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一八章 不服氣

   她捂著腦袋,仍然有些睡意朦朧,還抹了一把嘴角的口水。

   我已經不想解釋了,拉著她的手,就往公園外面走去,手機我落在酒店,但酒店暫時又不確定安全,我就找了個電話亭,說道。

   “打電話,跟你爸說,讓他來接你。”

   肖可愛看了我一陣,然後就走了過去,撥通了電話,我在外面等了一陣,差不多三分鐘,肖可愛出來,我們一起坐在電話亭外面的台階上。誰都沒說話,馬上就是分離的時候了,我望著這個丫頭沉悶的樣子,反而有些不習慣。

   過了二十分鐘左右,一輛黑色的法拉利停在外面,走出一個國字臉,面色威嚴的中年人。

   我注意到,法拉利後面還跟了好幾輛車,一群黑衣保鏢緊隨著他,肖可愛乖巧的站起來,走過去撲進中年人懷裡,喊了聲爸爸。

   我不知道肖可愛電話裡說了什麼,中年人輕聲安慰他一陣,朝著我走過來。

   “感謝你救了我唯一的女兒,如果你想要錢,盡管開口,就算是三五千萬,我也給你。”

   三五千萬,這對於普通人來說,簡直是無法想像的天文數字,然而我望著肖可愛那悶悶不樂的模樣,卻莫名的有些不舍。這個丫頭,排除她刁蠻,任性、古怪、調皮、毒蛇之外,其實也蠻可愛的嘛……好吧,其實我找不到她哪裡可愛,但還是有些不舍。

   我搖了搖頭,說我不要錢。

   肖長風點了點頭,回頭看了一眼肖可愛,然後轉過身子,從口袋裡掏出一支圓珠筆,後面有人撕下一張紙,他在上面寫了一連串的電話號碼。

   “以後有困難,打這個電話,我會盡全力幫你解決。如果你沒有打,那這份恩情就一直記著,你若是來上海發展,記得找我,在上海灘這片地域,我肖長風說的話,還是有些分量的!”

   上海,我肯定是要去的,所以我收下了肖長風的電話號碼,他身後的保鏢們望著我的眼神,滿是羨慕。

   肖可愛依依不舍的看著我,一直欲言又止,我最煩這種別離的場景,有些不想去看,然而她突然說道。

   “葉凡,你過來!”

   我走過去問她,你怎麼知道我叫葉凡?肖可愛吐了吐舌頭,有點不敢看我,她從兜裡翻出一個東西丟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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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好意思,我偷了你的身份證。”

   臥槽!我拿著自己的身份證,恨得牙癢癢,好吧,這才是我認識的肖可愛。

   “記得要來上海找我。”

   她揮了揮手,像是一個美麗的意外,消失在我的世界裡。

   等到中午的時候,長沙已經很熱鬧了,我合計著應該沒什麼危險了,就回到了酒店。

   到房間的時候,我發現青狼和江武就在門口等著,二人見到我,松了一口氣。

   “你跑哪去了,急死我們了!”

   我有些意外,他們倆人在這裡,難道是說昨天那些黑西裝沒來嗎?

   原來,昨天那個酒店前台並沒有待在我的房間裡,我前腳剛走,後腳她就報警了,然後警察來到這裡,浴缸裡的兩個倒霉鬼就被帶走。這兩人當時還很囂張,說是誰敢抓他們,就扒了誰的警服!但警察也不是好惹的,豈容你這麼囂張,直接帶走沒商量。

   我聽得心裡冷笑,這兩個人落網,肖長風現在估計已經采取措施了,順著這兩個人,他絕對能夠抓出幕後主使。我雖然僅僅跟他只有一面之緣,但卻是印像深刻,我覺得他的氣勢,就連周惠蘭都比不上,一個商人的威勢,勝過市委書記,這簡直難以想像。

   兩人催著我換衣服,等我換好之後,一起往外走,江武說。

   “今天血斧堂的另外兩人就到齊了,魁比抽簽即將開始,就等你了!”

   血斧堂的另外兩人?也就是我這次的隊友?我想到謝飛鵬那邊,不禁有些期待我這邊的陣容。既然無力反抗,那麼就只能接受,如果魁比勝出,這背後的利益絕對是值回票價,現在最主要的是,我根本不清楚魁比是以什麼樣的形式進行的。

   按照老路趕到長沙香堂,今天的青銅鼎的火焰燒得格外旺盛,劈劈啪啪的輕微爆裂聲中,黑煙滾滾而起。

   昨天給我登記的老人六爺,坐在正中間的梨花木椅子上,很是端正。

   兩邊列著十來個座位,後面都是空著的,前幾個席位倒是坐滿了人。

   左邊是鈍斧堂,車安,謝飛鵬,還有光頭,他們幾個都站在椅子後面,沒有坐下的資格,我們三人一到,眾人的視線就聚集了過來,鈍斧堂坐在首位的人,大概接近四十歲的樣子,我看到他的頭發稍微有些發黃,但整個人還是很壯碩,穿著黑色的背心,露出強壯的臂膀,一只青色的龍刺青從肩膀一直延伸到背部。

