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四章 :以傷賣萌

  正在秦星苦惱該如何是好的時候,突然聽到病房內的傅亦琛叫他:“秦星。”

   睨了一眼在長椅上睡得香甜的杜若,他立刻進入病房彙報情況。

   “總裁,夫人她在門口的長椅上睡著了,您看……”秦星打算讓他家總裁自己拿主意。

   他清楚的很,斷然不能讓懷孕的夫人一直在走廊睡,直接叫醒似乎不大合適,如果不叫醒那就得有人把夫人抱到房間睡,可是抱人這活恐怕沒人敢做。

   總裁這老醋壇子,哪能容忍別的男人抱他老婆,實在不敢擅自做主。

   在哪都能睡著,這臭毛病怎麼還沒改?萬一生病了怎麼辦?傅亦琛的臉色有些難看。

   “把手機給我。”想了一下,他冷聲開口。

   秦星立刻恭敬雙手奉上。

   打開手機,傅亦琛細指在屏上輕觸,隨即將電話貼在耳側,緊接著走廊響起一陣清脆的鈴聲。

   睡得迷迷糊糊,杜若閉著眼睛從口袋裡摸出手機,聲音軟糯帶著還未清醒的迷糊:“喂。”

   “進來睡。”低沉帶著酥媚入骨魅惑的聲音隨後傳入耳中,那勾魂的音色倏然將其喚醒。

   還以為睡在床上,原來不是。

   “咻”的坐起身,本就被傅亦琛的聲音驚了一下,好家伙,剛一抬頭,又被站在身前給她擋風的保鏢嚇了一跳。

   失聲叫了一下,又立刻用手捂住嘴,電話那頭緊接著傳出關切的柔和音色:“怎麼了?”

   “沒,沒事。”一想到剛剛睡著的時候被四個大男人盯著看了半天,杜若這臉紅到了脖子根,小手一會兒摸頭,一會兒放在下巴上,有些不知所措的別扭。

   沒事?那鬼叫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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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進來。”慣用的命令口吻,掛斷電話,傅亦琛偏頭盯著門口。

   看著被掛斷的電話,杜若努了努小嘴,他以為他是誰啊?讓進去就進去豈不是太沒面子,所以她在外面磨蹭了好久,直到覺得沒那麼跌份才推門進入病房。

   站在門口的四個保鏢還有秦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點懵,話說剛剛咬著手指在原地轉圈的是他們家總裁夫人嗎?

   杜若睨了一眼躺在床上看著自己的傅亦琛,轉身就直奔沙發走去,半道被叫醒,還很困,打算再補一小覺。

   還沒走到地,身後就傳來男人不悅的聲音:“過來。”

   “干嘛?”對於他的命令,她現在十分抗拒,倔強的想要對著干,可是對方的聲音極具存在性和壓迫感,讓她沒辦法完全忽視。

   她心是亂的,至今還不知道究竟選擇相信傅亦琛是對是錯,腦是混沌的,周圍人給的信息太多,她需要時間去整理。

   傅亦琛用手拍了拍他身旁的位置,示意她過去。

   VIP病房的床很大,睡兩人足夠。

   “你有事?”如果沒事她就不打算過去了,靠的太近她這心總是不受控的小鹿亂撞。

   “嗯。”傅亦琛點點頭,身體又往床邊挪了一下,身邊的位置騰地更大,“你如果再不過來,我就過去找你。”

   納尼?像看神經病似的看著他,這應該算是威脅吧,有句話叫倚老賣老,他這應該算是以傷賣萌,太犯規。

   在杜若猶豫要不要過去的時候,就看到他掙扎著撐起身,准備下床的樣子,太過著急喊了一聲:“別動。”

