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我就是耍賴
我自然知道凌曉曉是幫我緩解場面的尷尬,點了點頭就將菜單遞給了她。
凌曉曉拿著菜單,很嫻熟的點著菜:“頭盤要almas魚子醬,還有a5神戶牛柳,以及百吉果還有78年的康帝”
這一連串的話我是一句沒聽懂,我只看到了一旁瞪大了眼睛的服務員還有其他幾桌的客人。
“您確定你要點這些嗎,是您付賬嗎。”這服務員竟然有些半信半疑的確認了凌曉曉一遍。
凌曉曉微微一笑:“是點這些,不過是這位先生付賬。”
“額”服務員有些詫異的看了我一眼道:“先生,請問你可以先行付賬嗎。”
我一聽這話一愣,不過還是點了點頭,把卡給了他。
而後那服務員才笑著將卡還給了我,還給了我回執單,不過這一看之下我差點吐一升血。
一頓飯花了我一百萬,整整一百萬那估計還是人給我便宜了零頭啊。
很快菜就上來了,也不怪錢多,上來的都是我沒見過的的東西,這吃到嘴裡也確實味道還不錯,不過到底那裡價值一百萬我實在是看不出來。雖然心裡心疼這一百萬,不過我也沒在意了,已經都花出去了,等會飯上來了好好吃吧。再說這可能是跟凌曉曉吃過的最後一頓飯了。
而此時一旁輕視我的人也再不敢露出輕蔑的眼神了,甚至紛紛一臉羨慕的看著凌曉曉,凌曉曉見狀也是傲視了他們一眼笑盈盈的樣子。
“沒想到一百萬你都不眨眼睛啊,那你為什麼還留在我家裡呢,不要跟我說你是為了錢。”凌曉曉看著我問道。
我聽到凌曉曉的話,擦了擦嘴,將頭往椅子背上一看,長出了一口氣:“其實我來你們家確實是為了錢,我母親有病你也是知道的為了看病,這些錢都是我後來賺的。”
“那後來呢,你為什麼還留在我家。”凌曉曉突然眼神咄咄逼人的看著我。
我微微一怔:“後來我因為太忙了,咱們倆基本也不怎麼說話,我也沒去想過這些事。”
“你騙人。”可是我話剛剛說完,凌曉曉就厲聲的回應了我:“你是不是舍不得離開。”
“我。”聽到這話後,我欲言又止,搖了搖頭,沒回應她的問題:“快吃吧,吃完了陪我回家去拿戶口本。”
凌曉曉見狀也是有些失望的低下了頭,二人就沒在說話了。
吃完之後,我開著車和凌曉曉回了家,不過路過醫院的時候,凌曉曉竟然要停下來去看我媽,這顯然是不可能的,且不說看我媽了,就是讓柳玉看見了都是問題。
見我搖頭拒絕,凌曉曉竟然開口:“不行,你如果不停車陪我去醫院看阿姨,我就不離婚,除非你起訴去。”
“你這不是耍賴嗎。”我一聽這話語氣也是有些焦急。
誰知道凌曉曉聽到我的話竟然反倒神態一松:“我就是耍賴怎麼了。”
“你。”
後來沒辦法,我只得同意了,不過我真的是心驚膽戰啊,這做了壞事就是心虛啊。不過讓我開心的是,走了一路直到母親的病房都沒有看到柳玉。我這才松了口氣,推開了門。
可是推開門後我愣住了,老天爺這壓根就不想讓我好過,柳玉此刻就坐在母親床邊,倆人在那聊天呢,看著聊的還挺開心,而護工也在一旁收拾著剛剛吃過的飯。
見到我進來,柳玉連忙掛上了笑容,母親也是招呼我進來。
可是我還沒反應過來,凌曉曉就進來了,手裡提著她剛剛執意要賣的一大堆禮品。
看到這裡我只能一拍腦袋,說我有點肚子疼就趕忙離開了。
凌曉曉有些疑惑的看了我一眼不過也沒在意,倒是母親和柳玉此刻神色不一,母親饒有興趣的打理這凌曉曉,柳玉此刻確實一臉警惕的看著凌曉曉。
不過這一切凌曉曉自然也是感受過來了,看了柳玉一眼仿佛想到了什麼。
“阿姨,我是林天的朋友,聽說你住院來看看你,這位是林天的妹妹嗎,怎麼也沒聽林天提起呢。”凌曉曉這話是恰到好處啊,即試探了柳玉的身份,還打擊了柳玉了。
果然一聽這話,柳玉有些不開心的冷眼看著凌曉曉沒有回應,倒是我母親見狀連忙笑著擺手道:“什麼妹妹啊,是我兒媳婦,這還沒結婚呢,你可能不知道,你是林天的同事吧,這辦酒席的時候肯定會邀請你的。”
聽到這話柳玉瞬間有些臉紅了,不過心中還是非常溫暖的,就在這兩天林天不再的日子,老人的“審問”之下,柳玉還是跟林天的母親交待了兩人正在戀愛的事情。
“什麼?”一聽這話即使有些心裡准備的凌曉曉依舊一聲驚呼。
“怎麼了,有什麼疑問嗎?”林天的母親此刻看著凌曉曉有些不解,為何這姑娘如此吃驚嗎。
凌曉曉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那些自己對於林天的虐待此刻全然已經被她拋到了腦後,她就覺得林天出軌了,林天背叛了她。
這也是女人思維的同性嗎。
凌曉曉仿佛覺得林天母親和柳玉看自己那敵意的眼神,讓凌曉曉覺得自己在這裡到像是多余了,凌曉曉沒有說一句話,捂著嘴哭著跑出去了。
而且正好撞上了在外面抽煙的我。
我先是看到凌曉曉哭著跑出來,心頭一緊,正打算問怎麼了,誰知道那凌曉曉見到我就是一耳光,猝不及防我挨了個正著,而後理都沒理我直接上車開車走了。
反應過來我後立即撥通了凌曉曉的電話,不過她倒是接我電話了,只不過聲音卻有些冷:“干什麼。”
“咱們不是去離婚嗎,你去干嘛。”我也沒有問別的直奔主題,其實我自己心裡大致明白發生了什麼,可是這怪我嗎,於是我沒有絲毫慚愧之意的給她撥去了這樣的電話。
不過凌曉曉像是突然被激怒了一般:“你想的美,離婚不可能,而且你晚上要是敢不回家,我就告你,我去法院告你出軌,告你重婚。”
“嘿.”我一聽這話,這還講不講理啊,正打算出聲為自己申辯那邊已經掛了電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