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他不愛她了麼
回到辦公室之後,楚經年就像是發了瘋的似得找著有關那個女人的新聞,竟然還真的找到了她曾經和安天,出入在一家酒店的新聞,而時間更好是正好是兩年前,同時,她竟然也找到了四年前的新聞,原來四年前,他們就認識了。
那個時候,楚經年是他包養的金絲雀,而他身邊,還有他外面,總是有各種各樣的女人。
難道那個女人說的是真的嗎?
可是,她不敢相信,簡言之對她那麼好,甚至豁出性命來救她,又或者說,那個孩子是意外,是他傷心難過的時候找了那個女人,造成了一個錯誤。
楚經年的臉上頓時多了一絲痛苦,瞬間,她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她該把這件事告訴簡言之嗎?
那一天,楚經年不知道是怎麼回到辦公室的,一整個下午我都是渾渾噩噩的,也無心再工作,在直播的時候也是心不在焉的,出了好多次錯。
到了晚上下班的時候,簡言之來接她,打算拉著她的手接她下樓的時候,楚經年卻忽然像是受了刺激一樣,將自己的手縮了回去。
簡言之依然沒有問什麼,只是安靜的帶她回去了,晚上的時候給她泡了牛奶,楚經年也沒有喝。
她今天早早就躺在床上,只說自己累了,想睡覺,簡言之洗了澡,光著身子在被窩裡從身後抱住了楚經年,他的身體貼的很近,冰冰涼涼的讓人很舒服。
可是他的手掌,卻是異常的火熱。
她知道,他想做什麼,可是她現在卻是什麼興致也沒用。
楚經年懶得動,也就沒有理他,可簡言之寬大的手掌卻不斷的在她的身上游走,似乎想要挑起她的欲望。
楚經年覺得很煩,就把他的手給拿開了,還不耐煩的說道,“我想睡覺了,別動好嗎?”
然而簡言之卻故意湊到她的耳邊,用低沉而又性感的聲音對她說道,“我偏不。”
他不知道楚經年在鬧什麼小脾氣,只想用這個方式讓她開心,沒想到她卻更加不開心了。
他只是像往常一樣,親了親她的耳朵,楚經年直接就發飆了,還大聲的朝他嘶吼道:“簡言之。你為什麼總是不顧別人的感受?我不是跟你說了嗎,我想睡覺了,我求求你,不要再碰我了好嗎?我現在看見你就覺得很煩!”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狂躁,簡言之非但沒有生氣,反而急忙上前安慰她。
“怎麼了。年年,心情不好嗎?是不是工作上有什麼不順利?還是親戚來了。不對呀,你親戚不是都是月底來的嗎?難道提前了嗎?”
簡言之連她的月事也記得一清二楚,她本該感動的,可是楚經年現在卻什麼也聽不進去。
“我沒有工作不順利,也沒有來親戚,只是不想看見你,僅此而已。”
楚經年的情緒很激動,一想到那個賈靜說的話,她的心裡就很不是滋味,即便他是在她不在的時候,和那個女人發生關系了,而那個孩子,也是那個女人自己悄悄剩下來的,簡言之並不知情。
可是他真的不知情嗎?
簡言之沉下臉,捧著她的臉,有些緊張的問道,“怎麼了,年年,告訴我,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沒事。”楚經年面無表情回答道,還直接將他的手推開了。
“年年,你不是答應過我,任何事情,都不要瞞著我,讓我替你分擔?”簡言之似乎有些失落。
楚經年露出一絲冷笑。
“分擔?分擔什麼?你能為我分擔什麼?走開!我不想再看見你,現在,你碰我一下,我都覺得惡心。”
楚經年越想越氣,後來覺得實在是沒有辦法和他獨處一室了,就直接掀開被子,往門口的方向衝過去。
簡言之神色嚴峻的上前,擋住了她的去路,凝重的說道,“既然你不想看見我,那就我走好了,你好好呆在這裡睡覺。晚安。”
說著,簡言之便真的打開門走了,那一刻,楚經年感覺自己的心好痛,她蹲在地上,靠著冰冷的門,只覺得自己的身體好冷,好冷。
她的心也好冷。
簡言之居然就這麼走了,為什麼他要這麼對她呢?
為什麼他不和她解釋呢?
為什麼不哄她呢?
難道他已經不愛她了嗎?
楚經年無助的哭泣著,難道,那個賈靜說的話都是真的嗎?
