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三六章 大佬的心思很難猜

   饒是我好說歹說的跟李鎮討價還價,最終李鎮也只答應讓我臨走的時候帶上一壇,而且還下不為例。

   我連道李鎮太摳門,而李鎮則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我說不然剛才剩余下來的那大半壇也送給我得了,酒一旦開了再放回去,就跑味兒了。

   李鎮搖頭道一句你想都別想,李鎮的意思是,如果我把這壇也帶走了,那他喝什麼?而後李鎮便以還有事情要處理作為借口,匆匆離開了,至於我怎麼說他小氣摳門,李鎮也葉當是聽不見。不愧是混跡江湖多年,這臉皮也是讓我無話可說。

   待到大多數人都散去,我也帶著李鎮送予我的一壇酒,在眾人羨慕的眼神中離開。臨別時侯青狼還湊近到我身邊來,說是今天恰好無事可做,不如到我那邊去坐坐,我們倆也好久沒有坐在一起聊聊天了。我哪裡猜不到青狼心裡是怎麼想的?

   他看見李鎮送予我的一壇酒自然眼紅,但是他也知道,無論他怎麼說,李鎮也不可能像是對我一般的,也送給他一壇。既然從李鎮那邊得不到,倒不如跟去我那邊蹭,青狼的小算盤打得不錯,但是我葉凡也不是那薄臉皮的人。

   我告訴青狼,現在新市區的局勢不穩定,萬一黑水幫想要趁機做文章的話,我擔心斧頭幫在新市區的勢力會吃虧。所以我勸青狼還是回去盯著,往後時間還多的是,等事情宣告結束的時候再閑聊也不遲。我還答應青狼,往後有空閑請他喝酒。

   說完我也不管青狼還有什麼話要說,喊上裴帥便匆匆離開了,臨別時侯我依稀的聽見青狼在我身後喊,說什麼我還好意思說李鎮摳門一類的話。回去夜總會的路上,整個車子裡面都洋溢著酒香。司機大叔陶醉其中,道了一聲好香的酒啊。

   我聞言笑了笑,問司機大叔回去之後要不要一起嘗點?聽到我這樣說司機大叔頓時眼鏡便閃爍起光芒,不過下一刻,這光芒便暗淡了下來。司機大叔搖頭說還是算了,戒了就是戒了,絕對不能再開這個頭,作為一個司機他要時刻保證自己的頭腦清醒。

   司機大叔告訴我,他這是在對我的安全負責,同樣也是在對他自己和別人的安全負責。每一條生命都是值得敬畏的,假若他貪圖一時味覺上的享受,而出現什麼意外的話。是,我能夠幫他處理好接下來的事情,但是萬一有人因此而喪命呢?

   聽聞司機大叔的話,我對他肅然起敬,如果所有開車的司機都宛同司機大叔這般的,哪裡又來得那麼多的車禍?回到夜總會裡面,司機大叔便去找地方休息了,而裴帥始終都跟在我的身邊,抱著那壇從李鎮那裡要來的美酒。

   我是准備給魏琰幾個人打電話,喊他們過來一同嘗嘗這美酒,但是還不等我撥通魏琰的電話,便有一個號碼率先撥了進來。又是周惠蘭打來的電話?近段時間周惠蘭那邊有些不太正常啊,三番兩次的給我打電話,我不明白我們之間哪裡有那麼多話可以談。

   “喂?周阿姨。”

   我接起電話,禮貌的問候了一聲。

   “昨天晚上的事情是你搞出來的吧?”

   周惠蘭的語氣非常的愉悅,我有點聽不太懂他到底是怎麼個意思。

   “真是抱歉,壞了你的好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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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並不畏懼的回應一聲,我想要聽聽周惠蘭那邊的態度。這件事情疑點太多,我有理由懷疑是周惠蘭故意安排的,不過我想周惠蘭沒有將我算計在內,而不過是想要借助武元清的手,把斧頭幫的血斧堂歸於自己的麾下。他沒想到,我會插手此事。

   “哦?你知道了這件事情是我安排的?”

   聽聞我的回應,周惠蘭語氣微微有些詫異的問了一句,但是卻並沒有表現出好事被破壞後的憤怒。看樣子周惠蘭已經推測出我現在所面臨的難處了,他開心的願意,估計是我會開口求他,讓他來幫我處理這件事情。

   周惠蘭心裡想的,應該是他如果真的幫我料理了此事,那麼我再也沒有借口拒絕他的招攬。

   的確如此,如果周惠蘭真的從白萬裡手裡保下我的話,那麼我便在沒有什麼選擇,唯有跟周惠蘭一條心了。

   白萬裡狠心犧牲我來達成他的目的,而反倒是周惠蘭舍棄許多東西,站出來力保我。於情於理的,我都應該忠心於周惠蘭,來報答他的救命之恩。

   “不知道,我也是猜測而已,不過我沒想到周惠蘭這麼不經詐,我一詐你你就把一切都跟我說了。”

