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激動
娉婷忙扶起她道:“你和他都是我的人,我自然是要護著你們的。”
“主子!”晥菊激動起來跪下了,眼淚汪汪的看著她。
娉婷忙扶起來道:“快起來,等柳峰好了你再回來伺候也是一樣的。”
“主子,能有您這樣的主子,我和柳峰都願意為您做牛做馬,將來死了也變個大青牛托主子成仙去。”
娉婷笑道:“那你可別忘了,我可是記住了啊!”
“你好好伺候著,過幾天我再來瞧瞧他。”兩個人有說了一會兒,娉婷想著還有別的事情,就走了。
她看著要到午飯的時候了,娉婷喊了香雲過來換了晥菊去照看柳峰,讓晥菊去做飯。
看著還有二十多天就過年了,娉婷想著該准備准備了。
她就想著准備准備年貨,柳家自從發財之後,再也沒見來有事無事的來關心她和柳緒放的生活了。
她不知道的是,那天她離開了酒樓之後發生的事情。
娉婷前腳離開天香居,後腳王掌櫃就急著去拿菜單子去給廚房的師傅,商量著先熟悉熟悉。
王掌櫃那天嘗了,這個東西確實是好吃,冬天這個時候吃著熱乎。
客人應該是不愁的。
他跟廚子商議著,在燒火的小工卻聽見了。
這人是個成天在外面混的,做這個打雜的也是安瘸子後面帶進來的。因為只是燒火,也不沾手做菜。所以王掌櫃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
後面安瘸子給攆出去了,這個小工卻留了下來。
小工叫狗兒,在賭坊混多了,也會看人眼色,因此在廚房裡還算是吃的開。
今天該他燒火。
“狗兒?這該死的去哪兒了,等會掌勺的等著做飯,還不見火起來,還得連累我挨罵。”洗菜的趙婆子罵罵咧咧的掀開夾板簾子從外面走進來。呵了口氣搓搓手,趕緊湊到唯一一口還生著火的灶旁邊去烤烤手。
“哎,趙婆婆,您在干什麼呢,我今天給您帶了酒,二兩銀子一壇的金華酒要嗎?”一個高高瘦瘦的年輕人從外面走進來道。
“你這小子,還不快去燒火,等會兒大師傅要用呢,小心扣你工錢!”趙婆子笑嘻嘻的接過他手裡的一小壇子酒。
“這不是還有婆婆嗎?收我做干兒子,我給婆婆孝敬!”狗兒笑嘻嘻的給趙婆子端來凳子,“您老人家請坐!”
趙婆子笑眯眯的抿了一口酒道:“扯你娘的臊,整天就知道說些由得沒得,趕緊去燒火,不然天王老子都幫不了你!”
“哎!”
狗兒就脆脆的應了聲道:“馬上就去!”
狗兒手腳很快,拿了松針來,先在旁邊的灶裡引來火,等著火勢大了在上面放上幾塊干柴,火苗很快就點燃了干柴。
狗兒看著這個時候火苗已經燃起來了,他好奇的蹲到趙婆子旁邊道:“婆婆,現在離做飯還早呀,而且這個時候酒樓都沒有啥客人,這個時候廚房也用不到這麼多灶啊?”
趙婆婆伸手敲了一下他的頭到:“你說用不到就用不到啊?今天東家弄了個啥新菜,掌勺的今天要試著做呢,過幾天就靠這個賺錢了!”趙婆子伸手比了個數道:“一道菜至少得有一錢銀子,做的好的得有一兩銀子呢!”
狗兒都聽楞了,他做一個月也不過才幾百文錢,還得供養鄉下的老母,今天打點趙婆子的酒是他在集市上偷得,自然不費什麼錢。他想來想去,恨不得自己能賺那麼多錢。
“哎,哎,你想什麼呢?”趙婆子看著他聽得入神的樣子 ,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道,“個小兔崽子,想什麼呢,你再想那錢也飛不到你的手裡。”
趙婆子見狗兒沒有理他,伸手敲了他幾下。
狗兒這才回過神來道:“哦哦,那行,婆婆,我先去燒火了。”
過了一會兒,狗兒就聽見了王掌櫃跟著掌勺的進來。
他用眼角的余光看著王掌櫃。他伸手從自己的懷裡拿出了一張紙。
不過多時,王掌櫃就走了,掌勺的就開始燒鍋,見狗兒還在發神就拿了他過來道:“兔崽子你發什麼神經病呢?快來給我燒火!”
狗兒這才走過去,開始燒火。
一下工的時候他就飛出去在酒館裡找安瘸子。
安瘸子這下差事也丟了,老婆還成天說他沒用,他在家裡待不下去,只好成天在街上坑蒙拐騙的弄點錢來喝酒。
狗兒找到他的時候,他正在拿著酒瓶子往嘴裡灌呢。
狗兒氣喘吁吁的跑過來坐下,見他還在喝酒,便急道:“你還灌什麼貓尿,爺爺這裡有發財的妙計,包你以後天天喝酒都不會被老婆罵。”
安瘸子醉眼朦朧的笑了:“你有啥妙計,別糊弄人了,老子還要喝酒呢!”說完就伸手去搶酒壺。
“別喝酒了你,我沒有糊弄,你趕緊來聽我的。”狗兒上打了他一巴掌。讓他清醒清醒。
結果他一巴掌把安瘸子打醒了。
狗兒把自己從娉婷那裡聽到的話一字不落的告訴了安瘸子。
安瘸子一聽,眼放金光,十分的高興。
他想自己如果能把這個事情告訴自己的大姐,那自己是不是也能從中分一杯羹呢?
柳小玉也不會在罵自己了吧?
於是他開心起來,從懷裡掏出幾枚大錢,往桌上一扔,就和狗兒准備去安氏那裡。
柳家。
安氏一聽十分的高興便說道:“娉婷那個小賤人,就知道一個人吃獨食!就讓她帶我們去發財。這筆錢早就該我們得的。你真是我的好弟弟。”
安氏大方的拿出幾兩銀子給狗兒給他們去喝酒。她笑呵呵的道:“等會兒我就去把這個事兒告訴你大哥。他肯定會讓他爹娘拿銀子出來開個酒樓,然後來搶娉婷的生意。”
她滿心得意的想:“憑你什麼?這次活該我發財了。看娉婷那個小賤人還怎麼神氣?”
安氏和安瘸子就帶著狗兒一起去找柳子皓。
柳子皓正喝多了酒躺在床上不省人事。
他昨天晚上才從酒坊裡出來,喝的醉醺醺的。整個屋子裡鼾聲震天,滿屋的酒氣。
安氏悄悄地走進來看到他又喝多了酒,掄起一巴掌,就把柳子皓打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