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山寨之戰
話音落,雲娉婷慷鏘有力的聲音傳入她們的耳膜,如同喚醒一個睡夢中的人。
眼神也不在渙散,而是很認真的打量著雲娉婷,觸及她眼底的認真,為首的女子作揖:“多謝這位夫人,您的大恩大德我們永遠記在心中。”
“既然如此,那便逃出此地,重新開始。”雲娉婷笑道,陽光輕灑在她的臉上,整個人都顯得神聖而富有光輝。
桃桃在旁側都看呆了,不由自主的豎起大拇指:“柳夫人您真厲害。”
“過獎。”雲娉婷抬手捏了捏她的瓊鼻微笑。
唐瑩瑩同樣是在旁邊看的是驚詫不已,還未來得及回神,守這地窖的馬賊發現機關動了。全都扛著大刀四面八方的湧入後院,看女子們都出來,她們衣裳還是破舊且撕破的。露出來的肌膚,一大片都是白皙。
不少馬賊眼底閃過一絲暗欲,又將目光放在雲娉婷身上,驚艷無比:“這是哪兒來女子。”
“應該是剛俘上來的,真他娘的是個絕色美人。”一看上去二十七八的男子道,捏住手裡的刀松了松,“千萬別傷到那位美人,需要毫發無損才行。”
“如此美人,自然不能如此輕而易舉的被傷著。”另外幾人很是懂得嘿嘿直笑。
?雲娉婷心底一陣犯惡心,手放入衣袖中,將裝著辣椒粉的瓷瓶打開,對准他們的眼睛一揚。
鋪天蓋地的紅色揮揮灑灑,馬賊還未反應過來,忙用手去搓揉眼睛。
啊,尖叫聲起。哭爹喊娘的辣,這是實在是太難受了。
趁著這個空檔,元靈朝他們襲去,踢掉他們手裡的大刀。他手中還握著一個繩子,將他們都給捆綁起。
而被解救的姑娘們如何會放過這個機會,個個都尋了木棍,在此刻奮起。辨認不清方向找路用水清洗干淨眼睛,迷迷糊糊又被人踹了一腳。之後又被悶棍一打,整個人都暈暈乎乎,飄飄然倒地。
女子們都發了狠的揍著這些就她們折磨暗無天日的家伙們,渾身仿佛有用不盡的力氣。
“夠了,莫要打出人命。”雲娉婷阻止道。
望著一個個猩紅著雙眸恨意滔天,披頭散發的女子,桃桃和唐瑩瑩都顫了顫。若是她們沒人搭救,最後是不是也會變成如此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
尤其是唐瑩瑩,她是後悔無比,自己居然曾那麼蠢過。
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桃桃冷哼聲:“別發愣了,做了就做了的吧,當下之急是將這些人給綁了。”
唐瑩瑩如今已經不敢跟桃桃反駁,她也實在是愚蠢至極到甚至有些無可救藥的地步。幸好如今還有些挽回的機會,思後,她立即起身幫著一起將馬賊一個接著一個綁了。
外邊戰況也是打的立激烈,來援助的是姜周知,他本不想理會這馬賊之事。派捕快來草草打發便是,又想起雲娉婷曾經對他說:“既然做到了這個父母官的位置,便是百姓們對你的希翼。”
於是,姜周知親自帶了人前來,跟著寨主交手倒真有些棘手。不然這馬賊也就不會囂張如此多年,就在兩方僵持住時,咯噔咯噔的馬聲又奔來。
寨主的心咯噔聲,從山上前來的,絕對不會是他的人。如此說,只能是他眼前這如地瓜頭般的姜周知的救兵。
念此,寨主快速道:“將姜大人的頭顱拿下,賞金一百兩黃金。”
此話一出,捕快忙護住姜周知往後退:“大人,不然您先下山,看看究竟是何人前來。”
“柳夫人還在裡邊,本官不能走。再說來人也不知是敵是友,中立者定是會開出條件。” 姜周知分析道,隨即對著寨主大喊,“只要你教出雲娉婷,今日就到此。”
“大人,柳夫人不是囑咐了,要一網打盡。”捕快忙在旁邊輕聲道。
“愚蠢,這叫迂回之術。”姜周知實在忍不住,給了捕快一個爆頭。
寨主聽到名字愣了愣, 雲娉婷?想了想桃桃她們的名字,他立即知道了是誰:“絕色美人?不可能,老子活了大半輩子才見著這麼個天仙似的美人,如何能放走。”
“既然如此,那就去死吧。”姜周知厲聲道,“全體聽令,一部分盯中這寨主的腦袋,賞金二十兩。另外分成兩撥從左右二邊殺進去,今日務必要將柳夫人救出山寨。”
“是,大人。”衙門的護衛們齊聲應道。
寨主勾唇:“好大的口氣,要取老子的命,區區二十兩銀子?”
捕快不合時宜的咳嗽聲,正色道:“大人,這不就凸顯了咱們衙門沒錢嗎。”
“閉嘴。”姜周知看他眼,繼續望著前方, 心裡有些著急。也不知能支撐得了多久,不得不說這群馬賊們個個腱子肉都極為的壯健,力氣尤為的大。
跟衙門這些養散的護衛一比,衙門的簡直不夠看。
身後的馬聲咯噔咯噔,一聲又一聲更加的清晰, 姜周知的手交錯在一起,緊張的咽口水。
寨主接過小弟們遞過來的弓箭,對准姜周知的頭顱嗖的射去。
捕快驚呼聲,忙想擋在姜周知前方,可是來不解了。
箭直直的衝著姜周知去,速度又快又狠厲,他的瞳孔微縮。心髒仿佛停止了一般,一動不動無了半點呼吸。
鐺,嘭,一顆石子急速的打向箭,直差一分毫進姜周知腦門時。石子將箭給擊落,掉在地上。個
姜周知的的心驟停,片刻後才反應過來,愣愣看著來人。
寨主不可思議又銳利的朝姜周知看去的同一個方向,死死的盯著。
“姜大人,本王來遲了。”尹斐然的聲音傳來,“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說著,尹斐然拉動弓弦,對准寨主眼睛微微眯了眯。
此人太過強大,真是寨主的第一反應, 見他如此動作第一反應是想躲開。
尹斐然勾唇一笑,眸子閃過絲深意。想逃?那可來不及。
嗖,箭比他的動作更快,准而狠的插入他的胸膛,暈開了胸口鮮血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