝?我一個大老爺們,你用寶貝兩個詞來形容我,覺得合適嗎?”
“我覺得挺合適啊,難道你不是我的寶貝,卻是別人的嗎?”白無暇哈哈笑著反駁他。
南成衝她呲牙威脅:“小丫頭!你給我等著,回頭看我怎麼收拾你。”
往常這司路,南成一直覺得漫長,可今天他總覺得才離開事務所一會兒,就已經到了,這讓他微微覺得遺憾。
看見那座紅房子時,南成和白無暇都收斂了表情,連氣息都放輕了。
車子在接受過紅外線全身掃描後放行,再往裡開了十分鐘的路後,南成停了車,打開車門下來。
他把手伸給白無暇,眼神裡是深沉的鼓勵。
白無暇回以微笑,將手放進他炙熱的掌中,緊跟著下了車。
“站住。”
鐵門外一聲低喝,兩人站住了,上來一個灰色衣服的年輕人,一手拿著儀器一手拍打著南成,上下仔細搜索了一遍。
然後他看著白無暇皺眉了。
“女的。”
這裡女的不多,加上白無暇,至今也不過兩位。
可是他無法去搜檢白無暇。
一是因為對方太年輕,他常年在這裡見過的女性不多,更別說年輕的,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二是,白無暇看起來很純淨,散發的氣息更是令人覺得舒服。
這讓他下不去手,總覺得如果搜檢對方,就是在欺負白無暇一樣——他心裡會有負罪感。
這種感覺他也不知道怎麼就出現了,也根本沒法去想,明明自己是經過了嚴苛的訓練,達到了優異才派遣過來的,怎麼會在這個初次見面,看起來比自己還小,容貌也只能稱之為清秀的女子面前,不由自主地想要跪拜。
甚至他覺得自己多看一眼白無暇,就是對對方的褻瀆。
“這?”他猶豫地看向南成,南成卻一臉冷漠。
他不敢看白無暇,於是轉頭去看自己身後——那裡隱藏有其他人。
大概是覺得這個人丟臉,身後有人走了出來,依舊是個男人,而且個子比較高大。
看慣了黑巨人的身高,這個將近兩米的男人沒有讓白無暇半點驚訝。
“這是誰?”他問南成。
那個男人對白無暇這種平靜無波的表現很驚訝,同時也很有興趣。
可是南成卻冷冰冰地回答他:“你不必知道。”你更沒有資格知道!
高個男人的眼神一沉,有些不高興,他剛想借題發揮攔下白無暇,就聽鐵門裡面噔噔一陣腳步聲響,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男孩子跑步過來。
“放他們進來!”那個男孩子高聲喊道。
“可他們……”
高個男人指著白無暇想要說話,那個男孩子卻厲聲命令,“祁默聲,立刻放他、還有她進來,這是命令!”
“是!”祁默聲立刻敬禮,然後打開了門。
踏進門裡,白無暇朝祁默聲看了一眼。
男孩子朝著白無暇看了一眼,便說跟著他來。
三個人一直走到門口,男孩子才指著門說:“將軍已經在等著了。”
然後他退了下去。
白無暇抬腳就要往前走,驀地,旁邊樹蔭暗處傳來一聲低喝:“口令!”
白無暇一愣。
南成自然地回答:“靈女!”
“進去。”那個聲音退了回去。
白無暇懵。
口令竟然是靈女!
口令為什麼會是靈女?
誰能給她立刻、馬上解釋一下這是為什麼?她很好奇啊啊啊啊……!
可是能給她解釋的人都已經站在了屋子裡,她卻不能立刻追問。
屋子裡有一張硬木桌,顏色暗紅帶黑的那種——白無暇不懂這方面,所以她看不出是什麼品種。
她看見的就是在那張桌子後,有一個男人,一個雙眼如同鷹隼一樣銳利的中年男人。
這個男人一直在盯著門口,從白無暇踏進門檻的那一刻起,就在看著她。
不,應該說是審視著她,從外到裡的那種審視。
白無暇相信,假如自己不是因為絕世在施虐風暴時,自己迫不得已承諾了天地使者的責任,從而得到了天地賜予的大部分力量,現在的她一定會被這個男人的目光震懾住,並冷汗泠泠。
好在現在的她已經是真正的天地使者了,所以對於這個男人的目光,她坦然自若。
並且,她還自然而然地回敬給對方一股綿和沛然的自然之力。
屋子裡一瞬間變的柔和舒適,竟讓人生出懶洋洋的感覺來。
這種無形中卸載掉對方警戒心的攻擊,讓對方大為吃驚。
“果然是名不虛傳。”男人立刻站了起來,從桌子後面走了出來,一直來到白無暇的面前。
“歡迎你的加入。”他伸出手掌,“雲。”
“謝謝聶將軍。”白無暇微然淺笑,伸手跟他相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