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靠山
在兩人性質正高的時候,柳峰悄悄的推開窗戶潛了進去,一掌拍暈了縣令,縣令軟趴趴的趴在了那個女人身上。
“縣令?”渾身赤裸的女人,推了推了縣令,隨即就看到了一個面蒙黑布的人,她驚悚的睜大眼睛,張嘴就想尖叫,可惜被人快了一步捂住了嘴巴!
柳峰本來想把她一起給打暈,但是一想到雲娉婷的計劃,他眼神暗了暗,低聲說道,“要想讓縣令平安回來,就把搜刮的農脂民膏全部帶到岐山。”
女人連忙的點頭,生怕觸目黑衣人,惹得殺身之禍。
柳峰見還交代的事情已經交代了,遂一個手刀劈了下去,女子立馬昏了過去。
柳峰抬起縣令,然後悄悄的准備把他帶走,但是在這眾多高手的巡邏中,他還是被發現了。
“誰?這裡有人!”一個巡邏隊裡,突然有個人看著茫茫黑夜吼道,“趕緊去追。”
其他人雖然沒有看道,但是卻也不敢有所質疑,只能全力的朝著上官統領看去的地方,准備抓補。
被發現了,柳峰也不在有所柳忌,開始背著縣令開始狂奔,縣令是雲娉婷全部計劃的關鍵,沒有縣令她們就不能找到他所收斂的錢財了。
“站住,你你逃不掉的,識相的趕緊把人還回來。”
跟在柳峰身後額侍衛們,不斷衝他喊著,柳峰心裡明白,他背上的縣令沒有兩百斤,也得有一百八十斤,所以這場追逐戰他並不站優勢。
隨著他們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柳峰額頭的汗水忍不住流下了臉頰,“只能這樣了。”
他曾經和雲娉婷商談過一個備選的方案,用來以防萬一,但是沒有想到這時還真的能用上了,從懷裡掏出一顆藥,一邊跑著一邊喂進縣令的嘴裡。
確認他已經吞了下去以後,他停下腳步,在身後追兵錯愕的目光中把縣令扔向了侍衛堆裡。
為了接住縣令,侍衛們慌亂成了一團,柳峰得到了脫身的機會,在跑路之前她看著人群大喊,“你們縣令中了奇毒,只有我獨門解藥可醫,所想讓他活下去,你們要准備好我想要的東西。”
說完,他便消失在了漆黑的夜色之中。
岐山山洞裡,雲娉婷一臉凝重的等待著,她的身後不止一個人,而是整個縣裡的年輕男人們,她們這一次的計劃只能成功不能失敗。
“他回來了。”
洞外看守的人看見柳峰的身影,驚喜的叫嚷到。
雲娉婷臉上的凝重之色終於有所緩和,但是隨著柳峰一個人的身影越發的清晰,她的眉頭漸漸的皺了起來。
她忍不住往前走了一步,沒有!沒有縣令,難不成她失敗了,洞裡的人們都出現了沉默。
一個人年輕的小伙子好似禁受不住壓力,躲在了地上失聲痛苦了起來,“什麼都還沒有開始,我們就失敗了嗎?我不甘心。”
其余人,雖然嘴上不說,但是眼中的黯然確是讓人看的清清楚楚。
“不,別太早下定論。”雲娉婷站在眾人身前,深吸一口氣,眸子神色十分的堅定,她相信柳峰的能力。
很快柳峰進了洞中,他跪在地上,“對不起主子,我沒有把縣令帶回來。”
人們聽了,心中止不住的萌生起絕望。
“不過,我依照主子所言,把藥喂給了縣令,而且我確認他吃下去了。”柳峰接著說道。
雲娉婷緊皺的眉頭終於有所緩和,雖然和一開始的計劃有所出路,但是只要結局最後是一致的,那麼她們等等又何妨。
眾位不知道備選方案的村民們,一個個垂頭喪氣,之前的士氣土崩瓦解。
雲娉婷轉過身,看著眾人高高的舉起手,“不要太早下定論,我們還沒有熟,接下來我們只需要等。”
剛剛那個哭泣的小伙子抬起頭,紅紅的眼睛直直的盯著雲娉婷,“縣令沒擄來,我們還能如何?沒辦法了,已經完了。”
雲娉婷走到他的面前,伸手抓起他的衣襟,然後一字一頓的說,“我說沒有結束,你何必如此自暴自棄。。”
隨後她轉過身,“縣令被下毒了,下的毒是我研制的,我有把握普天之下,除了我,沒有人可以解了他。”
“真的嗎?”村民們抬起頭,眼中重新燃氣希望。
“我何必騙你們,你們要知道我們和這件事情本就沒有關系,所以我說沒有結束,就是沒有結束。”雲娉婷霸氣側漏的話語,讓人們心中升起了慚愧,人家為了他們和縣令為敵,而他們自己卻在這裡自暴自棄,著實丟人了些。
“夫人放心,我們不會辜負了夫人的期望。”
山洞中人們眾志成城的齊聲吶喊到。
“我們先悄悄下山,縣令雖然中了我的毒,但是他們絕對不會輕易的妥協,她們第一步肯定是遍尋名醫,解毒。所以我們只需要靜靜的等著就好。”說完,雲娉婷嘴角勾起一抹危險的笑容,好似縣令已經成為了她的獵物一般。
縣令府,上官統領坐在主坐上,面前跪著一個身上只有一層紗衣的女人,只見女人渾身顫抖著如同一個骰子,“您相信我,他真是這麼說的。”
“她們的胃口挺大的啊,目標居然是所有的錢。”上官統領嘴角微微勾起,十分暴虐的笑容讓人忍不住脊背發寒。
“可惜他們想的太美好了,一個區區的縣令,怎麼能和主子的千秋偉業相提並論,就算他死了也是死的其所。”
臉色不變,上官統領嘴裡卻說著十分令人寒心的話。
吞了毒藥的縣令怎麼也想不道,他醒來的第一句話聽到的居然是這個,他為他們賣命,他們卻不管他的死活。
他咬咬牙抬起無力的手,“你,你不能見死不救啊,我們可是一條船上的人。”
跪在她身邊額女人,見縣令醒了,趕緊過去扶著他,好似找到了主心骨。一臉委屈的看著縣令,好似是想讓為她做住,可惜這個愚蠢的女人還是沒有看清楚現在的處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