   聽到我這樣的回答,周惠蘭那邊忍不住的大笑起來,他說我不愧是年少英豪,就連他周惠蘭都沒辦法在我手裡討到便宜。聞言我微微一笑,並沒有回應周惠蘭的話。周惠蘭緊接著說,我昨天晚上鬧出那樣大的動靜,現在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這件事情上。

   周惠蘭問我,有沒有想過會有什麼後果,而且應該如何善後我想出辦法沒有?果然,周惠蘭已經推測出我這邊的難處了,而且想借由此契機作為籌碼,拿出來跟我談判。我笑了,說車到山前必有路,走一步看一步,看看事態到底會發展到哪一步。

   周惠蘭說這不應該是我的行事風格,他印像裡的我,應該是把一切都盤算好,即便事情有什麼變數,也不至於手忙腳亂的人。周惠蘭的一番話讓我感覺他是在諷刺我,因為曾經有好幾次我都因為准備的不妥當,而在周惠蘭手裡吃過虧。

   當然也包括這一次,因為事先考慮不周的關系,現在讓自己淪為兩難的境地。不過我倒不多麼懊悔這次的過失,反倒心裡非常的慶幸。還好這次的事情還不算是太過於嚴重,至少我還有還手的余力,去制約想要對我動手的敵人。

   如果同樣的事情發生在將來的話,可能就是因為這樣小的一個過失,而搭上自己的小命!我所清醒的,是老天及時的給了洋洋得意的我一棒槌,讓我不至於迷失了自己。

   周惠蘭有意的跟我透露,說是白萬裡那邊在籌備著什麼,具體籌備著什麼周惠蘭也沒有跟我說的太清楚,很多事情都看個人如何心領神會。

   周惠蘭還告訴我,如果有需要的話,可以給他打電話。

   周惠蘭的態度非常的飄忽不定,他到底是想幫我,還是想踩我?

   我回應周惠蘭說他的話太深奧了,我理解不了。周惠蘭聽後反倒笑了,說他知道我葉凡不是傻子,但是也希望我同樣別把他當成傻子。說完周惠蘭那邊便掛斷了電話,我緩緩將手機從耳旁拿開,眼神有些迷離的琢磨著,周惠蘭打來這通電話的寓意。

   周惠蘭真的想要保我?如果是這樣的話,這次的博弈他會特別的被動,即便他身後有著周家人的支持。但是如果他是想要踩我的話,那干嘛還要來這麼一通電話,跟我顯擺他現在閑的蛋疼是嗎?而且,他如果想要踩我的話,周心怡那邊他應該如何交代?

   我看得出來,周惠蘭其實還挺在意周心怡的,畢竟周心怡是周惠蘭唯一的親生骨肉。我絲毫不懷疑,如果周惠蘭借由此事踩我一腳的話,周惠蘭又會以自己的性命要挾,讓周惠蘭必須放我一馬。而且,周惠蘭所要顧忌的不僅僅是周心怡,還有周隊。

   就算是周惠蘭真的狠下心來,不顧及周心怡那邊的情況,快刀斬亂麻一般的料理了我,周心怡到時候再跟周惠蘭鬧自殺,周隊絕對不會坐視不理的。周隊在乎周心怡勝過任何,如果到時候周心怡一意孤行的話,周隊不介意為了自己的女兒孤注一擲。

   雖然周隊明面上的勢力與周惠蘭相搏鬥看似毫無勝算,但是周隊家裡的能量,也不是周惠蘭能夠應付得了的。而且周隊真的博上自己的刑警隊,不見得就怕了天一集團,到時候白萬裡再從中摻合摻合的話,那麼周惠蘭在這次博弈中,不說是輸贏,應該說是會死得很慘。

   即便他是周家人,也沒有半點懸念。想到這裡我心中突然有些竊喜,現在的關系這樣亂反倒是對我有好處,周惠蘭根本不敢輕易的動我,這一切都是拜周心怡所賜。我能想到的我猜周心怡也一定想得到,那麼周惠蘭這通電話的目的便很清楚了,他想要保我。

   既然局勢已經漸漸明朗了,我也不用過於擔心,白萬裡真若是想要棄我,我叛到周惠蘭的身邊也不會被人說是不仁不義了。是你對不起我在先,從白萬裡真的決定犧牲我的一剎那他便失去了跟我談仁義的資格。我拿起手機,給魏琰那邊撥了過去。

   我問魏琰事情都安排妥當了沒有?得到了肯定的答復之後,我喊魏琰過來喝酒,說是我這邊搞到了一壇好酒,所以想要跟兄弟們一起分享。我告訴他,來的時候順便叫上孟飛和皺寒他們,好東西自然是要與眾兄弟一起分享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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