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三品丹師

   “看來紫金拍賣場是沒有任何的誠意想要來合作吧?”從空間之中又取出了一枚破障丹,謝念卿無聊的上下拋著玩,看上去頗為散漫,“這就是待人之道?”

   “大人言重了,在下並非那種意思。還望大人說出要求,在下可以和大人再次協白協白。”依舊是笑眯眯的樣子,米歇爾絲毫沒有把謝念卿的話放在心上,目光在謝念卿手中的丹藥上閃過一絲深沉。

   這丫頭,身上的丹藥恐怕是不少啊。

   “當真是,讓我說什麼好呢。”嗤笑一聲,謝念卿的神色就是傻子也能看出其中的嘲諷。

   協白協白?真的是當她年紀小好哄騙?

   這丹師的尊貴身份剛剛從古河已經說了一兩件事情便可以看出特權不少,甚至已經身份高到一個特定的境界。單單就是拍賣來說,最起碼是不用進行抽成的。

   “你確定?”也不再是和聲細語,謝念卿的臉色可以說是極為鄙夷。

   “看著我徒弟的面子上給你幾分面子你還真的把客氣當成是福氣了,你這種腦子,這種顏眼力,今天都是喂了狗嗎?真不知道你是不是靠著什麼東西讓你上頭愉悅了才殘花敗柳的上來這個位子。”冷冷的看著米歇爾,謝念卿的話語一下子就讓米歇爾臉上像是打了一個大巴掌。

   做紫金白鋪的分部管理人已經很久了,就連皇帝見了自己都要免去自己的禮儀作為面子,沒想到今天被這麼一個黃毛丫頭說成這樣。

   但是在關頭,古河的身影卻是一下子進入自己的雙目之中。

   作為一名三品丹師,古河可以說是整個紫金白鋪的頂梁柱一樣的存在,實力強大的比自己還要高一線,要不是因為自己對他有恩,恐怕自己還坐不到這個位置。

   連他都要小心翼翼的存在,那麼就只有一種可能,比他更加高階的丹師!

   但是看這個女生不過十五六歲的模樣,應該是在大家族裡面被保護的很好,從來不知道愁滋味的少女。哪裡想到竟是個不亞於他的精明主兒。

   要是被她背後的存在知道自己剛剛的打算……這麼一想,頭腦清醒過來的米歇爾頓時被驚出了一身冷汗。

   聯想著自己剛剛的行為,心中也是開始後悔。

   “大人說笑了。”起身作揖,米歇爾可以說是完全的將自己的姿態放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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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了一聲,在古河的面子勸說之下,謝念卿這才磨磨蹭蹭的開始裝作心情轉好,最終以七萬一瓶的價格賣了三瓶破障丹給米歇爾。

   “吶,不用遠送了,我這次是偷偷溜出來的,被發現就不好了。”

   已經走到門口,看著跟著提著衣擺的古河,謝念卿揮了揮手,在古河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在巷子之中左穿右走,愣是不見了人影。

   “張老,您說令師可會……”剛剛前腳走,後腳就從一旁走出來的米歇爾看著古河就是擔慮道。

   “丫頭不像是那種性子。”飽含深意的看了一眼米歇爾,古河抬腳回了自己的鑒定室,要知道,還有一張丹方在等著他啊!真的是臨老了還有上好的福氣上門,擋也擋不住啊!

   正在路上的謝念卿沒有理會背後可能有著的議論,要知道,她現在的頭腦之中就好像是要爆炸了一樣。

   就在剛剛,好似是有著一點點的光芒帶著無數的記憶碎片扎進了自己的腦海之中。

   “哎,說起來也是老朽慚愧,竟然有這種不肖孫女做出這種傷風敗俗之事!”就好像是一下子老了十歲,坐在首位的老者擺了擺手。

   “皇甫老將軍言重了。”風澤輕輕的說了這麼一句,但是無疑就將皇甫明康所說的事情蓋棺定論了。

   “傷風敗俗?不知木玨做了何事?”聽得兩個人之間的一言一語,謝念卿頓時還有什麼不明白的,不就是一個想要換個孫女嫁給五皇子保持聯姻,一個想要退了自己這一次的婚約不娶皇甫家的女兒嗎?

   “孽畜!做了未出閣就失身的這種事情,你還有臉問!”就好像是迫不及待的,之前潑了謝念卿一臉茶水的長老就是破口大罵。

   要知道,木玨的身份對於他們這些旁支來說就是一種侮辱,誰能忍受一個沒有能力的人居於自己之上?

   未出閣就失身?

   謝念卿有點莫名其妙,她是處子無疑啊。

   很明顯的,謝念卿的這種不發一言被看成了事情被揭發之後的無顏辯解。

   “還請皇甫小姐體諒。”微微的朝著謝念卿點了點頭,看似平和的外邊之下卻是潛藏著一種極度的厭惡和即將要解脫的表情。

   冷笑一聲,剛剛回過神就看見坐在上面的兩個人三言兩語就定了自己的婚事已經被解除,雖然不是想要這份婚約,但是這麼不明不白的被冤枉,卻是謝念卿最厭惡的事情。

   “呵,你……”謝念卿眯了眯雙眸,剛剛開口便是感覺一股力道拍上了自己的右頰,頓時就是就是一股血液順著嘴角流了下去。

   “你什麼身份,這裡可有你說話的地方?”揮了揮自己的繡袍,皇甫明康看著謝念卿,一字一句便是開了口,“從今日起,你便不再是皇甫謝念卿,而是謝念卿,玉蝶之上你的名字已經被抹去,你也不再是我皇甫家族的人!”

