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吃罰酒
知府衙門。
“哼,敬酒不吃,你要吃罰酒,區區一個御史,我還不信治不了你!”錢鐸氣的把手裡的茶盞一砸,碎瓷飛的到處都是。
春雲樓內,娉婷正隨著身邊的舞娘一起跳舞。都用面紗蒙面,娉婷的耳朵卻一字不拉的把席上眾人交談的內容聽了個清楚。
“四哥找我所為何事?”尹斐然搖了搖手裡的扇子,兀自向後躺在溫香軟玉之中,好一個紈绔公子。
“五弟,最近過的可好?”我過的倒是真的不好,這句話北岳王倒是不敢說出來。
他換了個口氣說道:“萬歲的千秋近了,不知壽禮賢弟可備好?”
“我尋了一副二王的真跡,淳化閣帖。”
“賢弟可真是個妙人!”
“不敢,不敢,不知道四哥取了什麼壽禮?”
北岳王笑而不答,拍拍手,叫上來倆雙胞胎姐妹花。
“這是中州鄉下的女孩子,自小被我收養了,你若是願意,送你如何?”北岳王笑道。
“長得與內地人是有不同,中州自從成了四哥的封地之後,這南部十八族再也沒有叛亂過了!”
北岳王劉志沒說話,但是手裡的酒杯卻被不停的轉動。
他眸子精光一閃:“兄手裡有筆大生意,想拉你來做股東?”
“五弟,可有意願?”
尹斐然不知道他的這位四哥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卻沒有表示,真是端起酒杯示意。
“也是,這個自然得好好考錄一下了。”
這時堂上的絲竹管弦之聲正好一曲終了,娉婷暗中使用腕力,旁邊的女子直覺,手腕一麻,手裡的銷金山邊掉在了地上。誰都的知道北岳王是個神經病,喜怒無常,搞不好咬死你,得罪他,想都不要想!那女子嚇得花容失色。那雙眸子淚光點點,竟然有了幾分熟悉的神韻。
旁邊的娉婷低眉斂目等著堂上召喚,只裝作不知。
尹斐然看的地上的女子就有點失神了,北岳王見他如此,便大笑道:“賢弟可是喜歡這女子,那我今晚便做個順水人情,送於你罷!”
是了,娉婷頓時想起來,這女子像誰了,眼睛裡的神采有些像自己!
怪不得尹斐然會失神!
尹斐然回到春雲樓為他准備好的客房,那女子也早已被送到了他的床上。
他揭開床簾子,卻被一只手捂住口鼻。
“別叫,我就放開你!”那只手的主人說。
“是你!你怎麼在這裡,你不是應該在跟柳緒放一起嗎?”
“我能和誰一起,你管我,我樂意,打擾你的溫柔鄉了嗎?”
“我只是來提醒你一句,你這四哥不是什麼好人,你別跟他攪合在一起,萬一做了別人的墊腳石?”
說完便柳自回了鹽井上,她心心念念牽掛的是柳緒放,分別這麼久已經夠難受的了。
娉婷在心裡笑自己跟小孩子一起,怎麼會這麼傻?
她又幾經轉折,在知府衙門找到了柳緒放。
兩人把手裡的情報一合計。
“鹽井的工作都是沒有王法的,隨意任人魚肉。”柳緒放說
“運鹽的車是去了春雲樓,春雲樓的幕後老板應該就是北岳王。他把妓院開在自己的封地上,也不怕被告了。”
現在娉婷覺得老劉家有個錦衣衛是正確的,不然你連別人打算造你的反,你都不知道。
“對了,皇上那邊的回信怎麼樣?”
“不要打草驚蛇!”柳緒放含著笑意說,這就是回應。
有了海瑞做幫手,這個河道修起來也順利多了。
河堤修建也有了很大的進展。前期由於從各地調了糧食來,又順利在街上發放救濟糧食,所以漸漸的人口開始穩定,不再往外跑了。
雖然人口還是會莫名其妙的失蹤,不過那些在娉婷的調換下,已經把鹽井裡的人都換成了官差。鹽井又黑,下點藥,不讓他們說話,上面的督管又不知道,但是這件事做的再不好也不能擺在明面上來。畢竟還有很多事情沒有查出來。
娉婷覺得很不解:“北岳王跟當今聖上是一母同胞的兄弟,為啥還心有不滿?”
根據鐵衛的情報,這個北岳王最近幾年大肆斂財,各地的酒館賭坊,妓院私寮都有她的股份,簡直這幾樣都是賺錢最快的。而且封地也是富饒的很,可以說只要他安安穩穩做個十輩子的富貴閑人完全沒問題,而且還是揮金如土的。
“先帝跟北岳王是雙生兄弟,有種說法是,北岳王才是先出生即刻的那種,後來由於先帝得到的喜愛甚多,嫉妒成性,做皇子的時候就不安分。”
帝師王傅曾經說他是,有謀略膽氣未足,難成大事。
“尹斐然是什麼鬼,這個人真的是神出鬼麼的很!”
尹斐然是先皇的義子,先皇部下的兒子,尹氏的後裔,父母死於沙場,先皇可憐,接到宮中教養,封了郡王。
柳緒放笑笑說:“娘子別生氣,這麼晚了,早點睡覺,明天去河堤上看看。”
娉婷倒是覺得眼前這人越來越膽大了。
她故意橫了柳緒放一眼道,“花城哥,你這人倒是不著急?”
“急什麼,再急也比不過咱們要急著生個孩子?”柳緒放已經包裹住了她,在耳邊殷殷吹氣,她的耳朵瞬時就紅透了。
不知怎的就倒在他的懷裡。“娘子還怎麼害臊?”
“夫妻敦倫本就是天經地義的事情。”柳緒放壓在她身上悄聲道,“給我生個兒子才是正經的。”
娉婷倒是不介意,她前世沒生孩子就死了,這一世,若有個孩子也好,重要的是,他是自己和柳緒放的孩子。
是夜,府衙庫房內,柳峰守在庫房在,裡面是十萬兩賑災銀,若是丟了,老爺的烏紗帽估計也就沒有了。
年畫來拉他,“這麼大的雨,還坐廊下,來用些宵夜吧,這苦寒的夜也熬的過去。”
柳峰順從的跟年畫去換衣服了。卻不知,背後的精光閃過,幾個穿著夜行衣服的人人從黑暗裡走出來,悄無聲息的迷暈剩下看守的人,打開了府衙的庫房。
誰知道,裡面竟然空無一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