他真的有孩子了,而且還是和別的女人的孩子。
楚經年低下頭,捂住了自己的小腹,突然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曾經這裡也有一個生命,她肚子裡也曾經有過孩子,卻被她給打掉了。
她好後悔呀,好後悔沒能把這個孩子生下來,她不配做一個母親,她和他在一起的時候,他的爺爺一直想要曾孫子,而她也和他提過無數次,說自己想要和他有一個孩子,就算沒有結婚,也沒有關系,因為她不在乎。
可是他卻一直不同意,每一次不管多麼的激烈,他都會做安全措施,這讓她不得不懷疑,難道真的是因為他們還沒有正式結婚嗎?
還是說簡言之根本不想和她生孩子,因為他早就知道自己已經有孩子了,一想到這個,楚經年的心就感覺好疼,好疼,她感覺自己快要崩潰了。
她沒有辦法接受自己愛的人和別人有了孩子,難道,這段日子他對她的好,都是假的嗎?
都是謊言麼?
又或者,他對他身邊的女人,都是這般的好。
楚經年以為確認自己的,以為簡言之就是自己這輩子要找的人,她以為他們能夠這樣相安無事的走到最後,以為簡言之也是如此,可沒想到又出了這樣的事情,現在他們還能夠繼續走下去嗎?
……
簡言之出去之後先是去客房,找了一件衣服穿上,然後又去書房神色凝重的給江澤打了電話。
“馬上給我查一下,年年這兩天都做過什麼?見過什麼人。”
之後,他便直接掛斷了電話,他知道楚經年變成這樣,肯定是有原因的,掛完電話之後,簡言之便下樓做夜宵去了。
他想,楚經年現在這樣肯定是睡不著,她又特別容易餓,晚上總是扛著不吃東西,說晚上吃東西對身體不好,簡言之心疼她,總是會多多少少為她准備一些。
他親手為她下了餛飩,楚經年總是說很懷念自己小時候村子裡一家餛飩店的味道,那個時候她一塊錢就可以吃一大碗,後來,那家店不開了,她在城市裡去了很多家餛飩,可都沒有那個味道,因為再也吃不到那個餛飩,楚經年一直耿耿於懷。
雖然不再提起,可是簡言之知道她心心念念,還是想著那個味道,這是任何山珍海味都替代不了的味道。
所以,簡言之前段日子,特意去了一趟鄉下,也就是楚經年的老家,找到了那個賣餛飩的老板,原來那個老板已經80歲了,年事已高,子孫們也都去城裡干活去了,他的餛飩店,無人繼承,他自己又因年紀大了,做不動了,只好關門了。
簡言之說明了自己的來意,說想學他的手藝,那個老頭很高興,說難得還有人記得他的餛飩,毫不吝嗇的自己將的手藝全部傳授給了簡言之。
擀面,做餡調料,還有湯底,都手把手的教他,簡言之做的很認真,也學得很認真。
原來,那家餛飩店的味道,之所以會讓人難忘,是因為它是純手工的。
面皮兒,肉餡兒,全部都是自己做的,不像是城市裡的都是統一的機器化,少了人情的味道。
半個小時之後楚經年依然蹲在,門口的方向,哭個不停,正在她傷心難過以為簡言之不會再理她的時候,忽然門口傳來了一陣輕柔的敲門聲。
楚經年的心,一下子便跳到嗓子口,她急急忙忙擦干淨眼淚,沒有說話,還把門給反鎖了,因為她不想讓他看見她哭的樣子。
隨後,門外傳來了簡言之的溫柔而低沉的聲音。
“年年,我今天會去書房睡,我給你做了餛飩,放在門口了,餛飩涼了就不好吃了,你快出來拿吧,我走了。”
之後,楚經年便聽到了沉重的腳步聲,而且越走越遠,她等了好一會兒才打開門,只見門外果然空空如也,只有地上一碗冒著香煙的餛飩。
不遠處的書房燈,正亮著。
楚經年本來不想吃的,可是不知道怎麼了,當她聞到了一股熟悉的香味的時候,竟然有些蠢蠢欲動,忍不住上前端起了那碗餛飩,嘗了一口。
當她嘗到那個味道的時候,她瞬間就驚呆了。
她不可思議的望著眼前餛飩,她簡直不敢相信,這碗餛飩的味道,竟然和她小時候,吃的一模一樣,她不禁流下了淚水,望著書房的方向,心中猶如五味雜瓶被打翻。
……
第二天。
孟子義辦完事情之後,便立刻回到了公寓裡,他原本以為,蔣方舟收到他的東西之後,肯定會感動得痛哭流涕。
心裡還在想著這個小丫頭,肯定做好了一桌子飯菜在等他回來呢,沒想到,等他回來之後,居然發現蔣方舟大白天的居然躺在臥室裡睡覺,而且還睡得沒心沒肺,然後他跑進廚房一看,裡面不僅什麼東西都沒有,他還在廚房的桶裡發現了他今天特意派人送的花!
孟子義瞬間就氣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