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二六章 敵人的煙霧彈
我告訴青狼我不知道,我猜不透武元清在想什麼,而且如果我是武元清的話,我也想不出什麼更好的辦法。青狼聞言道一聲無需頭疼,這些事情都是李鎮該考慮的,我們到時候只管配合著李鎮行動便是了,李鎮那邊應該已經想好了對策。
我道一聲我知道了,我這邊會提前做好准備的。聽到我這樣說青狼也沒有跟我閑扯,畢竟現在緊要關頭,我們必須把精力都放在正經事情上面。掛斷了電話,我腦海中還在琢磨著武元清身後到底有著什麼依仗,居然敢明目張膽的在李鎮面前做小動作?
最終直至裴帥下車去購置午餐,我也沒有能想出個所以然來,畢竟無論是青狼那邊還是李鎮那邊,一直以來給出的關鍵詞都太少了,況且我對武元清的了解也有限。我突然稍稍有些後悔了,如果當初我假裝答應武元清的招攬的話,那麼現在一切都會很清楚。
我有些懊惱的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正如許軍冠所說的,這件事情上我處理的有些欠考慮了。當初的我僅憑借自己的意願作為,卻沒有考慮到往後的發展。我時常都會自我批評,只有這樣,我才會成長的更加出色。
待到裴帥購置好午餐的吃食,我要司機大叔盡快趕回去訓練基地,正所謂旁觀者清當局者迷,沒准兒我能從魏琰嘴巴裡面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趕至訓練基地,我趕忙下車便快步往訓練基地裡面闖,熟悉我的面孔,看門的大爺也沒有硬要難為我。
魏琰幾個人都在姑娘們的訓練廠房裡等著我歸來,見得我匆匆闖進來,姑娘們歡呼著一擁而上看樣子像是要搶什麼東西。而後看見我兩手空空這樣走進來,一眾女孩子統統疑惑的看著我,好似在詢問我,答應好的午餐哪裡去了?
我沒有閑余時間顧及她們,道一聲在後面馬上就到,而後便湊近到魏琰的身邊。看著我這般匆匆模樣,魏琰直接開口問我發生什麼了。我微皺著的眉頭始終未曾舒展,抬頭盯著魏琰的眸子看了許久。後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我要魏琰幫我分析一下,武元清會不會是有一支像是狼組織這樣強大的力量,所以他才會這樣有恃無恐的。魏琰聞言搖了搖頭,眼神迷離的琢磨了片刻,而後告訴我,這樣的說法不是說沒有可能,但是這樣的可能性小到可以忽略不計。
在李鎮的眼裡,武元清是完全透明的,除了武元清的思想李鎮看得見他的一舉一動,所以武元清根本沒有機會去培養,像是狼族組織這樣一支異軍。否則李鎮早就有理由除掉武元清了,沒必要等到現在。魏琰說的有些道理,我點了點頭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他說我一定不知道,為什麼他這樣肯定武元清在李鎮眼裡是透明的,我點了點頭示意我的確不知道。魏琰笑了,說不止是武元清,無論是我還是青狼,亦或是許軍冠,在李鎮的眼裡都是透明的,李鎮生性多疑,他不放心任何一個可能威脅到他的人。
魏琰還說,李鎮對我的監視早就開始了,只不過我一直都沒有察覺到而已。聽到魏琰這樣說我心中猛然一驚,我的確忽略了這個問題,我未曾考慮到李鎮居然會監視我。我緊張的問魏琰,狼族組織這邊沒有被探去什麼風聲吧?
魏琰搖了搖頭,說但凡敢進來的,就沒有一個能活著出去的。說著,魏琰伸出三根手指頭,說這個月已經是第三個了,他早就想要提醒我一下,往後過來的時候,要比以前更加謹慎的注意身後的尾巴。不然,總有一天會被李鎮察覺到不對勁兒。
我回應說我知道了,往後我會在這方面多留心一下,好在這些人都沒來得及把情報送回到李鎮那邊,否則狼族組織的存在早就被李鎮探清楚了。魏琰還告訴我,說李鎮那邊一定對我起了疑心,讓我往後跟他相處的時候務必要小心一些。
想來也是,派過來監視我的人有來無回,如果我是李鎮也難免會起疑心。我說這件事情我會處理的,這件事情說起來也好處理,不過是在李鎮面前演出戲便足夠了,裝作不知道的樣子給李鎮那邊扔煙霧彈,打消李鎮的疑心。
我示意魏琰繼續剛才的話題,我想知道他心裡是怎麼想的。魏琰並沒有繼續剛才的話題,而是出言問我,我就一定能確定,這次的事情不過是血斧堂內部的矛盾?魏琰告訴我,有些事情我早應該想到的,不過我是被李鎮給忽悠了,把自己的想法局限化。
我問魏琰是什麼意思,他依舊不回答我的問題,而是問我華南市是不是就只有斧頭幫一個勢力?明知故問,如果只有斧頭幫一個勢力的話,那麼新市區那邊我們何必費心費力?不過魏琰的一番話,卻著實的點醒了我,我懂得魏琰想表達什麼了。
一直以來我都猜不透的關系,就是被李鎮在我心裡面種下了一顆種子,他一直都用心理暗示的方法,將我的想法局限化,也就是此次的事情不過是斧頭幫內部矛盾。但是誰又能絕對的保證,這次武元清選擇叛亂是斧頭幫的內部矛盾?
