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冤枉

   那個被嚇到的醉漢還在繪聲繪色的跟人講述他的遭遇:“唉呀媽呀,那家伙老嚇人了,我不是就在隔壁酒館喝多了嗎,醉熏熏的走路也走不穩,走到一半,尿急得很,這個時候我就掏出家伙准備開解開解,結果我腳踢到個東西,我還覺得有點硬,上面是雪滑的很,我心想著煩得很就使勁的踢了她一腳,然後發現這東西是個人的腦袋!”

   那醉漢一邊說一邊拍大腿:“我的媽呀,當時尿都給我嚇回去了。”

   柳緒放帶著衙役來拿了棺材和白布來裹了屍體,抬回去,冬天人都凍硬了也不怕啥腐壞了的。

   又收拾了一會兒縣城,沒發現啥有用的證據。

   柳緒放就准備收拾收拾回去了。

   娉婷看著狗兒的屍體,她不由得心裡一沉:“今天上午還好好的人,怎麼下午就死了呢?”

   娉婷想起前世做特工的時候也發出過這樣的感嘆,花城哥還安慰她道:“個人都有個人的命數,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柳緒放安慰道:“娉婷,已經發生的事情我們不能改變,只能盡力去還原事情的真相,是好人不蒙冤,壞人不作惡就好了。”

   娉婷低沉了一會兒,看到外面的月色,又重新打起精神道:“花城哥,我知道的我只是擔心你,這幾天都讓我跟你在一起好不好?”

   柳緒放應了,“娉婷我知道你擔心我,不過你在我身邊也好,我也安心。”

   這樣兩人又折騰了半夜,拿了發現的人和報官的人一起去問,還跟著忤作去驗屍了。

   忤作在小小的停屍房離,折騰了半天,才報道:“是鈍器所傷,在腦後有傷,脖子上也有傷,不過身邊的財物有沒有損失,身上的銀子都是在的。”

   柳緒放疑惑道:“到底是誰呢?看起來像是從腦後被人襲擊致死,只是為什麼沒有搶錢呢?難道是仇家尋仇?”

   “明天一早去找一找著狗兒的家人吧,不然沒有苦主,這屍體也只能拿席子裹了扔亂葬崗上去。”柳緒放嘆道。

   “怕是不用了。”娉婷苦笑了一下,“你信不信明天早上就有人來,而且找的是我。”

   柳緒放略一想便也明白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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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說有人故意栽贓嫁禍?”柳緒放眉頭緊鎖。

   “娉婷你放心,我相信你沒有,而且你也沒有這個必要去做這種事。”柳緒放誠懇的說出自己的想法,對他而言,自己的妻子從來不屑做這種害人的事情。

   “只怕你這樣想,有人不這樣想呢!”娉婷笑道。

   “明天一早,你要將我收押,然後查個水落石出!”娉婷斬釘截鐵的道。

   “別人越要陷害餓哦,你越不能遮掩,越要大方的查出來,不然就算我脫罪了,你的名聲還是會受影響,人言可畏!”娉婷堅定的看著眼前的人。

   “好!”柳緒放沉著冷靜的答應了。

   兩口子睡下了,一夜無話。

   第二天早上,衙役剛剛打開縣衙的大門,就有人來擊鼓鳴冤了。

   是個蓬頭垢面的老婦人,她頭發花白,身上的棉襖破了,露出稻草塞著的洞和紛爛的棉絮。

   她顫顫巍巍的,走到高大的鼓架前,拿不到鼓槌,就用伸出枯瘦的手臂,一下一下的用力砸向冰冷的鼓面。

   “咚咚咚”幾聲立刻把整個府衙都喊醒了。

   柳緒放穿戴好官服,准備升堂。

   “帶原告。”

   他問道:“原告你有何冤情?”

   “回大人,草民是柳家村人氏,丈夫早死,只有一個兒子狗兒在城裡做工。昨天夜裡他給我送了信,連夜就走了,我今天早上才得知,他死了!”

   老婦人說道悲痛欲絕處不由得放聲大“他死了,我就這一個孩子,含辛茹苦給他養大,怎麼就死了呢,大人你一定要給我做主啊!”

   柳緒放拍了驚堂木道:“安靜,老人家,你有冤情,我自會為你做主。你可知是誰殺害了狗兒嗎?”

   那老婦人半天才止住哭泣到:“大人,老身不識得字,可是昨夜裡狗兒給我送了信之後他囑咐了千萬要今天才看。我今天凌晨讓人念了信,可是那秀才告訴我,狗兒在信裡說他很害怕被人追殺,不想連累我,就要逃得遠遠的了。”

   “大人,我只有狗兒這一個孩子,如今他死了我要怎麼活啊!”婦人又放聲大哭起來。

   柳緒放隱隱覺得此事又蹊蹺:“他信上了可說了是誰追殺他?”老婦人抹了抹眼淚才道:“說了說是一個叫雲娉婷的女子,因為他偷了人家的東西。”

   “什麼?”柳緒放大失驚色。

   “大人你可一定要為我做足啊,拿那叫雲娉婷的女子來為我兒報仇啊!”那老婦人哭喊著又連連磕起頭來。

   這個時候外面的看著的人都議論紛紛,安氏突然帶著安瘸子從外面擠進來道:“大人可不要心慈手軟,一定要抓了那個叫雲娉婷的,就算她是你老婆!”

   這下就像油鍋裡的一滴水,直接炸開了鍋,堂下指責的人更多了。

   “原來雲娉婷是咱們縣太爺的老婆啊!”

   “怪不得要包庇這殺人凶手!”

   柳緒放盯著安氏那張肥臉,臉色陰沉,幾欲將手裡的驚堂木捏碎。

   他用盡力氣,狠狠的敲了一下驚堂木道:“肅靜!”

   他喊到:“帶被告雲娉婷!”

   “被告雲娉婷,你案發當晚在哪裡?”他不得不按捺住急切繼續沉著。

   “我在家裡休息!”

   “就是你這賤人,殺死了我的兒子,我兒死的好冤啊!”那老婦目露凶光,恨不得立馬活吃了娉婷。

   “你可帶了狗兒的書信?呈上來!”

   柳緒放前前後後的仔細看了看手裡的書信,這確實是寫的跟老婦說的內容一樣。

   但是有個疑點就是。

   “老人家,你家狗兒可曾認字?”

   “認得,認得,讀了幾年私塾,先生還說他字寫的好勒!”

   娉婷點點頭:“天香居的大師傅可以作證,這狗兒確實會寫東西,廚房裡有人想寫書信都找他,而且還不收錢,給他些吃的就可以了。”

   “既然如此,先將被告收押。明日再行審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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