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夫妻
“往常不是你家的那個總會來門口接你,為何今日,許久都不見人出來?”許是外面燈光太過黑暗,看不見娉婷的落寞。
“你們不會是吵架了吧?這兩口子床頭吵完床尾和,只要將問題說開,沒什麼事解決不了的,況且嫂子看你們恩愛的緊,到底是因為何事鬧的這般?”
娉婷沉默片刻,鼻子強忍住酸意,想不到才離開半日,她竟這般思念。
“沒有,他去春試了,所以才沒來接我。”
幸好黑夜完美的掩蓋住了她的表情,盡力讓自己的聲音平穩。
“哎,你可嚇死我了,妹夫去考試是好事,該高興才是,以妹夫的才學,估計你以後說不上就是狀元夫人了。”用手撞了一下娉婷,調侃道。
“什麼呀,嫂子是不是因為剛才我打趣你,現在才來惹我,原來嫂子是這樣的嫂子。”兩人又是一陣瘋鬧,後來實在是累的太久了,所以才不得不走了。
就在娉婷走後不久,殷大哥也回來了,殷嫂子也將鍋裡熱乎的飯端出來。
“你回來了,快淨手吃飯吧,剛熱葫蘆好的。”
殷嫂子滿臉的笑意,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竟覺得她比往日好看上些許,木訥的就聽從她的指令來,水也早就准備好了,還是溫的。
殷嫂子直接將飯碗遞給他,又加了一些菜。
“不急,你先把這些放下,我,我有一件東西給你。”
殷大哥從懷裡掏出了一根玉簪,遞給殷氏:“給你,好看。”
腦袋一片空白,說話都語無倫次,像個孩子一樣說簡單的詞。
直接將簪子塞到殷氏手裡,大口的扒飯,耳朵紅的好似滴血一般,不敢看過去,卻又偷偷的瞧著。
“噗嗤”殷嫂子忍不住笑了,憨貨,怎麼以前沒看出來他還挺會疼人的,不知道想著什麼就不覺得紅眼眶。
“別,別哭,要是不喜歡,我們不要就是了,我……”都怪這個簪子,他沒事送什麼簪子嘛,惹得她都哭了,越看著簪子越氣,作勢就要將它摔掉。
“哎,你干嘛?”一把奪過簪子護在懷裡,話音還帶著哭腔,哭紅的雙眼瞪著他。“你為什麼要摔我的簪子?”
“我,你哭了,不哭,我在給你換一個。”殷大哥不知道怎麼哄她,便用手去擦,下意識的不想讓淚水出現在她的臉上。
殷大哥一看她就不自覺的緊張,臉紅,心跳,見殷氏破涕為笑,也跟著憨笑。
“傻樣,給我戴上。”直接將簪子遞給他,見他依舊愣在原地忍不住催促道:“快點!”
“哦哦,真好看。”嘿嘿,兀自的傻笑,仿佛看到了當時新婚的時候,殷氏臉上的笑容綻放的向一朵花兒一樣。
“蓉兒?”殷大哥小心的試探,一直都未曾叫過殷氏的名字,殷氏,本名殷蓉兒,自從家道落魄,就在也沒見她笑過,一直都是一副波瀾不驚的樣子,今天突然哭的時候,真的是被嚇了一跳。
“呆子,快點吃飯,傻笑什麼?”一會兒飯都涼了,轉身就關上屋內的門,忍不住哭了。
手不自覺就摸上了自己的小腹,鹹鹹的眼淚,瞬間就變得苦澀。
她已經嫁給他三年多了,一直無所出,與其說他們住的偏。
不如說是殷友年是為了她所以才搬到這裡的,當年她無父無母,一直都是殷大哥照顧她,村內的雲言雲語都快把她逼瘋了。
“開門,快點!”聽著屋內不斷傳來的抽泣聲,敲門的節奏也變得越來越急切。“蓉兒,你快開門。”
殷蓉兒轉身撲倒殷友年的懷裡,痛苦了一場,感受到懷裡的柔軟,身子不自覺的變得僵硬,不知過了多久,感覺懷裡人兒的氣息平穩,一把將她打橫抱起,輕輕的放在床上,碰觸到衣裳的手停滯了一下。
第二日起來後,二人都沒有提半句昨晚的話題,但兩人明顯比以前更加親密,就連娉婷都感覺到濃濃的虐狗氣息。
她當家的才剛走,這邊感情就升溫了,就連殷大哥回來的頻率和在家呆著的時間都多了好多,她在一旁縫制這玩偶,都能感受到他們彼此在空氣中的灼熱視線。
娉婷覺得出行實在是多有不便,便讓王掌櫃的買了一輛馬車,不要多麼豪華,只要出行的時候能帶個步就好,這樣就不用總去村頭麻煩拉牛大哥了。
自從花城哥走了後,就感覺這麼大的宅子冷清了好多,也該買幾個下人了,她自己時長不在家,這座宅子也要有人打掃。
“王掌櫃,你知道這哪裡有賣丫頭和下人的嘛?”吩咐完王掌櫃去買馬車,就順便問道。買丫鬟她打算親自去,畢竟用人要用的合口味的才好,要不然可不就是相當於買回一個麻煩嘛。
“還真有,就是在這條街前面,順著那條小道左轉,就是了,不過,要是老板娘想買丫鬟的話,最好還是有人陪著,天色還早,不如等我回來再陪您去?”
王掌櫃露出難言之色,娉婷也立馬領會,既然王掌櫃的不說,必是難堪之隱,王老板也在這一片待了許久,也是個精通的人兒。
點了點頭,“也好,快去快回。”
娉婷轉身回店裡,順便將賬面兌了一下,這個月進賬六千四百輛,看著上面的數字,娉婷滿意的點了點頭。
仔細的規劃著這筆錢,如今冬天已經過去了,火鍋和麻辣燙定然不會像冬天那樣賺錢了,而且店面也應該翻修一下,讓酒店煥然一新,才能留住客人。
要是能弄到冰塊就好了,這樣就可以做冷飲了,想起家中還沒有賣的布偶,也要去找個攤位。正當娉婷懊惱的時候,一道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
“老板娘,我回來了,唉,你看這個,這個馬車怎麼樣。”王掌櫃的氣喘吁吁的跑進來,欣喜之情溢於言表,娉婷忙遞過去一杯水,也被他一飲而盡。
娉婷出門見一匹棗紅色的馬,身形瘦削,但是眼睛卻格外明亮,不過如果不注意眼睛的話,就和一只病懨懨的馬沒什麼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