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害羞
黑衣人戰戰兢兢地後退。
乖乖的領了二十個鞭子,鞭鞭打在身上,卻仿佛沒有感覺一般,神色絲毫沒有松動的痕跡,又或者是已經習慣了。
一抹青色身影,不斷穿梭於樹尖之上,將前方的路一覽無余。
日光透過樹葉,打在臉上,柔和的目光讓此事的雲小弟頗感愜意。
“咕咕~”
手放在小腹之上,經過昨天晚上的一場惡戰,他的肚子早就飢腸轆轆,哪裡還有心思欣賞眼前的雲景。
看著周圍高大的樹木,好似全然是長成一樣的。雲小弟環視一周,依舊沒能找到自己昨日做好記號那棵樹。
他一臉無奈,只好漫無目的地往前走著。
然而……
下一秒……
他瞬間就變得精神了,整個人不由得渾身一震。
遠遠地,雲小弟一眼就瞟見一只野豬朝著這邊跑過來,身後還跟著狼群。
雲小弟心道,糟糕,怎麼什麼事都讓他給攤上了。
不遠處。
娉婷見雲小弟的技術已將嫻熟,不再需要她的幫助,所以便提前回來查看一番。
腦海裡,想起花城哥那個醋壇子就不禁覺得好笑。
回來之時,正值傍晚時分,漆紅的朱門上熟悉的身影佇立那裡,望向遠方,突然靈機一動。
“請問這位公子可是在等什麼人?”
娉婷喬裝成一個少女,故作輕松的語氣上前搭訕,她是相信花城哥的,但是還是忍不住好奇,花城哥面對這種情況會怎麼做。
“是啊。”
柳緒放被清脆的聲音喚醒,神情一陣恍惚,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那公子可是等到了?”
娉婷語氣中些許酸意,不自覺的語氣帶了些語調。
“啊。”
娉婷忽的被一把攬在懷裡,“已經等到了。”
柳緒放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那個人不就是你嘛。
“怎麼樣,事情可解決了?”
好一會兒,面上的潮紅退去,娉婷才緩緩回道。“還沒有,不過已經不需要我了,所以就提前看看家裡的孤寡人家。”
“回去讓你好好看看。”
說著就將娉婷打橫抱起,弄得娉婷也是一臉的驚嚇,不過幾日沒見,花城哥怎麼就這麼如飢似渴。
直到柳緒放帶他去書房,這才明白只是她心裡想多了,不過還是有點空空的失落感。
娉婷看著書桌上的堆著的一摞子的記事簿,下意識的撇嘴。
轉身去了廚房,想來她不在的這幾天花城哥應該是吃不慣的吧,就連整個人都已經消瘦了許多,便隨意的做了柳緒放愛吃的。
柳緒放執筆的手頓了頓,心中卻是炙熱的,嘴角不自覺的浮現笑意。
“花城哥,諾,吃夜宵。”
娉婷驚訝的看著碗底,不過片刻的功夫就已經被消滅的一干而淨,不禁懷疑花城哥在家這是被虐待了嘛,但是心中依舊是甜甜的。
“花城哥如何得知我今日歸來?”
娉婷心中好奇,忍不住問出口。
但是對方只是意味深長的淺笑,更是讓娉婷心癢難耐。
第二日,娉婷早起便見丫鬟驚訝的看著她,然後便露出一抹傻笑
“奴婢見過夫人。”
娉婷點頭,“你方才為何發笑?”板著臉,故作嚴肅的模樣。
果然丫鬟見此面上一白,立馬拘束的戰壕,老老實實的說“是,是大人多日來一直站在這裡等夫人,女婢感慨夫人和大人情深,所以有感而笑。”
戰戰兢兢地說完,見大人和夫人的眼神不對,趁他們不注意便悄無聲息的走掉了。
娉婷一副了然,想不到花城哥居然如此悶騷。
轉身就見柳緒放耳畔上微紅,面上難得的浮現出一絲羞赧。
還沒來得及說什麼,門口便傳來匆匆的腳步聲。
“你不在這幾日,宮中傳來消息,邀請你參加後日的百花宴,正想著要不要拒了。”
“不必,反正就是一個宴會,又不會把我怎麼樣,如今還是先辦正事要緊。”
娉婷難得見花城哥害羞,哪能讓他這麼輕易的就躲過去,嘴角閃過一絲壞笑,對著那張薄唇就親了過去。
四目相對,盡是情欲。
柳緒放很快就掌握來了主權,手掌一揮,扣在娉婷的後腦上,一場深吻,意猶未盡,直到娉婷快喘不上來氣的時候才堪堪結束。
對方的黑瞳中清晰的看見自己的影響,忍不住抬手拂去了發簪固定住的秀發,也不知道是誰主動的,迷離之中靠在了床邊的木板上。
娉婷順勢倒下,雙手勾住柳緒放的脖頸,紅色的帷幔之中正冉冉升溫。
………
早上醒來的時候發現柳緒放已經不再身邊了,便猜想他可能是上朝去了,但是心裡依舊是空空的。
“夫人,洗漱的水已經准備好了。”
“嗯。”有氣無力的應道,不知道為什麼,一點都提不起興趣來。
“夫人,咱們今日可出去,我好叫人提前准備著。”
不得不說年畫處理事情簡直就是事無巨細,有她在身邊她輕松多了。
她今天一點都不想動,就想像一只鹹魚一樣。
“備車吧。”話到喉嘍卻變了一個方向。
雖說百花宴是為青年才俊和閨閣秀女准備的,但是也不好太過敷衍。
飯後便帶著年畫來到了錦繡閣。
年畫先下車便見到了門口守著的柳峰,僅是撇了一眼,便匆匆別過。
柳峰欲言又止,但是終究還是沒有說什麼。
“夫人,您慢些。”
年畫雙手拖住娉婷緩緩向店裡走去。
不得不說是冤家路窄,沒想到會在店裡遇見上官雨兒。
“喲,柳夫人居然也出來買衣服啊,不過錦繡閣的衣服太過高端不適合柳夫人,柳夫人要不還是換一家吧。”
說完便是一陣嬉笑,旁邊的人正是她的閨中密友,趙婉兒,是六品宣使的女兒,其父親真是宰相大人的幕僚。
也是滿目鄙夷的看著娉婷,與上官雨兒同出一轍。
娉婷心中冷笑,果然是什麼樣的人就和什麼樣的人在一起。
“二小姐難得出來閑逛,性子還是這般急躁,不知道宰相大人在家中可是安好。”
言下之意就是,你現在這麼口出不遜,你父親要是知道了,怕是還是要禁足的吧。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