   床上任性的人還真聽話,一動不動半坐著看著她,失血的臉色欠佳卻仍舊足可迷倒眾生,含情的桃花眼愛意直白熱切,上彎的薄唇笑意柔和。

   晃了晃又被迷暈的小腦袋,杜若一邊向病床走,一邊暗罵真是個妖孽。

   “說吧,什麼事?”在離床邊一米遠站定,不耐煩的發問,離得太近危險系數較高,還是保持距離比較好。

   看著她站那麼遠,傅亦琛臉色一沉,聲音也跟著冷了幾度:“幫我換衣服。”說的理所當然。

   明澈瀅瀅的眸子倏地瞪大,靈動的羽睫上翻劃出一個優美的弧度,水嫩的小嘴微張傾吐芬芳,讓人浮想聯翩。

   “我們離婚了。”無計可施,杜若拿離婚說事,希望可以躲避此“災”。

   就是說要拒絕他發放的福利了?

   對於她露出的花痴模樣,他滿意的勾起唇角,雅致的手指指著他沾血的病號服:“這是你弄得,你要負責。”語氣溫淡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威懾力。

   雖然醫生已經把他滲血的傷口處理好,可是他仍舊穿著帶血的衣服,護士要幫他換,想都沒想直接拒絕。

   他這玉體只想給他家小杜若看,別人,門都沒有。

   杜若習慣性的咬咬唇角,深吸一口氣,大義凜然帶點不情願的說道:“那你稍等一會兒,我去拿衣服。”

   看著她轉身去拿衣服的背影,傅亦琛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小樣兒,還是心疼他的。

   “負責,負責,真是個混蛋。”站在衣櫃前,杜若嘟嘴拿衣服出氣。

   沒錯,傷口滲血的確和她脫不了關系,可是要不是他耍流氓非要抱她,這事就不會發生。

   原本該是他的錯,怎麼到最後內疚的卻是她?

   果然和腹黑男打交道只有被算計掉坑的份,她下意識的摸了摸小腹,小聲嘀咕:“寶寶,你長大可一定別像他,你要跟他一樣媽媽就沒活路了。”

   光是想想就一個頭兩個大,默默希望寶寶性別是女孩就好了。

   磨蹭了半天,杜若頂著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向病床走去,移動速度跟樹懶散步似的,要多慢有多慢。

   可是即便再慢,還是不知不覺走到了地,看著床上等著伺候的大爺,她運了下氣,開始了臉紅心跳的工作。

   “杜若。”傅亦琛音色含情的喚了一聲。

   “嗯?”

   雙手捧著她臉,聲如玉石帶著曖昧的氣息:“我是你男人。”

   整個人徹底被他的話驚到石化,理智瞬間飄飛,三魂跑了七魄,這句話,真的很暖。

   這句話不是她第一次聽到,可是相比而言,這次卻真實感受到了愛的氣息。

   “傅亦琛。”

   “嗯。”

   疑問的眼波在他的俊臉上流轉,瀲灩嫵媚的眸緊張的眨了眨,脫口問道:“你說的那句話是不是真的?”

   “是。”雖然她沒有明確說是那句,可是傅亦琛卻聽懂了,給出了慎重認真的回答。

   “你知道我問的是什麼嗎?”回答的這麼快,杜若總覺得他要麼是敷衍,要麼就是隨口胡說。

   他修長有力的雙臂纏上她的腰。

   緊接著她就聽到了他深情的說道:“杜若,我愛你。”

   一字不差,和她收到的那條短信上的內容一致,也是傅亦琛臨出差前給她發的最後一條。

   “你……你說什麼?”不是沒聽清,是不敢相信,她愛的人說也愛她,又驚又喜又慌亂。

   “小傻瓜,我說,我愛你。”傅亦琛將她溫柔抱在懷裡,頭埋在她唯美的頸窩,“沒聽清也沒關系,因為以後的每一天我都會說,不需要你記住,只要知道我愛你就夠了。”

   和想像的不同,聽到這樣深情的告白,杜若感受更多的不是感動,而是無法排解的委屈和無法定義的迷茫。

   眼淚簌簌而落,晶瑩的液體順著她絕美的臉頰滑至優美的脖頸,滾燙的淚在空氣中漸變冰冷,心在震顫中痛到不能自持。

   “你是什麼時候喜歡上我的?”她哽咽的問,聲音如墜入冰河般冰冷。

   “三年前。”他正視自己的心回答,大手輕輕撫著她背無聲安慰。

   這個時長徹底刺穿她的心,太諷刺了吧,三年前?怎麼可能?

