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質問
王樂苦笑道:“我不來這裡還能去哪兒?種地、搬磚咱沒那個體力和吃苦精神,做生意沒有那個頭腦和社交能力,做藍領沒有那個技術和手藝,只能跑來混個文憑,先在這裡混幾年再說吧。”
這小子發了一陣子牢騷,便說回宿舍睡覺去,打個招呼就走了。
我卻陷入了沉思之中,看來鬧鬼的事情並非只有張瑜說的那麼簡單,事情有點棘手了。
這時候手機又響了,還是蘇米打過來的,我本想不接,可是想了想,畢竟人家給我減了房租,再不接電話就太不給面子了,於是我只好按了接聽,蘇米在手機那頭問道:“剛才給你打了一次,你怎麼不接呢?”
我找了個借口:“不好意思,剛才跟朋友吃飯,說話聲音太大,沒注意到手機鈴聲啊。”
蘇米嗯了一聲,道:“今晚我可能不回去住了,你自己小心點,回到家就快點回屋休息去,不要亂走。”我心想:“這種小事也跟我打招呼啊,跟老夫老妻似的呢,對了,讓我小心點是什麼意思?”又想:“正好啊,我今晚也要到張瑜那兒去住,怎麼會這麼巧呢?”
蘇米又說:“對了,你看見我的一雙絲襪沒有?是黑色的,不知丟到哪兒去了,我在衛生間找了半天也沒找到。”
我嚇了一跳,暗想:“原來被她發現了,這可怎麼辦,讓她知道那雙黑絲是我偷的,我豈不是被她看成變態了麼。”於是裝糊塗道:“不知道啊,你在衛生間掛著的那些衣物我可從來沒動過。”
蘇米嘆了口氣,道:“我當然相信你,不然也不會同意你來跟我合租,我自己再找找吧。”說著掛了電話。
我敷衍了蘇米之後,心裡很不舒服,那黑絲很是詭異,留在我這兒一點用都沒有,下次還是找個機會扔到她床底下,讓她以為是自己弄丟的就行了。
想到這裡,我松了口氣,便趕去上課,正好在上樓的時候碰到了柳岩,這女人也是怪了,有時對我冷若冰霜,有時卻熱情似火,此刻她拉著我走到了一個拐角裡,見四下無人,便摟住我的脖子,笑吟吟說道:“咱們之前可是說好了的,你今晚一定要來我家,敢放我鴿子有你好看!”
擦,我居然把這茬忘了,之前已經答應了張瑜要去女生宿舍幫忙,可柳岩的邀請應該怎麼回應呢,這可是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啊。
柳岩看到我皺著眉,便嗔怒道:“你一定是有別的事了對不對?真討厭,你們男人怎麼都這樣!”
我訕笑道:“對不起啊柳老師,我這次真的有要緊事去處理,今晚不能去你家了,真是不好意思。”
柳岩忽地嫣然一笑,道:“不去也可以,但是要先答應幫我一件事,如果這件事辦好了,老師有個大大的好處給你。”
我被她的笑顏迷的神魂顛倒,立即拍胸脯賭咒發誓道:“老師您說吧,不管什麼事我都答應您。”
柳岩嬌笑道:“這事情很簡單,東西就在你住的那棟大廈裡,你回家之後,先去樓頂,找到靠南邊的一個不起眼的角落,那裡擺著一圈五顏六色的石頭,你將那些石頭拿過來交給我就行了。”
我心裡有些詫異,這事情太簡單了,可是既然這麼簡單,為什麼她自己不去做呢?但是面對美女的請求我當然不能猶豫,立即點頭,道:“這好辦,手到擒來的事兒,不就是幾塊石頭麼,我放學之後,先去樓頂把石頭取下來,然後再去辦別的事。”
柳岩突然將粉嫩欲滴的櫻唇湊過來,在我嘴上淺淺親了一口,笑道:“你真好,我果然沒看錯人,那我可等你的好消息啦。”說著搖晃著翹臀離開了。
唇上猶有余香,我鼻血都流下來了,愣在那裡半天沒動,這時忽然身後有人說道:“你這小子好大的膽子,居然連老師都敢泡!”
說話的是個很溫柔的女聲,起初我還以為是那個總是時不時跳出來的王汝靜,可是回頭一瞧,卻愣住了,對面的女人我並不認識,她穿著一身黑色的套裙,大約二十五六歲的年紀,玉腿修長筆直,長發披肩,眼睛又大又亮,五官精致的如同玉雕,手裡還拿著一摞文件,穿著、做派顯然不是學生。
我支吾問道:“請問您是……”
女郎瞧瞧我,冷冷說道:“你就是於謙對吧?”
我點了點頭,心想:“這女人居然知道我的名字,可我怎麼一點都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她?”
女郎說道:“我叫宮若梅,是你的導員,之前叫了你幾次過來談話,可你總是不來,沒想到第一次見面,就看到你跟別人在做那種事,而且對方還是你的老師,真不像話!我還聽說你剛來幾天就搬出去住了,性子真夠野的。”
我嚇了一跳,心想:“原來這貨就是我的導員啊,剛才柳岩親了我那一下居然被她看見了,這下可作大死了。”
宮若梅繼續喋喋不休地說道:“你這學生剛入學就不學好,如果是談戀愛倒也罷了,可是你跟柳老師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只好說道:“您誤會了,我跟柳老師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剛才您肯定是看錯了,大概是角度的問題吧。”
宮若梅啐道:“你當我是瞎子麼,少跟我胡扯,雖然我也曾聽說過柳老師的某些‘事跡’,但你是我手下的學生,我可不希望你有什麼好歹,以後離她遠一點,聽到沒有?”
我心中有點奇怪,暗想:“這位導員有點管的太寬了吧,你妹啊,就算我真跟柳岩發生了關系,那也是個人自由,關你什麼事。”
宮若梅看出我的不滿,說道:“你知道跟柳岩有過交集的男生最後都是什麼下場麼?有的被開除了,有的病退了,還有的干脆失蹤了,總之沒有一個得到好下場,如果你想步入後塵,那就當我沒說。”
我心裡有點疑問,“好歹柳岩也算是你的同事,這麼背後說人家,真的合適嗎?”
宮若梅見我沉吟不語,便接著訓斥道:“你這小子看起來還是執迷不悟,這樣的話,我可沒法救你了。”
我懷疑問道:“柳老師的那些事,您又是怎麼知道的呢?”宮若梅哼了一聲,道:“那些倒霉的男生裡,有幾個曾經是我的學生,他們出了事,我當然會關心,調查的線索出來之後,大多指向了柳岩,你說我能不懷疑她嗎?”
“既然這樣,老師可以報警啊。”我繼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