正如魏琰提到的,華南市可不僅有斧頭幫一個勢力存在。我問魏琰,武元清身後所依仗的並不只有鈍斧堂,可能還有黑水幫?如果是這樣的話,饒是李鎮手握血斧堂重葉,但他的確拼不過武元清,不過李鎮為何要將我的想法局限化?
魏琰笑了,他說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我們都被武元清給誆了。魏琰提到,我這邊得知消息的途徑是李鎮那邊沒錯吧?我點了點頭,一直以來,消息的來源大多數都來自李鎮那邊,我也沒有親自派人去打探武元清那邊的消息。
魏琰說問題就出在這裡,所謂當局者迷,即便李鎮他足夠精明,也難免會有糊塗的時候。魏琰再一次提到,說是我早已經想到的,武元清用的都是我慣用的辦法。我有些疑惑的看向魏琰,魏琰端起面前的茶盅輕輕一抿,道出三個字,煙霧彈。
武元清趁著李鎮犯糊塗的時候,給李鎮拋過去煙霧彈,讓李鎮那邊得到錯誤的情報。然後李鎮再把錯誤的情報誤以為真的,傳達給我們聽。這樣的話,武元清只需要專心對付李鎮一個人就足夠了,只要李鎮那邊說通了,我們這邊也一並被困在假消息裡面。
我狠狠一拍魏琰的後背,聽他這樣一說,一切好似都明白了。一直以來我們一群人都在被武元清兜著玩而已,這一切都拜李鎮難得糊塗所賜,不過即便是想通了,我心中依舊存有疑問。我問魏琰,他不是說武元清在李鎮面前是透明的嗎?
聽聞我這樣的問題,魏琰點了點頭承認這是自己說過的話。我道,既然他在李鎮面前是透明的,那麼他去勾結斧頭幫以外的勢力,李鎮那邊一定會得到消息,那麼先前所說的,李鎮一直以來都被武元清兜著玩的說法,就不能成立了。
聽得我這樣一番言論,魏琰先是愣愣的盯了我好久,而後魏琰的眼神變了,看著我就好似在看傻子一般的模樣。我問魏琰有什麼問題嗎?魏琰並不回應,而是反問我一句是不是最近太忙了,所以把自己的腦子都忙傻了?
魏琰並不為我解答這個問題,而是問我,如果我是武元清的話,我應該怎麼做?魏琰給出我一個關鍵詞作為提示,不相干的人。果然不愧是我的智囊,一瞬間我便懂得了魏琰想要表達的意思。武元清既然知道自己在李鎮面前已經沒有秘密的話。
不相干的人!任誰都不會注意,他可以是武元清安插在李鎮身邊的人,也有可能是武元清可以培養,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嘍啰,但凡是存在感比較低的都有可能。看起來武元清為了這一天還真是煞費苦心,我是指我們推測的結論如果是正確的話。
很有可能,這個不相干的人,武元清從近十年前便布下這顆棋子,平日裡武元清除了答應這顆棋子的好處,不會跟他有任何的交集,而這個人也一向碌碌無為,刻意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更有可能,這個人還不是斧頭幫內部的人。
武元清不會親自去跟這個人聯系,而是要他身邊的人去傳達他的意思,然後再從那個人嘴裡聽到回饋。這一切做起來都非常的麻煩,而且也會非常的累,不過想到血斧堂第一人的寶座,武元清這樣的做法是可以被理解的,他最終能獲益的,會比他所投資的多得多。
魏琰問我,知不知道雙方的博弈會在哪個位置展開?我告訴他,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會在血斧堂的香堂裡面。而後魏琰便問我有沒有最新的地圖,我點了點頭,要裴帥去車裡取來最新的地圖,即便我不知道魏琰又有什麼好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