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謝念卿真容
“這到底是什麼怪物?竟然打不死?”
“太變態了!”
“這妖女不僅修煉了邪門法術還有這麼一個變態的寵物,我們根本就打不死她!”
密林遮住陽光,投下來一片楓謝的陰影,一時間氣氛好似被凝固,一股比之前還要陰冷的寒風襲來,把漫山遍野的紅謝隨風起舞,殺氣四起,只見一道白色的身影越過眾人的頭頂飛身而上。
一時間,剛才還在忌憚那只不死的石頭怪物的人們眼前一亮,紛紛激動道:“是四殿下!”
“四殿下出手,此女必死無疑!”
“同樣都是罕見的冰屬性,但是明顯那妖女的冰屬性跟四殿下不在一個級別上。”
“……”
場面瞬變,那樣子,好似那個神一般的女人就是他們自己的一樣,一個個臉上的神情都變得莫名多了幾分優越感。
謝念卿抬眸,桃花眼微眯射向飛來的金瑤,她要對自己出手了麼?
比起金瑤的冷若冰霜,反之梅落就好比冬日裡一抹亮麗的旭光,只見她嘴角淺淺勾起一抹神秘莫測的弧度,姿態輕盈走過人群。
方才那些被打的無比挫敗的江湖人士,一個個也都自覺的退讓,莫名的都被梅落的氣場所折服。
只聽梅落用一種極為平淡的口吻說道:“謝念卿,你殺害自己的同胞妹妹謝若瑩,利用其身份修煉邪魔功法今日害死這麼多人,本宮與四妹若是不除了你,這天下還如何安生?”
梅落一石激起千層浪,眼前這個女人竟然還有另一個身份!
“謝念卿?”
“當初九州府第一謀師的那個謝念卿?”
“她不是早就死了嗎?”
“原來當初是假死的,不僅如此還殺害自己的堂妹冒用其身份,這妖女實屬可惡!”
“妖女罪惡滔天,殿下一定要為名除害!”
“對!此妖女罪惡滔天,還望兩位殿下將其當場就地正法!”
“就地正法!”
那高呼的聲音,一聲蓋過一聲,聲聲皆是要討伐謝念卿的。
對於自己的身份被梅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當眾拆穿,她並沒有半分驚色,反而是一一掃過眼前這群聲討要就地正法她的人。
每一張臉孔她都銘記在心,這些人,都與她無冤無仇更是今日第一次見面,但是一個個字字誅心,殺氣騰騰,皆是因為一面之詞,當真是讓她看清楚人性的另一面!
“哈哈哈哈……”想著謝念卿便大笑出聲,銀鈴般的笑聲讓眾人討伐她的聲音漸漸弱了下來,一個個好似對於謝念卿都死到臨頭了還笑的這般開心弄的一臉迷茫。
“你笑什麼?”金大掌櫃問道。
謝念卿笑的眼淚都要出來了,她緩和了片刻後,這才說道:“我笑你們一個個的愚蠢!”
“你!”
一個個目光變得更加凶狠起來,一個將死之人,竟然還罵他們愚蠢,究竟是誰愚蠢?
然而謝念卿並不想跟他們糾結這個問題,右手伸出,食指一一掃過眾人,眉目清冷道:“想要我謝念卿的命,那也要看看你們有沒有這個本事,若你們還是個人就一起上,被畏畏縮縮的在背後搞什麼小動作,丟人現眼。”
“好大的口氣,就你,也配讓我們全部動手?”
“曉清風的徒弟很了不起?”
“你那師父在知道你出事後,早就提前溜走了,謝若瑩,哦不,現在應該稱呼你謝念卿,你還是束手就擒吧,免得倆位殿下出手,讓你連輪回都去不了。”
說話這人臉上有一道刀疤,看著謝念卿陰冷一笑,典型的狗仗人勢,對於曉清風為何沒有出現,謝念卿一點也沒有責怪他對自己見死不救。
然而,就在那刀疤臉話音落下時,空氣中就連風都禁止了。
只見一道冰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穿過人群直逼剛才狗仗人勢的刀疤男眉心,眾人扭頭看去,只見那刀疤臉雙目瞪大,臉上的神情還是之前的囂張之勢,只是眉心處卻開始流出來殷紅的血跡,順著他的眉心滑落到兩側,在他的臉上綻放出一朵血色的花來。
謝念卿勾了勾唇角,那張醜陋的臉頰上唯獨一雙桃花眼明媚動人,“那麼,我就先送你去輪回。”
“!”眾人大驚。
謝念卿這一招無疑是在狠狠地打了他們一耳光,眾目睽睽之下她竟然就這樣毫無顧忌的殺了人,簡直就是囂張至極。
然而比起他們的憤怒,謝念卿神色淡然。
蕭笙晚微眯著眸子,把一切都看在眼裡,這群人激怒謝念卿無疑是在找死。
白綾如靈蛇一般朝自己襲來,謝念卿毫不退縮,身上散發出一道氣勁,以她的腳下並發出幾道裂痕,整個地面被拱起形成一道牆壁跟金瑤飛來的白綾迎面撞上。
“嘭!”兩道洶湧澎湃的氣息暴湧而出,一時間飛沙走石,震的在場圍觀的人連連後退,避免遭受牽連。
而金瑤袖中的白綾再次攻擊而來,謝念卿抽出腰間的長鞭,長鞭揮出,跟金瑤的白綾交織在一起,倆人伸手不相上下。
也就是這個時候,金瑤袖中的白綾如靈蛇一般往前嗖的一下飛了出去,謝念卿的長鞭卻還被白綾纏住抽不回來,她只能扭頭避開,臉上卻還是被金瑤的白綾打中。
鮮血從肌膚從溢了出來,臉上的人皮面具也被金瑤手中的白綾所帶走。
謝念卿青絲飛揚,扭過頭,那張白淨無暇的臉蛋兒暴露在眾人的視野中。
微風拂過,吹起她遮面的青絲,只見之前還容貌醜陋的女子此刻膚若凝脂,黛眉如畫,桃花眼明媚動人,翹挺的鼻梁下唇不點而紅,整個人明媚而傾城。
“這……”還是之前的那個醜八怪?