   第二首的也都是明顯的鈍斧堂內部成員,一直這樣排列下來,坐了五個人,今天大家都顯得很鄭重,有龍刺青的壯碩男人腰間掛著一柄飛斧,上面有三道劃痕,其他人都是兩道。

   青狼也有坐下的資格,他坐在右邊的最後一個位置上,這就是血斧堂的地盤了,坐在第一個位置的這人有點草莽氣息,大胡子,頭發如亂草,整個人顯得不修邊幅,他穿著的衣服也很奇怪,是黑色的練功服,一點都沒黑道大佬該有的模樣。此刻望著我,眼裡滿是贊許。

   而他們的身後,也是站著兩個人,如果所料不錯,這就應該是我的隊友了。年紀都不超過二十,左邊這人染著紅色的頭發,臉是那種很瘦削的,很帥,右邊這人大臉盤,頭發倒是很普通的板寸,但正因為這樣,襯托的他頭很大。奇怪的是,二人明明跟我是隊友,但望著我的眼神,都有些不懷好意。

   我心裡犯嘀咕,不清楚狀況,自行站在後面,不發一言。

   鈍斧堂首位的中年人,望著我們這邊冷笑。

   “血斧堂真是越來越沒有規矩了,區區一個晚輩,竟然還讓我們在這等!”

   此言一出,那邊的人都看向我,目光中滿是凶狠,似乎要用這樣的手段,給我施加壓力。

   我坦然承受,並不反擊,因為我知道,這個時候適合說話的人,只有坐在首位上的大胡子。他的坐姿,端端正正,就是反擊中年人的時候,也仍然是這樣。

   “我們血斧堂的人,向來精英,讓你等等怎麼了?不樂意你盡管滾蛋就是,少在這豬鼻子插大蔥,裝NM的大像,你以為你這樣說有用?”

   開口就是如此的蠻橫,不講道理。

   中年人眼神陰沉下來,看向大胡子:“許軍冠,你tm說話能不能好聽點!不會說就別說,省的開口得罪人,哪天被人砍死在街頭,別怪老子沒提醒你!”

   許軍冠呵呵直笑,大胡子隨著嘴唇的開合上下起伏:“青龍啊,你以為你身上刺了一條龍,就真的是龍了?就憑你還開口威脅我?來,要不咱們練練?一人一把斧,五十回合之內,我砍不死你,那就任憑你砍死我!”

   這般直接的挑釁,但青龍卻是忍了,臉色就算難看到了極點,但也沒有開口反駁。

   由此可見,這許軍冠絕對是一個猛人。

   “夠了!”

   坐在中間的六爺,淡淡說道。

   一句話,兩邊所有人都收回目光,國有國法,家有家規,在長沙香堂,老一輩的規矩是很多的。六爺看了看兩邊的人,從懷裡掏出一只竹筒,裡面插著三根簽。

   “老朽來做見證人,這裡面有三根竹簽,血斧堂跟鈍斧堂,各有三人參加魁比,分為兩隊,各自抽一簽,裡面有相對應的任務,至於第三簽,老規矩,生死有命,富貴在天,還是要賭一把。第三簽,最難,如果誰抽到,誰自認倒霉!”

   這個規矩,顯然兩邊的人都是知道的,並沒有什麼疑議,謝飛鵬從那邊走出來,而青狼給了我一個眼色,我整了整衣領,也朝前走去。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卻是傳來了質疑的聲音。

   “等等!憑什麼讓葉凡去抽簽!”

   長得很帥的年輕人指著我,滿眼都是不服氣。

   “他葉凡,是從哪裡的冒出來的?一開始就要踩在我的頭上,萬一拉了我們的後腿,誰負責?”

   大臉盤的年輕人點點頭,冷笑道。

   “的確是這樣,一個不認識的人,想要做領頭者,我們不信任!”

   這一番話,讓眾人臉色都變了,那邊的青龍幸災樂禍的看向這邊,這樣的情景,他自然是樂意看到的,血斧堂內訌啊!其他人,也是抱著雙臂一副看好戲的姿態,而反觀血斧堂這邊,就是臉色難看了,許軍冠一拍扶手,罵道。

   “黃博文,王路遙,你們兩個人要造反嗎!”

   王璐瑤是這個長得很帥的家伙,黃博文則是大臉盤,聽到許軍冠這麼一說,二人的神色都是收斂了許多,但仍然有些不服氣的說道。

   “軍叔,不是我們故意跟他為難,而是憑什麼?本來咱們約定好的,是三個人一起過來,但突然冒出個葉凡,頂替了另一個人,你讓我們如何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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