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身份轉換
那只多腳巨醜無比的妖怪用其巨大的尾巴朝著房梁上的二人揮去,相宜 一記冷眼掃過去,下一刻身形未動半分,以手為劍不費吹灰之力直接把那怪物的身體劈成兩半!
“額!”
那其醜無比的妖怪倒下去的那一刻,一陣黑霧從怪物的屍體上散去,然而只有相宜 一個人注意到了。
“好厲害!”剛醒過來的紅纓正好看見了這一幕,村名也把那風度翩翩的藍衫公子當成了救命恩人。
只有謝念卿看著相宜 突然笑了,這麼一個武功高強的強者,她之前竟然想要甩開他的追蹤,真是愚蠢至極啊!
“誒?你去哪?等等我!”
見相宜 足尖輕點如鳥兒展翅一般飛走,謝念卿二話不說也追了上去,徒留下一群不明真相的村名,還有站在原地的紅纓!
“相宜 ,相宜 大俠等等我!”明明就在眼前的人,奈何她就是追不上,眼看那人身影越來越小,謝念卿急的大喊。
不行,在這麼下去她就會把人跟丟的,謝念卿看著四周,有了!
“哎喲!”她抱著自己的腳踝靠著一顆樹坐著,隨後扯著大嗓門哭喊道:“我扭傷了,腿不方便怎麼去找師父啊!”
要想抓住敵人,第一招誘敵之計,就要用敵人感興趣的東西吸引他!
相宜 這人,江湖上有關他的傳言都是來無影去無蹤,殺人怎麼速度,但是謝念卿卻知道,越是修為達到一定境界的人,就越是想要找對手突破自己。
而相宜 很顯然,就是想要找到她的師父曉清風較量一番!
然而謝念卿卻不知道,相宜 已經找到了曉清風,不僅如此再一次栽在了曉清風的手裡。
她的嚎叫聲,說真的,很假,但是不知為何,相宜 嘴角揚起一抹稍有的笑意。
“混蛋!”山間小道上除了蟬鳴聲以外,四周靜悄悄的,可見那個人早就不見蹤影了,謝念卿氣的咒罵。
“你說什麼?”
男人的聲音如北極寒冰,就連語調都在一條線上。
正坐在地上拔草出氣的謝念卿立馬跟打了雞血一樣做起來,然後笑的十分狗腿道:“我說相宜 大俠真厲害,要不是我有師父了,我都想要拜你為師了!”
謝念卿望著相宜 努力眨著自己的大眼睛,心中腹誹,反正師父不在,也聽不到的,只要能把這位高冷的殺手大俠留在身邊,那她想要追查那老妖婆的身份不就更簡單了?
然而相宜 卻點頭道:“好。”
“嗯?”謝念卿一臉懵逼,什麼就好了?
相宜 站在她面前,俯身看著坐在地上昂著頭的人,微微一笑,整個天空都失了色。
“我收你為徒。”搶了他的徒弟,那不也是贏了他一局嗎?
“……”謝念卿差點被自己口水給嗆死,她這馬屁怎麼就讓這匹脫韁的野馬滿意了呢?
“那不行,我已經拜入曉清風的門下,怎能再拜入你的門下呢,不行不行。”謝念卿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她怎麼也沒想到,相宜 竟然會說出這話。
“很簡單,踢了他。”
“……”呵呵,那樣她會被曉清風打死的吧?
謝念卿決定轉移話題,她抱著自己的腳嗷嗷大叫起來:“啊疼疼疼,我剛才追的太急,不小心扭了腳了!”
相宜 面色又恢復一貫冷漠,他逼問道:“你不願意?”
“什麼?”謝念卿繼續裝傻充愣。
“不願意拜我為師?”
“呵呵呵呵。”謝念卿干笑著,撇過頭心道這人怎麼一根筋呢?
還有,這天下人都死光了嗎?你們都這麼缺徒弟嗎?一個武力鎮壓她就算了,如今又來一個武力鎮壓她的。
“這種事情,我也不好做決定的,畢竟我身份低,就算要踢,也是我師父,哦不……曉清風他把我逐出師門。”見相宜 殺氣騰騰的看著自己,謝念卿立馬改口,她忍!
然而相宜 只是看著她不說話。
謝念卿埋著頭,雙手揉著自己的腳踝,實則是不敢跟他對視。
面前那一雙白色的長靴轉了個房間,然後相宜 邁開腿,朝著前面走去。
謝念卿急了,立馬站起來,沉默著跟在後面。
短短時間內,倆人的身份互換,之前是謝念卿跑,相宜 追,現在是相宜 在前面走著,謝念卿在後面跟著,生怕一個不小心就把人給跟丟了!
夕陽染紅了半壁天空,安定城的城門外,侍從對馬車裡休息的人說道:“少爺,到了。”
馬車上的簾子被掀開,侍女咯咯低眉輕笑道:“少爺別鬧了。”
“小美人,今天就暫且饒了你,晚上有你好受的。”白泉捏了捏那美人兒的小臉蛋,忍不住又親了一口。
那女子整個人都掛在了白泉的身上,嫵媚道:“奴家等少爺回來。”
白泉下了馬車,翻身上戰馬,帶著另外兩個隨從先行進城,馬車簾子放下,車夫趕著馬車搖搖晃晃的跟在後面,卻是在進城後,去了相反的方向。
燕王府
白泉望著大氣磅礡的府邸,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容後這才跟著王府的人去拜見燕王!