眾人恍惚,瞬間反應過來,之前梅落殿下說過了,這個妖女把自己的堂妹謝若瑩給殺死了,那麼之前的那副容貌就是謝若瑩的,而現在這張臉才是謝念卿自己的容貌。
“謝念卿?”蕭鳴辭呢喃著這兩個字,隨即淡笑道:“有點意思。”
謝念卿直接棄掉謝若瑩的長鞭,用了謝金氏的佩劍,劍光一閃,謝念卿的身影在所有人的暮光之下如離弦之箭殺向金瑤。
金瑤張開雙臂,袖中的白綾朝著兩旁飛去,她的身形一閃便退出去了十丈遠,謝念卿足尖凝氣乘勝追擊。
小石頭一跺腳,整個地面為之一顫,驚起風煙擋住人們的視線。
驚魂未定的眾人連忙用袖子揮舞風煙,帶他們視力恢復後,謝念卿跟金瑤殿下的身影早就消失了。
與此同時,梅落轉身,面對著想要追上去的眾人說道:“想死的就往前一步。”
一群人倒吸一口涼氣,邁開的步伐愣是在半空中收了回去,梅落殿下明明是笑著說出這句話的,但是殺氣卻盡顯,這個女人還是有讓他們忌憚的資本。
金瑤跟謝念卿兩道身影已經消失在了眾人的眼前,一個個就算想要追上去一探究竟,也知道自己的修為不夠,就算到了,也會被打鬥中的二人散發出來的氣勁再次給傷到,所以也就沒有追上去。
反之,在人群後方的蕭笙晚卻趁著剛才的混亂悄無聲了沒了蹤影。
“……”驚鴻扭頭,剛想要呼喚身邊的人,卻發現之前蕭笙晚所站的位置上空空如也,人呢?
驚鴻臉色瞬間就陰沉下來,他果真是放不下這個女人,竟然從他的眼皮子底下溜走了。
一旁的蕭鳴辭見驚鴻陰沉下來的臉色,以一種玩味地口吻說道:“十九弟剛才還在,怎麼眨眼間就不見了,難道出什麼事了?”
驚鴻卻沒有看蕭鳴辭一眼,轉身朝著來時的方向頭也不回地離開。
看不出之前那個弱不禁風的病怏怏的驚鴻殿下半點身影,簡直就是判若兩人。
蕭鳴辭嘴角揚起邪佞的弧度,環顧了一眼四周後,拂袖一揮,帶上龍駒等人離開了這裡。
“王爺,要追嗎?”
不遠處,金子軒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眼看目標已經消失在視野,在他身後的侍衛弱弱地詢問道。
“不必了。”金子軒昂起頭,太陽已經消失,真正的好戲,現在才開始,通靈珠,早就是他的囊中物。
所謂,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他要的就是兩敗俱傷,坐收漁翁之利。
末了,金子軒對身後的屬下吩咐道:“驚鴻那邊可以動手了。”
“是。”
那個病秧子,活的也夠久了,再留下他,只會變成絆腳石,金子軒目光凌厲,喉嚨間傳出笑意,“你們殺的越狠,本王才會不費一兵一卒成為那聖殿的主人。”
另一邊,逃走的軒轅瀅卻在這時口吐鮮血,她在緊要關頭被謝念卿打斷,本就已經對身體造成反噬,雖然即使吸收了別人的內力,但是那些人的修為都太低了,對如今的軒轅瀅來說,根本就不能助她突破。
“啊!”
一陣怒吼後,軒轅瀅咬牙切齒道:“好你個謝念卿,一而再再而三的破壞本座好事,今日若不將你內力吸干,本座豈能甘心!”
既然都已經知曉她的身份,那麼謝念卿也就不繼續隱藏,自己實力絲毫不掩飾,追著金瑤出了楓謝林,謝念卿也知曉她的目地就是要把自己引開。
但是那又如何?
雖然金瑤的真正實力她不知道,可是骨子裡的驕傲不允許謝念卿退縮。
“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比起你那師父,不知道是該誇你有膽識呢,還是……不怕死。”冷嘲熱諷的語調,屬於梅落那股子冷淡的嗓音在耳邊響起。
追逐中金瑤在一處假山上停了下來,而梅落的身影則是從假山處慢悠悠的走了出來。
謝念卿握緊手中謝金氏的佩劍,望著面前的姐妹花,道出她二人的來意。
“為了通靈珠,你姐妹二人不惜把我從裡面引出來,就不怕得不償失麼?”
金瑤目光一沉,有些意外她竟然承認了通靈珠。
而梅落則是似笑非笑的走到金瑤的身邊,修長的指節疏離著金瑤的發絲,根本就沒有把謝念卿放在眼裡。
“你以為,就憑你一人能從這裡活著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