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與凌曉曉說開
“你瘋了吧。”那凌曉曉此刻在我的身下掙扎著,我仿佛入魔了一般,分開她的雙腿,將她的內褲狠狠的撕了下來。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那個我突然感覺後腦一陣劇痛傳來我就暈了過去。
等我醒來的時候,我已經在警局了。緩緩的睜開眼睛,就看到王靜正坐在我對面。
此刻她正一臉鄙夷的神色看著我道:“我們又見面了。”
我干笑了一聲,環顧四周道:“我為什麼會在這裡”王靜聽到我的話一愣道:“你不會又要告訴我,你不知道自己犯了什麼罪吧?”我一聽這話蒙了:“什麼叫我又不知道自己犯了什麼罪?難道我犯罪了嗎?”我看著她問道,王靜一聽一聲輕笑:“你不知道你昨天晚上強奸了中城市首屈一指的富豪,凌躍遷的女兒凌曉曉嗎,而且是入室強奸,雖然是強奸未遂,但這定下罪來也夠你判個十幾年的。”“什麼?”聽到這話,我一聲驚呼,“昨天晚上我強奸凌曉曉,我怎麼一點也回憶不起來?”
我思索著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可是卻沒有一點兒的記憶,反倒是腦仁兒一陣的疼痛傳來。我看著王靜道:“這不可能啊!”王靜聽罷我的話,先是猶豫了片刻,旋即又半信半疑的道:“那你等等,我去將凌曉曉叫進來。”說罷王靜就轉身離開了審訊室。
而後不久就跟著凌曉曉白雨三人進來了審訊室。白雨進來後就率先開口道:“林大哥如果不是昨天晚上親眼見到,我真想不到你竟然是,這樣的一個禽獸。”說著白雨用一副鄙夷的神色看著我。
聽到這話我心中更是疑惑,連白雨也這麼說,在一掃視凌曉曉那看我的眼神有些驚慌。我不禁自己都在問自己,難道昨天我真的對凌曉曉做了那樣的事情,可我為什麼一點都記不起來了呢?
王靜見狀道:“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不管怎麼說,我們達成了協議後,你也算是人民警察的一份子了,你怎麼能做這種令人不齒的事情呢?”我聽到這句話,連忙搖搖頭道:“我真的什麼也不知道呀。”
王靜嘆息了一口氣,然後轉頭問道凌曉曉:“昨天晚上潛入你的家中強奸的那個男子是他嗎?”凌曉曉看著我,緩緩的點了點頭,目光有些呆滯。
王靜看著我:“你還有何話可說?”
我聽到這話。突然覺得仿佛發生了什麼似的,為什麼他們都這麼說,可是自己卻一點感覺都沒有呢?自己只記得昨天晚上。被凌曉曉拿著警棍追著跑,而後端了一杯水就被凌曉曉電倒了,一直睡到現在才醒來,這中間難道還發生了什麼事情嗎?我想要去深入的探索,可是被腦仁的一陣劇痛阻擋了。
想到這裡,我不得已抬頭看著王靜道:“我和凌曉曉是合法的妻子,那強奸之說從何而來?”我心中想著,至今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如果就這樣坐牢實在是太冤枉了,便對王靜說出了實情。而此刻凌曉曉聽到我的話,先是臉上浮現出些許怒色,而後瞬間又不知道想到了什麼。暗淡的目光看著我有些落寞,這就讓我更是疑惑了。
王靜聽到我的話後,先是一個吃驚,看著我道:“你和她是合法夫妻?”顯然那語氣滿是不相信,此刻白雨也一臉疑惑的看著我。畢竟凌曉曉家世顯赫,論容顏那也是萬裡挑一,怎麼可能會和我如此普通的一個小子結婚呢?但我心中也不驚慌,畢竟這就是事實,我和她是在民政局有過登記的,有結婚證為證的。
王靜見我肯定的點了點頭,而後才轉身問道凌曉曉:“他是你的合法丈夫嗎?“凌曉曉猶豫了片刻,還是咬著嘴唇,點了點頭。
王靜這才翻了個白眼道:“你們兩個小夫妻吵架吵到了警察局,你們真當警察都很閑嗎?”說罷,連忙叫人為我解開了手銬,將我無罪釋放了,臨走前還是和我商議了一下葉成的事,我保證於王靜一個月之內辦成此事,王靜這才點了點頭,讓我離開了。
在回家的路上,凌曉曉一直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看著凌曉曉這個樣子,我的心中閃過一抹心痛之色,想要抬手安慰,可是又想起此事是因我而起,旋即放下了手,沒有做聲。
回到家中之後,我們三人坐在大廳上,久久沉默不語。凌曉曉率先打破了這沉默,突然抬頭注視著我道:“你就是蒙面人吧?”我聽到這話,先是一愣,而後低頭沉吟道:“不錯,我就是蒙面人。”
凌曉曉聽到我肯定的回答,瞬間眼淚便落了下來,心痛的看著我道:“你為何如此狠心,你明明知道我對你的感情,你竟然看著我為了你如此傷心,卻依舊不願意告訴我實情。”
我聽到這話,不知為何一股怒意湧上心頭,拍桌而起指著她吼道:“難道你忘了你起初是怎麼對待我的嗎?我為何要裝聾作啞,就是為了能安然度過在你們林家的這段時間,可是你呢?你把我當人看嗎?你但凡對我有一點兒人性,我都不會如此。”那凌曉曉倒是被我嚇得一愣。我見狀,眼神一暗,就緩緩的坐下身來,低頭沉吟道:“我們是不可能的,你斷了這念想吧。”
其實從昨天夜裡,凌曉曉聽到我開口說的第一句話之後,便已經確認我就是蒙面人了。只是她怎麼也不敢相信,自己朝思暮想的蒙面人,竟然是,被自己當做一條狗的我。此刻得到我的肯定,凌曉曉突然癱軟的坐在了沙發上,眼神有些空洞。
看到凌曉曉此刻的神色,面色蒼白,但我的心中也是不好受的。我便開口說道:“其實,我對你也是有感情的。突然聽到我這話,凌曉曉眼前一亮,看著我。
我嘆了一口氣,繼續道:“即使我極力的去掩飾,但我也卻無法蒙蔽自己的內心,我無法騙過自己對你的感情。”說罷我深深的看了凌曉曉一眼:“可我更加無法去忘記曾經受到過你那樣的對待。“說著,我仰頭躺在了沙發上,看著天花板的吊燈:“如果一切可以重來,就好了。”
而此刻凌曉曉的眼神也再次暗淡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