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毒解
後廚內,廚娘有些局促,站在一旁吶吶道:“夫人,這些就讓我來吧。”
“無妨,我答應了黃大夫親自做菜,自然是不能反悔,你安心歇息便可。”雲娉婷笑道,還安撫的拍了拍她的脊背。
廚娘這才誒了聲,在旁側看著。
雲娉婷利索的撈了些酸菜,酸蘿蔔切成薄片,還有其他的酸菜都切成豆丁。鴨肝等切成薄度適宜,跟酸菜和辣椒蒜頭生姜等一起爆炒,很快後廚都彌漫這一股令人一聞就口水直流的的菜香味兒。
廚娘看的是目瞪口呆,她沒見過這道菜,眼神早就盯著,對雲娉婷是佩服不已:“夫人您的廚藝也如此好,真真是不知道還有什麼東西是您不會的。”
“過獎了。”雲娉婷抬頭朝她柔和的笑了笑。
排骨放入罐中熬煮,待快熟時,算好時間將胡蘿蔔放入,一起熬。還有一條魚,生姜辣椒蒜頭都切成碎末,將魚整條魚都蒸熟後,放香油再翻炒一遍鋪蓋在表面上。
一看便知是色味俱全,令人挪不開眼。
約莫半個時辰,一桌的菜,雲娉婷特意拿了梅子酒招待黃大夫。
早就聞著菜香味的黃大夫已經迫不及待,出了屋子見著這麼一大桌美味佳肴高興道:“柳夫人果然是各個領域都極為傑出,老夫實在是感動不已。”
“黃大夫您慢用,我先看看孩子。”雲娉婷笑道。
“誒,你去吧。”黃大夫坐下,整顆身心都在菜肴裡,自顧自的斟了一杯梅子酒。一股淡淡的梅香在口齒間,略微一品便知是好酒。
雲娉婷進了屋子,香雲在裡邊,見她前來忙站起:“夫人。”
“香雲先去吃飯吧,這裡我來。”雲娉婷道。
“是,夫人。”香雲聽言,起身往外走,快到門檻處她又回頭,“夫人您信奴婢嗎。”
“信。”雲娉婷抬眼看她,笑了笑,“秀香也是無辜的,她不用走了,繼續用她吧。”
香雲喜極而泣,忙道:“誒。”
雲娉婷輕輕搖晃著搖籃,柳泉兮臉上的紅疹已經慢慢在褪去,還剩下幾個。身上的也在慢慢減少,雲娉婷慈愛的摸了摸柳泉兮的臉:“寶貝,都是為娘不好,讓你受苦了。”
一想起她那撕心裂肺的哭聲,雲娉婷的心便是揪著的疼,發誓定是再也不讓姐弟二人受到傷害。
在衙門跟姜周知商議事情的柳緒放,正在婉拒姜周知的留飯:“姜大人,今日多有打擾,就此告辭。”
“柳大人若是有空,來姜府走一走。”姜周知笑道。
如今房尚書倒戈,姜周知升了二個階官職,這一切都是柳緒放將房尚書扳倒才有的局面。 他現在是無比慶幸當時跟雲娉婷達成了共識,以後也是堅定了立場,跟著柳緒放走,有肉吃。
“大人。”李劍雲匆匆來了衙門。
柳緒放剛出衙門,就碰上李劍雲,她神色不對勁,忙問道:“可是府上又出事了。”
“不錯。”李劍雲點頭,“不知是何人給若兒莫兒二人下毒,渾身都起了紅疹。隨後黃大夫去了府上,現在應該是診斷出究竟是為何了。”
“快,回府。”柳緒放心底咯噔聲,心急如焚的上了馬朝著柳府奔走。
李劍雲還未反應過來,就已經不見了柳緒放的身影,難免怔了怔,隨即匆忙跟上去。
“大人。”見柳緒放回來,下人們都紛紛低頭喊道。
如今柳緒放壓根柳不上回應,一門心思就往屋子走,路過正廳黃大夫喊住他:“柳大人。”
“黃大夫。”柳緒放的腳頓住,忙作揖,“在下心急如焚想要見一雙兒女,還望黃大夫見諒。”
說完,柳緒放便匆匆往屋子處走。黃大夫愣了愣隨即搖頭笑道:“果然一對夫婦都是性情中人啊。”
門哐當被推開,雲娉婷看去驚訝道:“花城哥,你怎的回來了。”
“若兒和莫兒現在如何了。”柳緒放三步並作兩步的上前, 見柳泉兮臉上還有著紅疹未褪去,緊緊的攥緊拳頭。
“吃了黃大夫給的藥,已經是好多了,再過二個時辰便能痊愈。”雲娉婷給孩子們掖好被子,走到柳緒放面前環住他的腰,“花城哥,剛剛我真的很怕。”
“沒事了,沒事了。”柳緒放輕輕拍著她的脊背安撫道,“都是我不好,沒能將孩兒和你保護好,今個讓你受驚了。”
“沒有。”雲娉婷在柳緒放懷裡搖頭。
二人相擁了一會兒,柳容與的啼聲將他們給驚醒,互相松開。
雲娉婷忙抱起柳容與,他哭個不停。
“夫人,小公子他恐是餓了, 今日還未喝奶水。”秀香聽見哭聲,忙進屋子道。
雲娉婷頓了頓,遲疑會兒將柳容與遞到她面前:“你好生照顧著,今日之事,我不想再看到第二次。”
“是,夫人。”秀香一直以來緊繃著的心弦放下,還好,夫人還願意相信她。否則丟了這份活兒,她也不知道該如何養起整個家。
對雲娉婷又是感激又帶了些許愧疚,她只是上了個茅房,回來就成了此定局。
“夫人可曾懷疑過秀香。”出了屋子,柳緒放摟住她往正廳走,邊問道。
雲娉婷點頭:“老實說,第一個懷疑的便是秀香,後來我選擇相信。”
“為何。”柳緒放好奇。
“因為她的眼神是真心實意為若兒和莫兒擔憂,她也位母親。在心疼孩子這點上,是能感深受的。”雲娉婷嘆口氣道,“敵人在暗,我們在明,也不知以後還會出什麼招數。”
“莫怕。”柳緒放將食指勾起,刮了刮她的瓊鼻,“有我在。”
“好。”雲娉婷點頭,“ 只要是敵人有所行動,那定是會露出馬腳,我們也應該培養一些人起來。我看元靈就不錯,不知他資質如何,可否能擔當得起保護若兒和莫兒的人。”
“可以。”柳緒放頷首,“元靈聰慧過人,極其能吃苦頭也能隨機應變,更重要的是他極其注重情意。”
“如此甚好,花城哥,我心中有一想,不知你可否有興趣聽。”雲娉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