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高端貴婦晚會
雖然到現在為止我還確確實實是個小處男,不過平時這小黃片也沒少看。這個中技巧什麼的哪是了如指掌。平時忍不住自己解決的時候那也是蠻持久的,我看這份工作我應該是完全可以勝任的。
“你會化妝嗎?”柳麗打字問我。
這讓我就有些尷尬了,確實也不會。我打字回答了她:“不會,可以不化妝嗎。”
“不化妝也可以,不過你的底子不差,要是化妝應該會很受歡迎。”柳麗看我的神情有些尷尬,繼續打字問道:“你是不是第一次應聘這種工作。”
我點了點頭。
“自己在旁多學習,不管客人有什麼要求都要滿足她。無論如何也不能得罪了客人。如果有人點你的名,服務的好了,你就有提成。”柳麗打字說道。
我猶豫了下,還是點了點頭。自己現在很缺錢,不過也沒辦法,“看來我還是得想辦法讓凌曉曉那邊的錢靠譜點。誒,還得忍受她一段時間。”我心裡想著。
今天沒什麼活動,來的都是老主顧,都去找熟人了,我也就閑下來了。再加上她們得知我是聾啞人之後那厭惡的眼神,也不知道我這份工作能不能做下去。
等會坐到凌晨你就可以下班了。麗姐來跟我說了一聲就走了。我確定在這裡上班了以後也管她叫麗姐了。畢竟這裡所有的人都叫他麗姐。
到了凌晨我還是沒生意,就收拾收拾准備下班,心裡還在想著回去了怎麼解釋。
到家後,大家也都睡了。
我摸黑往房間裡走去,也不敢發出太大的響動。
可是我剛剛走到門前就隱隱約約聽到裡面傳咿咿呀呀的聲音。不用想那個家伙又來我家了。
“狗男女,”我低聲罵了一句,一想又不對,“呸,狗女女。”
不過為了錢我也只能忍氣吞聲了。等他們結束了之後,我才走了進去。
這一進來可不得了,看著兩人玉體縱橫在床上,香汗淋漓。我是一點不帶眨眼的全看完了。別說那吉米衣服一脫還是挺有料的,雖然比凌曉曉還是差點。不過還是很誘人的。
“你怎麼進來了?誰讓你進來的,轉過去,你這條狗!”凌曉曉惱羞成怒,隨手抓了個東西迎面砸來。帶著一陣香風。來不及躲閃就砸在我臉上了。不過倒是不疼,嗅了嗅還有一絲乳香味。也不知是她倆誰的。
不過我趕緊轉過身去。背後傳來沙沙的穿衣聲還有腳步聲。
“你這條狗。”吉米先下的床,一腳將我踹到在地。我想爬起身來。可是她又是一腳。
我心中怒火再也無法忍受。因為錢我受制與凌曉曉可是你算個什麼東西,一個轉身,我翻起身來,捏住了吉米朝我臉扇來的手掌。她只是披了一件外套,扣子都沒有扣緊,加之剛剛打我的時候可能衣服有些散亂,一低頭我就看到了她胸前的那兩砣軟肉,和櫻紅的兩點。
發現了我的目光,“閉上你的狗眼。”吉米抽回被我握住的手,又一耳光扇過來,不過我倒是沒從她臉上看到一絲的嬌羞,而後很自然的扣上了衣服。
我的臉上火辣辣的。估計照照鏡子得有五個手指印,這女人下手真重。
“等著,有機會報復你,我一定把你摁到身下好好的蹂躪,讓你體會一次當女人的感覺。”我心裡狠狠的想著,還有一絲回味剛剛的風光。
而這時凌曉曉也下了床。穿了件睡衣,臉色很陰沉的朝我走來。
話倒是沒說,直接踹到我小腹一腳。我倒退了幾步。小腹傳來陣陣疼痛。我不得已彎著腰捂著小腹,緩了好久才站起身來。
“老公,你被他看光了,你說怎麼處置?”凌曉曉挽著吉米的胳膊說道。
“哼,男人都是狗。”吉米一臉厭惡的看著我說道。
不過我自是假裝沒聽見的樣子。
這時凌曉曉走來,拿起平板打字給我,“以後你進我的房門必須先敲門,你真當這是你家啊。”我看她打完了個狗字,又刪掉了。不過嘴上卻狠狠的說了一句,一條狗而已。
看完之後,我一頓,就對她點了點頭。然後就轉身,去一個角落睡覺了。
背後傳來,一陣笑意,應該是那吉米的聲音:“哈哈哈,凌曉曉,他還真跟一條狗一樣。”
我感覺自己都快麻木了。心裡一點感覺都沒有了,也不知是好是壞。
第二日,我睡到了半晌才起來。我也知道自己的地位,跟他們做在一個桌上吃飯我自都會不自在。再說我也不願意,等到他們吃完了。我自己出去吃點或者去廚房做點就行了。
來到客廳,家裡竟然一個人都沒有。也不知都干什麼去了,不過也好,我也樂的清閑。
不過我也沒那麼無拘無束,這家裡的東西我還是不碰為妙。反正以後也跟我沒有關系。拿到錢我就離開這裡。
吃過飯我就收拾收拾准備去小強ktv上班了。
也不知道今天能不能賺點外快。
來了之後就碰見了麗姐,我衝她笑了笑。麗姐連忙用手機打字給我。“今天晚上會舉行一個高端貴婦晚會,會有很多新客人。你自己可長點顏色。今天就能賺不少錢。”
我連忙衝麗姐點了點頭。
賺錢的機會總算來了。雖然這工作有些不體面,可是為錢所迫。等我母親的看病錢湊夠了,我就離開這裡,找一個哪怕苦一點賺錢少一點的工作,能養活我們娘倆就行。
臨近晚上,我也被分發了一身工作服小西裝。還有人專門給我化了點妝。別說,看起來跟那些個明星比,還真差不到那去。就連麗姐看到我的眼神都有一絲的火熱。
一個個華衣錦服的富太太,陸續而至,不過都會帶著面具。畢竟這次的晚會面向比較高端的,她們也都是有頭有臉的人,被人發現來這裡。那還了得。
不過在這群人當中有一道身影,讓我覺得有點熟悉,只是帶著面具。就不知道是誰了。不過我也沒往心裡去,可能是想多了把。
這次晚會開場表演後。我們所有人就被安排了做服務員,站在了大廳,也便有那些富太太挑選。
而巧的是,就是那個讓我覺得有些熟悉的富太太,點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