   “傅亦琛,你是不是覺得耍我很有意思?”杜若淚眼婆娑的瞪著他,聲音攜著委屈和憤怒,“三年前?如果你喜歡我在我追你的時候你怎麼不說?在我離開又為何不找我?”

   “杜若啊。”看她太過激動,他極其溫柔的叫她。

   壓抑太久的情緒一時像找到了出口,傾斜而出,杜若粉拳狠砸他的胸口。

   劇烈的撞擊扯痛了傷口,傅亦琛疼的皺了皺眉,仍舊溫柔的抱著她。

   “如果你真喜歡我就不會報復我,就不會在我們結婚後還和別的女人開房,更不會吞了杜氏後還逼死我父親。”她憤怒的大吼,淚水像是脫線的珍珠滾落而下,梨花帶雨的模樣見者猶憐。

   如果這是他愛人的方式就太諷刺,太可怕了。

   看來這誤會不是一個兩個,一大堆,他之前都干了些什麼?

   “杜若,你先冷靜一些,我解釋給你聽,好嘛?”傅亦琛耐心的說道。

   他修長的手捧著她的臉為她拭淚,用溫柔的方式化解她的憤怒和委屈。

   “說。”杜若帥氣的甩了一個字,直勾勾的盯著他,那眼神似乎在說解釋的不完美,以後就老死不相往來。

   雙手順著她的玉臂滑到她冰涼的小手,緊握在手中,緩啟薄唇:“我沒耍你,三年前沒說出來是因為我覺得有的是機會,可是我沒想到,你突然離開了江城。”

   “我離開是因為蘇嘉告訴我你倆是男女朋友,我不想做第三者。”杜若氣呼呼的插嘴。

   “傻瓜,她說什麼你都信,怎麼沒見你這麼相信過我?”捏起她尖翹的下巴,他繼續說:“我再跟你說一遍,我和蘇嘉一毛錢的關系都沒有,記住了嗎?”

   沒關系?鬼話,騙誰啊。

   杜若冷嗤一聲,譏諷道:“如果開房睡過了都叫沒關系,那我們倆是不是也應該算是陌生人那?”

   既然話都說到這份上,那索性都說出來,免得憋在心裡熬心。

   “你胡說什麼?和誰睡過?”傅亦琛眉心狠擰,沉寒肅冷的眸子愈發漆黑,清明的五官線條也隨之冷硬起來。

   至於杜若睡他那次,如果不是他願意,她能輕易成功得到他嗎?

   “我胡說?”她輕蔑的淺笑,“你睡過誰你自己不知道?”

   “你。”唯一的一個。

   杜若被這個字噎的差點沒咽了氣,惱羞尷尬的硬著頭皮繼續說:“也是,睡了那麼多大概記不得了,那我就幫你回憶一下。”漂亮的大眼睛一翻,“蘇嘉……”

   一時語塞,原本腦子裡有好多他花邊新聞的女主角,可是突然發現能叫上名字的只有蘇嘉一人,順勢陷入窘迫。

   “這也是她跟你說的?”他劍眉斜挑帶著怒意的弧度,幽幽沉沉的冰眸如萬米之下的深海,難測又危險。

   “不是。”杜若眼睛都氣紅了,胸前劇烈起伏,“這還用誰告訴嗎?新聞報紙可都是頭版頭條,不光我知道,全江城都知道您的輝煌戰績,床伴快能繞地球一圈了。”

   她也算是受夠了,婚後聽的最多看的最多的就是傅亦琛的新聞,鶯鶯燕燕堪比古代皇帝後宮,姹紫嫣紅的那個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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