這一次突發事件,他與蕭笙晚二人雙雙被召回,但是很顯然,復命的只有他一個人。
王座上的男子頭戴玉冠,刀削的五官完美的沒有一絲瑕疵,一襲黑色錦衣綢緞,腰間的玉帶是猛獸圖騰,坐在那兒便散發著不怒自威的威嚴。
白泉跪在地上,恭敬道:“八方府 二品謀師白泉,拜見燕王。”
聞聲,金子軒放下手中的本子,見只有白泉一人便開口道:“怎麼就你一人回來?蕭笙晚呢?”
“回燕王,臣原本以為蕭笙晚這人生性懶散只是在生活上,卻不曾想到辦起案來竟然也是隨意的態度,這一路上更是放慢腳程,所以,臣也不知道他如今在何處。”白泉眼觀鼻,鼻觀心,畢恭畢敬跪那兒說著謊,內心卻在竊喜,蕭笙晚?呵……這個時候恐怕早就去閻王殿報道了。
“哦?”金子軒挑眉,身體朝後靠去,那雙深邃的瞳孔飽蘸著深不見底的幽邃,緩緩抬眼看著跪在地上的白泉平靜無瀾,轉動著拇指上的黑玉扳指的手指突然停住,那溫潤的嗓音說道:“這一路上可有發生什麼事情?”
白泉幾乎是毫不遲疑地回道:“沒有。”
“此番派你與蕭笙晚一同前往仙女峰,你心中可有疑問?”
金子軒語氣關切地問道。
然而白泉依舊是那副忠臣的模樣,“沒有,臣只知道服從。”
“呵,你父親有心想要提拔你成為三品謀師,奈何這蕭笙晚戰績在你之上,這一次派你二人一同前往仙女峰就是想讓你二人比試一番,不想竟然半途而廢。”
頭頂的那道聲音聽著很溫和,但是卻讓白泉心頭一跳,這次緝拿謝金氏他已經想了萬全之策,眼看就要成功了,但是謝金氏的通緝令卻被撤掉了,對於這突發的事情白泉是氣憤,質疑的。
但是質疑歸質疑,在燕王金子軒的面前,他是不能開口的。
只有等回家後,詢問爹爹,才能解他心頭疑慮了。
但是,燕王突然這麼說又是什麼意思?難道他晉升的事情又被擱置了?
“八方府 是憑實力說話的地方,就目前而言臣的實力確實打不到三品謀師的要求。”既然燕王話都表明了,那麼白泉也不急於一時,反而是主動放棄了這一次晉升的機會。
“那就好。”燕王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這一次辛苦了,先回去稍作歇息一段時間,待實力達到時,屬於你的,自然會來。”話音落下,金子軒表現出一副疲憊的神態,揮手道:“回吧。”
“臣告退。”白泉行了禮,低著頭後退三步,然後轉身離開書房。
待白泉走出去後,屏障後面走出來一紅衣女子,婀娜多姿。
“不愧是白如是的愛子,年紀輕輕便懂的隱忍,當年他大哥若是能有他這般能屈能伸的本事,他白家如今會是另一番景像,”寧婉 嘆息道。
“張步死了。”金子軒把合上的本子遞給寧婉 ,那深邃的瞳孔裡醞釀著危險的氣息。
寧婉 美眸掃過紙張上的內容,蹙眉道:“血盟的人是越來越囂張了。”
金子軒單手托腮,手指有節奏的敲打著扶手道:“我比較好奇,他是選擇逃,還是回。”
寧婉 放下那薄薄的本子,蔥白的手指挑起金子軒的下顎,信心十足道:“回。”
“呵。”然而金子軒只是笑了笑,並未在多說什麼。
……
“阿嚏!”
噴嚏打出,趕路的小毛驢甩了甩頭,隨後站在原地撂起蹶子來了。
蕭笙晚揉了揉鼻子,楓謝林裡狂風乍起,空氣中是沉悶的味道,抬頭望了望天,一顆星星都沒有,看情況是要下雨了。
“白哥,你若是再待在這裡不肯走,咱們可就要被雨淋了啊。”蕭笙晚好言相勸道,然而小毛驢甩了甩尾巴依舊不為所動。
蕭笙晚嘴角抽搐,無奈只好從行囊裡拿出一只已經涼掉的烤雞,他剛把烤雞拿出來,小毛驢謔地扭頭看向他!
一人一驢對視著!
蕭笙晚把烤雞在小毛驢的眼前晃了一圈後清了清嗓子道:“吶,白哥你這樣是不對的,做人最基本的道理就是要有骨氣,講道理,雖然你黑,但是你不能對不起你白哥的名字啊。”
拿著烤雞的手臂左搖右晃,小毛驢的眼珠子就沒離開過烤雞,被蕭笙晚繞的對眼後,張嘴就要去咬。
“講道理,這是最後一只烤雞了,你吃完之前若是還不能找到避雨的地方,我可真的要斷你糧食了!”蕭笙晚舉著烤雞板著臉,小毛驢張嘴一口咬住,看著自己手上空蕩蕩的蕭笙晚額頭滑下幾條黑線。
“我都還沒吃晚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