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章 恢復
魏無心自己這也才從空中落到地上站好,停頓了那麼一點時間,只見周邊的塵埃緩緩落定,地上的人再也沒有起身,他並沒有在現在馬上過去,並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真的將這一切都解決了,若是現在對方再無動彈,那便是自己的機會,當下便再次跳到儀式中心。
兩手之間夾著出來的一張符咒瞬間變成一團火焰,同時手上的運用半靈血時候的傷口還在,便再次逼出了些,火焰燃燒的高度慢慢不斷的在上升,在這個時候,魏無心便直接丟在儀式中心。
現在自己更加的明白,當時在原始森林裡,因為自己中了迷魂,身上菩薩的封印有所松動的時候,便是這女人安排的邪靈侵占自己的身體的吧,既然她自己都是在玩兒這一套,還能有假不成。
那麼當時邪靈既然想要以這當中所有的生靈來替她的儀式慶祝的話,現在戰鼓文明也是用同樣的方式便將她准備了這麼長時間的一切全部毀掉,這便叫做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如此惡果,她活該承受。
眼看著面前的這一切已經變成了焦土,魏無心這才變回了自己本身的模樣,走到凌青的身邊,檢查之後發現原本在她身上的那個靈魂已經不見了,可是更加令人無奈的是,魏無心竟然發現凌青的魂魄也不見了?
怎麼會這樣,魏無心明明一直都在仔細的注意這一切,一直都在避開凌青的魂魄,也不傷害她的身體,為什麼到現在還是會發生這樣的結果?
一時間魏無心實在不能接受這一切,好不容易找到凌青,並且禍害一切的根源都解決掉了,難不成現在是要魏無心帶著一具屍體回去面見凌曉琪的嗎?別說凌曉琪是接受不了的,就是現在的魏無心都接受不了這一切。
對了,忽然想到補救的辦法,魏無心便趕緊從自己的身上找出那枚印,趕緊趁著現在繼續發動,好長時間之後,終於再次感受到凌青身上的心跳脈跳,人總算是恢復了,還好,就算是這東西有使用上的限制,可這兩三次還是有的,當下可真的算是救命了。
魏無心趕緊將印收起來,這才將凌青再次扶起,又度一些道氣到她的體內,這才叫道:“凌青?凌青……”
總算是看見懷裡的人緩緩的睜開眼睛,看見自己正是躺在魏無心的懷裡的時候,便看著他真誠的笑了起來。
在回去的路上的時候,魏無心這才知道,原來當時是因為那魂魄知道了自己所謂的人劫成了死劫,是不可能躲得過魏無心的了,便拉上了凌青的魂魄做墊背,正好,當時凌青在看見魏無心發動最後的能力的時候,也強行出面困住了那個女人,自己便跟她成了一邊,因為是魂魄,在自己想要幫助魏無心的時候,同樣還是躲不過符咒的威力,在自己也受傷的同時,便被那女人得了手,差點兒真的一起跟著煙消雲散了,還好魏無心這最後還留了一手。
“不過,我在一直困在儀式中心的時候,雖然很多時候自己的身體是不受控制的,可是我看見你從進入到原始森林裡來的一切,當時在小木屋裡面的時候,你是不是真的寧願放棄眼看看就能夠破壞的法壇也要救假的我啊!”凌青一邊走在魏無心的身邊,臉上偷偷的掛著微笑,有些不好意思的問著這樣的話,就算是不好意思,她還是脫口而出。
那本來自己看見的就是這樣的啊,還有之後魏無心耐心的替那個幻像凌青療傷的一幕幕,更是羞澀,其實凌青都看見了,只是那樣的畫面又讓她現在當著魏無心的面兒如何去描述出來的呢,想來,要是魏無心心裡一樣跟自己一般對自己有好感的話,就是凌青現在問出的這一些,已經足夠他品味著有自知之明回答了不是嗎?
“啊?恩,對……”
魏無心有些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可是這最終還是嗯嗯啊啊的回答了出來,誰從一開始就知道那是幻像的啊,還不是擔心凌青要是有個什麼好歹的話,自己內疚一輩子,更是不知道該如何向凌曉琪交代的嗎?
可是現在偷偷看見自己身邊凌青的表情,魏無心實在苦惱不已,難不成這個女人真的就像是自己的幻境中看見的一樣,終究要成為自己的麻煩不成?
“啊……”
“怎了?”
忽然凌青又叫了一聲,魏無心趕緊去關心,兩人現在不過是剛剛從地下走上來,還沒出原始森林呢,將下面的一切都解決掉,這裡終於恢復了正常,可就是這樣,現在也已經是晚上了,本來原始森林裡面就難走。
“我腳崴了!”凌青無奈的說道,這可是真的,自己一心裡光是在想著跟魏無心的一切,包括幻像了,於是這才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腳下,誰知道就真的崴了。
“這麼不小心,這裡本來就走的不順暢,你還只顧著聊天,嚴不嚴重啊!”魏無心斥責這說道,不過在這時候,還是低下頭去查看她的傷勢,可是現在這樣的視線怎麼能夠看的清楚,魏無心便再次俯下了些身子,凌青卻很是享受現在這一幕,就算是腳上的傷是真的,現在的疼痛也都變得甜滋滋的。
“算了,現在什麼都看不見,我看我還是背你走吧,早點趕回去天泉鎮,才能夠處理你腳上的傷,要不然耽誤的時間久了,浮腫了可不行。”魏無心只得抬起頭來看著凌青說道,自己雖然看不見,可是已經摸出來了,在腳踝的位置的確是已經浮腫了起來。
“行不行啊!”誰知道凌青現在就像是沒聽見魏無心在說的話一樣,臉上一直都是掛著微笑的,目光卻是一直在魏無心的臉上游走,就是沒有回答。
畢竟凌青是個女孩子啊,自己還能夠直接上去將其不經過同意的背走的嗎?咳咳,要是凌青不願意的話,那畫面魏無心現在已經想到了,可不想那般暴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