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一章 :抓到行刺者
傅亦琛俯身迅速銜住她的朱唇。
“你干嘛?”他蹙著冷俊的劍眉不解的問。
聽他這話,杜若心裡有些憋屈的火立刻燃的老高,聲音清脆帶著怒意:“我還想問你想干嘛那?看你生病我才讓你抱的,誰知道你還……”得寸進尺這幾個字就在嘴邊卻沒敢說。
動手不說還動嘴,叔叔能忍嬸也不能忍。
實在忍無可忍對方的無理行徑。
看著她炸毛的樣子,傅亦琛嘴角蕩漾出令人炫目的笑容,沉聲追問:“你真沒看到裡面的東西?”
“沒有沒有沒有,你要我說幾遍你才相信?”杜若嘟嘴生氣,低頭看了一眼仍舊纏在她纖腰上的長臂,不滿的嚷道:“你到底打算什麼時候放開我?”
心疼他身上有傷,所以一直沒有過激的掙扎,可是這不等於是他得寸進尺蹬鼻子上臉的理由啊。
他深情款款的作答:“這輩子都不會放開。”
杜若一怔,無可避免的又心動了,紫葡萄般的大眼睛閃了閃,舌頭有些打結的頂嘴:“想得美,你可別忘了,我們已經離婚,你這樣子抱我不合適。”總覺的沒氣場,又加了一句,“要是再不松開,我就要你好看。”
她這威脅對他來講不起任何作用,他劍眉挑起邪魅的弧度,笑著道:“你的意思是……我現在還不夠好看?”
“……”
這還不算好看,杜若真不知什麼樣的男人才配稱得上是好看了,這家伙簡直帥的不像人,是妖孽。
在她慌神的時候,耳畔又傳來他醇啞磁性的聲音:“還有,是誰告訴你我們已經離婚?”
這還用誰告訴嗎?離婚協議她可是親自簽的字,又不是找人代簽的,她當然知道。
“離婚協議我都簽了。”杜若不服氣的回答,聲音裡帶著點小委屈。
如果那件事不是傅亦琛做的,那她就不想離婚了,可是木已成舟,已經回不了頭,總不能到時厚著臉皮挺著大肚子說不要離婚,搞得好像她多離不開他似的。
不過說實話,她還真的很依賴他。
“蠢貨,結婚的時候是我們兩個一起去的,離婚你一個人就搞定了?”他用修長的手指刮了刮她的鼻尖,“你這輩子都休想離開我。”
杜若一臉茫然的看著他,這是第一次離婚沒經驗,誰知道一個人能不能成?
再說了,除了簽字還需要干嘛?分家產?大可不必,因為那是份淨身出戶的離婚協議,還是說傅母還沒把離婚協議給他,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他還不知情?
正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突然有人敲門,聲音急促,似乎有什麼要緊事。
傅亦琛知道秦星不是這麼沒眼色的人,明知他和杜若在房間裡溫存還來打擾,一定是有重要的事情,隨即應了聲:“請進。”
知道有人要進來,自己在他懷裡。
“啊……嘶……”可能動作幅度有點大,緊接著聽到傅亦琛吃痛的聲音,看到他緊蹙眉心的樣子,她心疼的不敢亂動。
原本身體就虛弱,坐了這麼久又說了很多話的傅亦琛有些堅持不住,現在完全是借助抱著她才能坐直,有外人來,他更不會展現出他脆弱的一面,將她抱得更緊。
俯身貼耳,聲音蠱惑溫啞,大手輕拍她的背:“乖,別動。”
杜若身子陡然一僵,她分明聽出他聲音中忍痛的成分,抬頭看到他滲出細汗的額角,下意識的喚了一聲:“傅亦琛。”
“放心,我沒事。”看到有人進來,他聲音壓得很低,但足可以讓他懷裡的人聽得到。
怎麼會沒事?低頭的瞬間,她看到他病號服左腹處滲出的血跡,似一朵妖嬈嗜血的紅罌粟。
“傅亦琛,傷口滲血了。”她的聲音不大,帶著輕微的顫抖,眼睛直直的盯著那還在蔓延的血色看。
傅亦琛將她摟緊,在她額頭落下一個吻,柔聲道:“別說話。”
此時秦星帶著幾個人已經進入房間,並在距離病床五步遠處站定。
“總裁,傷您的人抓到了,就是他。”秦星用手指了指被兩名身材魁梧保鏢架著的男人。
鷹眸陰鷙的睨著男人看,傅亦琛臉色陰沉的嚇人,像暴風雨來臨前天空所布的濃雲。
杜若悄悄拉起被子將他滲血的地方蓋住,她知道他不願在敵人面前表現出軟弱的一面,做好這些,下意識的看向被打成豬頭的男人。
瘦高的身材,黝黑的皮膚,一身黑衣褶皺不堪,凌亂的腳印布滿全身,看來沒少挨打。
消瘦的臉頰滿是青紫的傷痕,嘴角掛著還未干涸的血漬,一雙丹鳳眼帶著仇視的目光,凶狠且戾氣橫生。
“誰派你來的?”冷臉的傅亦琛帶著王者的霸氣和壓迫感,聲音森寒無比。
如果他沒穿病號服,根本不會有人相信他是個病人,無論是氣場還是狀態,不漏一絲一毫病氣。
大概只有杜若知道他是在強撐,抱著她的手臂緊了又緊,不是怕她逃走,大概是在忍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