   ……這個是怎麼回事!

   向著自己目前的駐地走了過去,在看見蕭笙晚的時候便是直接倒在了蕭笙晚的身上。

   那是一場夢,一場極為逼真的夢境。

   “家主叫你前去主廳。”沒有行禮,也沒有看謝念卿,只是嫌棄的皺著眉頭,掃了一眼破敗的環境就是想起身離開,就好像是再多留一會就會感染上什麼病菌一樣。

   “你們覺得,我這種樣子,可以自己去主廳?”再次咳了一聲,看著已經有著的點點碎裂的肉末,謝念卿的眼中閃過一絲的嘲諷。

   “難不成你還想要我們抱你去?”那領頭的用一種你想的美的表情看著謝念卿,就好像是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畢竟,我到不了前廳,家主知曉之後,責怪的也不止是我!”擺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表情,謝念卿藏在棉被之中的手卻是握緊了起來,狗眼看人低。

   “你!”那人厭惡的看了一眼謝念卿,隨後似乎是怒極反笑的樣子,還不等謝念卿說什麼,就一根繩子連棉被綁住了謝念卿,在謝念卿掙扎之前將她拖下了床鋪,開始向著主廳行走。

   路上坑坑窪窪的地方有著不少的小石子,綁在棉被之中不能自由行動的手腳連躲避都受不了,只能是任由著石子在自己的臉上劃出一道道血痕,磨破了的被面之後開始摩擦著自己的皮膚。

   內髒的傷勢開始加重,謝念卿只是死死的看著那個人,將那張臉記在了自己的腦子之中。

   這個人,她不會放過!

   “回家主,人已經到。”將已經是昏迷的謝念卿拖到了主廳,看著坐滿的人,張寧將自己的鎖金繩收了起來,露出了已經是面目不清的謝念卿。

   “真是孽障!”看著躺在地上,身後一路血液的謝念卿,坐在旁邊離著木玨最近的長老就是一拍桌子怒罵道,連著自己桌上的茶杯端起來就是朝著謝念卿的臉上潑了過去。

   後背已經痛到沒有知覺了,隨著鼻子之中被水的嗆進,謝念卿悠悠轉醒。

   強忍著自己身上的感覺,謝念卿只是不說話。

   “既然人已經到了,那麼,這婚約的事情就可以開始白量了吧?”

   入耳的是一道溫潤的聲音,就好像是春風一樣和煦,聽得木玨有一點的愣怔。

   婚約?

   是了。

   這具身體之所以到現在還能留在皇甫家,不過就是因為她的未婚夫是當今的五皇子!

   ……

   為什麼……

   這些,究竟是什麼!

   難不成,還有著另外一個的謝念卿?

   這個想法徹底的將謝念卿從那記憶之中驚醒了過來,但是面對的對面就是正在撐著下顎進行淺眠的蕭笙晚。

   看著他雙眸下淡淡的青黑色,謝念卿也是知道了自己昏迷的時間恐怕是不會少於三天,一想到蕭笙晚已經守護了她這個一整個的時間段,謝念卿的身上就好像是有著一股生命力的注入。暖暖的。

   “你也見到她了嗎?”被謝念卿的動靜驚醒,正在淺眠的蕭笙晚就是馬上醒了過來。

   一下子就是知道了蕭笙晚說的是什麼,雖然有點奇怪為什麼在自己醒了之後蕭笙晚問的不是自己,但是在這一瞬,還是好奇心占了上風,畢竟要知道這一件事情還是一個很大的誘惑。

   反噬出現在自己身上的事情,若是沒有一個真正能夠=讓自己信服的念頭,恐怕是任何一個人呢都不會完完全全的進行一種安心。

   謝念卿也是這麼一種人。

   “你知道她?你知道我的夢境?”一點點的問出自己的問題,謝念卿這個時候就好像是將所有的情緒化為了對於蕭笙晚的逼問,很明顯,在夢之中只能進行觀看甚至是記憶之中的疼痛再次模擬感受,卻是受不了再次的一次次的回憶。

   那種痛徹,還真的是一種很好的諷刺。

   但是謝念卿卻是退縮了,她沒有聽蕭笙晚即將說出口的答案,在這個時候,謝念卿很是明顯的感知到了自己是在懼怕。

   懼怕什麼?蕭笙晚口中的答案?

   謝念卿不知道。

   但是直覺告訴她,真相並不是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那麼能夠知道的事情就是屬於自己的領地之內,比如,海內,難不成自己和海外有著什麼聯系?

   想著這一件事情,謝念卿沒有注意到蕭笙晚臉上的沉思和痛徹。

   但是在下一瞬,這些東西都轉化為了許多不可超越的鑒定。

   不論那個自稱是謝念卿的女人是誰,總之名字都不過是一個代號而已,而自己所注重的就是人,不是名字!

   “好覺悟!”聽得自己體內湧出來的聲音,蕭笙晚頓時就是不淡定了。

   這不就是……洪荒!

   他怎麼會在現實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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