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面條
殷嚴正坐在床邊握住她的手,“夫人,辛苦你了。”
身邊有眼色的下人早就讓人退了下去。這一刻是屬於他們夫婦的。
遠在千裡之外的中州有人在私下謀劃什麼東西。
娉婷肯定不知道這些事情,她的牡丹園子都修的七七八八了。
現在在修的是一個溫泉宅子,裡面可以做成了酒樓的樣式,努力做到餐飲洗浴一條龍的樣式。
這座山走向倒是很好。
娉婷去搜尋了些珍稀的品種,按照無婆子的想法,讓她們自己去種了。
到了五月份過端午節的時候,遠在邊關的雲清揚捎回信來了。
娉婷接到信的時候還在家裡做吃的。
她高興的連手都沒有擦就打開信封看了起來。
信上說,他和雲景傲都被大將軍賞識了,看樣子會伺候在將軍身邊。王道士也一直跟著他們在一起。
娉婷這才松了一口氣,要是再不來信,自己恐怕是要去親自找了。
娉婷十分開心,連著做了些蒿子粑粑和玉米粑粑給桃花村裡的殷氏和城裡的殷府都送了些。也不知道她們生了沒有?
娉婷這幾天一直忙著在算清算賬目,開了竹器店的收入不少,足夠的上修建牡丹園的花費了。
殷氏的酒樓也有分紅,到現在手裡也有上萬兩銀子了。
如果不算牡丹園的花費的話。她拿了兩千兩的銀子在慈幼局的周圍買了一大片的土地。
二十兩一畝,這壓根算起來大概也有一百畝了。
又是連成片的,倒是可以做個小莊子。
她高興起來,讓柳峰去看了看,還特意親手做了吃的給他帶去。
不算是了凡的約定,算是自己的心意。
又過了幾天,殷嚴正卻約她見面。
“柳夫人,你說的山頭我已經買好了。上面的就有原本種的茶樹,所以什麼時候能教制茶的手藝?”
娉婷想了想,反正最近閑的無聊,“我想去看看,而且還還有事情要說。”
兩個人就一起去了山上,原本就有的采茶的莊子。
是青磚砌好的瓦房,娉婷看了看覺得通雲還不錯。
“炒茶的鍋你准備用什麼?”
“這個不知道,可是只用鐵鍋就可以了嗎?”殷嚴正還沒說話身邊的管事倒是先說了。
他輕蔑的看著娉婷,“不就是炒個茶,誰還不會?”
娉婷心裡暗自舉得好笑,便道,“哦?那你說試試?”
“不過就是炒,放到鐵鍋裡炒就是了,還要什麼技術?”那管家心裡暗自得意,覺得自己在主人面前露臉了,心裡開心的的要命。
娉婷看出了他心中所想,繼續追問道,“哪要采什麼樣子的茶葉,用什麼鍋炒,炒到什麼時候算好,怎麼樣的品相算佳?”
“這.......”哪管事遲疑了,半天說不出話來。
“混賬,這裡其實你能說話的地方?還不快滾下去?”殷老爺怒道。
又對娉婷說,“是我管教不力,見諒。”
娉婷想了想,其實剛才也是她自己想試一試這個殷老爺的。
如今進效果出來了,她也不在遲疑,“殷老爺,既然是我們合作的生意,我想這管理茶莊的奴僕還是再從外買吧?”
“我雖然懂的也不多,可是您今天的做法卻有些令人傷心了。”
娉婷淡淡拿的道。
“做生意要的就是誠信,可是如今你這個樣子,誰還敢相信你?”
娉婷說完,便往外走。
殷老爺見狀不好,便讓身邊的人攔住她道,“柳夫人,是我無禮了。”
他轉念一想,便吧自己心裡的顧慮說了出來。
“柳夫人,您的手藝,我雖然說是喝過,但是誰也沒有真正的見過這手藝是否是您的?”
他想到這裡不免眉頭深鎖,“要是我們做不出這樣的產品,哪可就是賠本的買賣了。”
娉婷想了想,“殷老爺這樣想也是無可厚非。”
她點點頭,走到屋子中間,道,“建幾個傾斜的灶,上面放新的鐵鍋,鐵鍋得用新鮮的植物油來冶,不能沾葷腥和生水,不然炒出來的茶就沒那麼好喝。”
她說完見殷老爺並不大明白,便讓人拿了執筆來,畫了一副草圖。
她畫好了之後,又標注了上面的細節和需要注意的地方,才吹了吹上面的的墨跡,遞給殷老爺。
“您瞧這注意的事項我都寫給您了,按照這個來建造就可以了。”
殷老爺如夢初醒,接過娉婷的草圖看了看,恍然大悟。
“好吧,我這就去吩咐匠人。”
兩人就此別過。娉婷回到了縣衙。
柳緒放正好從書房裡出來。
“縣老爺可真是清閑,我都忙的腳不沾地。”娉婷見狀揶揄道。
“哪可不是,本老爺餓了,爾等還不快去做飯?”柳緒放故意板臉命令道。
“這個時候傻了吧唧的,夫人您還好吧?”
娉婷沒理,翻了個白眼就進廚房了。
挽起袖子,洗了個手,戴上圍裙,讓趙婆子來給自己生火。
這個時候能做什麼吃的呢。
她看看時候不早了,要快點做些能吃的。
看著罐子裡燉的高湯還有剩下的。
就去挑了一把新鮮的綠葉蔬菜,洗干淨之後,放到鍋裡煮了起來。
鍋裡加了水,要正好淹沒過熟菜。
看著鍋裡的蔬菜都被煮的一戳就爛了,就用筷子跳起來。
放在盆裡,放面粉,然後加緊揉面,這個時候揉成淡綠色的光滑面團。
在放在一遍用濕布蓋好,醒面。
等著十分鐘之後就可以揉面,擀面切面了。
醒面的公府,她又去找了幾只小蝦,烘干了,然後磨成粉狀。
裡面加了香料五香八角桂皮什麼的。還有一點鹽和胡椒粉。
娉婷看著時候不早,煮好了面就跳起來,放好高湯,在加上自己磨成的蝦粉。娉婷看著做好的面十分的開心。
她端著面就去找柳緒放。
當然啦也沒忘記給雲晴留了一碗。
柳緒放吃完了之後還不忘給揶揄娉婷,“跟娘子在一起時候,相公我是日漸發福了。怎麼辦?”
娉婷癟癟嘴道,“過年的時候就該殺年豬了。”
“娘子,你怎麼能這樣對我,我可是你的相公?”
娉婷嘴角抽了抽,語氣不善道,“我可沒有長成豬的相公?”
“嗚嗚嗚,娘子你好狠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