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葡萄藤
“夫人,你剛剛差點跌落懸崖,還是先回去休息吧。”一心掛念著她安危的柳峰說。
“沒事兒。”娉婷擺了擺手,無所謂的笑道,“我這都是皮外傷,總之,無論如何,我都必須要拿到葡萄藤。”
從上次采摘獼猴桃那件事情上,了凡就已經看出,娉婷的倔脾氣。
只要是她想要做出的事情,無論如何,她都要辦到。
“把東西帶上來吧。”了凡師父一聲令下,四五個小和尚就抬著一大袋東西走了過來。
打開之後,才知道是鐵索。
“這個好。”娉婷一下就明白過來,這種鐵索就算是下放到懸崖下,那些猴子也是咬不斷的。
“這是貧僧從附近的農戶中借來的。”說著,了凡就從人群中只這一個穿著粗布短衣的壯漢說。
“這位劉施主有兩次下山崖的經驗,這鐵索就是他專門制作的,貧僧覺得這次還是讓他去吧。”
“我覺得吧……”娉婷剛要拒絕,柳峰直接就把一袋銀子送了過來。
“其實……用不了這麼多的。”壯漢被送出的銀子愣住了。
既然柳峰已經自作主張,娉婷也只好接下這個人情,大氣的笑了笑說:“大哥,這是你應得的,拿著吧。”
受了金錢的鼓舞,壯漢很快就做出承諾。
“夫人放心,我一定會幫你把東西取出來。”
這位山民大哥的身手還真的是了不得,不過是一會兒的功夫就到了崖底。
為了保險起見,娉婷放了個籃子下去,讓山民大哥把野生葡萄裝上來一棵瞧瞧。”
“沒錯,就是這個。”鑒定之後,了凡淡了點頭說。
“柳峰,多放幾個籃子下去。”娉婷檢查著手上的葡萄藤說。
從山崖底挖出的葡萄藤,陸陸續續的用籃子送到了山崖上方。
而得到葡萄藤的娉婷,覺得這山裡的土壤和空氣,非常適合種植葡萄。
於是就把剪裁的葡萄藤就地種在了山上。
娉婷帶著幾個小丫鬟澆水除草。
有的時候,雞鳴寺的了凡師父也會派來幾個小和尚過來幫他們。
雲晴在葡萄田中跑來跑去,很是開心。
相對於常見的葡萄樹,這種野生葡萄不但生命力很強,而且長勢也是十分的喜人。
不到兩個月的功夫,就已經結滿了一串串的紫葡萄。
“夫人,這下我們可有葡萄吃了。”年畫看著滴溜溜的葡萄,笑著吃了一顆。
而香雲把視線聚集到站在葡萄藤中的娉婷身上。
“可惜啊,咱們夫人辛辛苦苦種葡萄,並不是為了吃,應該還有其他的用途。”
沒錯,娉婷從一開始的打算,就是為了釀造葡萄酒。
這幾次去雞鳴寺上香,娉婷就打聽到寺裡小和尚的木工一流。
所以,她就多加了一點香油錢,把制作酒桶的活計交給了這群小和尚。
“夫人,您要的木桶已經做好了。”接到消息之後,柳峰就把這個消息第一時間告訴了娉婷。
“很好。”娉婷滿意的點了點頭。
娉婷之前執行任務的時候,曾經在一個酒莊潛伏過兩個星期。
也就是在那邊時間,她學會釀造葡萄酒的工藝。
如今萬事俱備,一切不過就是手到擒來。
采摘葡萄,靜等發酵。
等到娉婷把一碗醇香撲鼻的葡萄酒端到柳緒放面前時,她特別得意的說。
“常常。”
“這是……酒?”柳緒放皺了皺眉頭,自家娘子忙活了兩個月,居然研究出這麼一碗紫呼呼的東西。
他委實覺得不值當。
“當然。”娉婷主動把碗送到了柳緒放的嘴邊,“好喝極了。”
看在娉婷這麼熱情的份兒上,柳緒放只能硬著頭皮喝下。
但是剛喝了一口,剛剛嫌棄的表情就完全被滿意提點。
“入口甘甜醇美,娘子,真的是人間極品啊。”
“你還記得在海禁之前,有一個來自西域的商團嗎?他們那裡的人喝的就是這種葡萄酒。”
“對啊,你不說,還真的是忘了。”柳緒放點了點頭,將碗裡的葡萄酒一飲而盡。
原本,娉婷還想從西域那邊買一批夜光杯,這樣搭配葡萄酒再合適不過。
但是現在海禁已經開始,她也別無他發。
娉婷把釀造出來的葡萄酒,一部分送給了雞鳴寺,大部分拿出去賣了。
剛開始的時候,了凡怎麼都不肯接下。
出家人戒酒戒燥,就算是葡萄酒也不行。
待到娉婷道出了實情之後,了凡才願意接受。
雞鳴寺可是遠近聞名的大寺,來的香客非富即貴,寺廟把娉婷贈送的葡萄酒,再轉送給香客們。
自然也是無形中榜娉婷打響了葡萄酒的名頭。
隨著娉婷釀造的幫萄酒大熱,開海禁的事情也是愈演愈烈。
據柳緒放告訴娉婷,最近不斷有人上書皇上,力求開海禁一事。
“我想用不了多久,也許皇上很快就會開海禁了。”柳緒放點了點頭,頗有大干一番的架勢。
“這麼說來。”娉婷把一杯茶放到了書案上,又自說自話的嘟囔說,“我可是一等功臣。”
“所以。”娉婷托著自己的一張小臉看著柳緒放說,“你打算如何感謝我?”
“夫人說怎麼感謝,那便如何感謝。”柳緒放被娉婷逗樂了,捏著她的臉蛋笑著說。
“我還沒想好呢。”就在柳緒放急等著她開口的時候,娉婷卻打起了拖延戰術。
“等我想好之後,再告訴你。”
“你是不是又想起了什麼壞點子。”柳緒放一把自己嬌俏的娘子攬在了懷裡面。
直接就抱到了寬大的床上。
兩人又打又鬧亂作一團。
第二日,柳緒放離府之後,殷夫人那邊就派人過來了。
“我家夫人剛起來沒多久,還沒用早飯呢。”香雲心疼自己主子,剛想要攔住,娉婷就走了出來。
“翠喜,是不是你家夫人出什麼事情了?”娉婷剛坐下,香雲就貼心的到了一杯茶。
“夫人,小心燙。”
娉婷接過之後,輕輕的吹了兩下,飲了一小口,就又放回到了桌子上。
“柳夫人,我們家夫人身子很好,只不過,酒樓的生意去不好了。”翠喜小聲回答說。
“酒樓的生意?”娉婷不解的抬起了眼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