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失蹤了

   見只有他一個人,雲娉婷愣了愣,“你沒有和寧正一起回來?”

   柳峰愣了一下然後說,“我覺得他是將門之子,再說了我覺得拜托掉那幫人不算很難,所以我就回來了。”

   雲娉婷聽了,心中暗叫不好,她站起身,帶上面罩,對柳峰說,“走,我們去接應他。”

   柳峰還沒有緩過勁,他不知道為什麼主子這麼激動,他點點頭,只要是主子吩咐的他都會做到的。

   “娉婷,你先別著急,咱們先等等吧!”柳緒放拉住她的衣袖說道,現在外面夜色已深,他實在是不放心啊。

   “不能在等了,我心中很煩,隱隱感覺會有大事發生。”雲娉婷拉住柳緒放的手,神色堅定的說。

   “那我能不能…”見她決定了,柳緒放忍不住說了一句話,但是話說道一半他又吞了回去。

   心事繁重的雲娉婷絲毫沒有注意到柳緒放的糾結,她和柳峰趁著夜色很快就出發了。

   看著兩個人的背影逐漸消失在了他的眼簾中,他眼神失落的獨子呢喃到,“我能不能跟在你身邊?”

   不用問出口他就已經知道結果,他不會武功跟在雲娉婷身邊只能是累贅,他不想讓她因為他而受到傷害。

   雲娉婷和柳峰兩個人在岐山飛快的尋找著寧正的身影。

   但是她們找了許久都沒有找到。

   寧正是定國王爺的獨子,就算他嫉惡如仇,也定不會原諒她們讓寧正收到了傷害。

   柳柳峰此時也好像想到了事情的嚴重,他會在地上,“主子,都是屬下的錯,屬下一定會把寧公子從縣令府中救出的。”

   雲娉婷擺了擺手,寧正被抓回去這是最壞的打算,而且就算寧正被抓回去了,短時間也不會有什麼危險,因為他可是定國王爺的獨子啊!

   “我們再找找,我覺得寧正不應當如此輕易的被捉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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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完,雲娉婷就繼續開始尋找了。

   柳峰也不在多言,而是沉默的開始四處尋找,雲娉婷見他動作如此迅捷,便知他是心中有愧,所以便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隨著時間的過去,黑夜漸漸的消退,天色也漸漸的亮了。

   停下手中的動作,雲娉婷抬頭看著天空喃喃,“難道真的被抓回去了嗎?”

   此時一個一個陰暗的山洞裡,寧正不知是死是活的躺在裡面,他身上的衣服已經全部被血染紅,說是一件血衣都不為過。

   山洞中好似有水滴滴落,輕微的聲音回蕩在靜謐的山洞中。

   久尋不見,饒是雲娉婷也灰了心,她喊了柳峰一聲,“我們先回去,回去商量一下夜探縣令府的事情。”

   柳峰滿臉愧色的點點頭,如今也只有這個辦法了。

   林縣,天亮了,但是仍舊不見兩個人回來的身影,柳緒放心中十分的擔心,但是他也沒有辦法,只能收拾一下東西,然後回到書院去教書。

   清晨的岐山,林間盡是霧氣,朦朧中如夢如幻好似仙境一般。

   一個身穿粗布麻衣的老人,肩上挑著擔子,健步如飛在樹林中穿梭,他的嘴中時不時的還會唱一唱動人的山歌。

   “唔…”洞穴中的寧正清醒了過來,他本想站起身來,但是無奈一動渾身就傳來刺痛,讓他無奈的又躺會在地上。

   他舔了舔干涸的嘴角,他感覺自己的頭很重很蒙,一陣陣無力感席卷他的全身,他感覺自己許是發燒了。

   意識漸漸的模糊了起來,但是他卻依稀聽到了動人的山歌,山歌歌詞出塵,頗有豪志,如此這般但是不枉他來到這裡,這樣想著他的嘴角竟勾起了一抹微笑。

   “喂,小兄弟,你怎麼了?”

   朦朧中他感覺有人在推搡自己,這輕微的動作對於他來說卻是痛苦不已,他都能感覺到熱血從傷口流出。

   他想睜開眼睛,讓那個人住手,但是卻無奈昏了過去。

   老漢見他沒有回應,而且渾身還鮮血不止,他忍不住搖了搖頭,“這難道就是天意?”

   這個小伙身上的傷不可畏不嚴重,而且已經出現了發炎感染的跡像,若非遇到他恐怕會是回天乏術。

   “算了,老夫就當行善積德了!”把肩上的單子放了下來,他把寧正扛在了肩上,然後開始往他住的地方又去。

   一路上寧正短暫的醒來了無數次,他每次都想讓這個人不要這樣扛著他,可是每每一張口便會昏過去,經過無數次的重復,他終於被放下了。

   老漢走出門,在外面不知道做了什麼,一會兒手中端著一個碗走了進來,裡面全是鮮綠的汁液。

   他走到寧正身邊,幫他把衣服褪去,因為血衣和傷口已經在一起呆了一夜,所以粘連在了一起。

   “你說說你這是惹到什麼人了,一看這傷口就是被人砍得。”老漢對著昏迷的寧正自言自語到。

   他用小刀把衣服和血肉分離,這一過程很痛苦,就算寧正處於昏迷狀態,也忍不住輕輕的哼了幾聲。

   等給他處理擦拭干淨傷口老漢就已經滿頭大汗了,他看了看藥汁嘆了一口氣,認命的給他摸到傷口上,然後給他纏上繃帶。

   做完這一切,老漢把被子給他一蓋,就由他自生自滅了。

   林縣中,鄉親父老們聚集在雲娉婷的門口。

   雲娉婷從屋中走出,然後對著眾人們說道,“我知道大家想要分掉那十萬過上好日子,你們的心情我懂,但是這十萬暫時還不能動。”

   人群中有人帶頭說道,“為什麼不能花,你是不是想要獨吞啊?”

   他的話在人群中帶起了很大的漣漪,其他人紛紛應和著。

   看著鬧事的父老鄉親們,雲娉婷的眼神暗了暗,這就是所謂的貧窮下互相互持相信容易,富了相信別人就難了。

   “院長你是不是仗著我們沒有文化,算計不過你,所以你就騙我們。”一個婦人走出人群,然後指著雲娉婷說道。

   柳峰聽不下去了,他為主子不平,他往前邁了一步,他決定給她們一個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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