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其他人
李強見瞞不過去了,只好點頭道:“既然師父已經猜出來的,那徒兒就不隱瞞了,她便是您的師姐唐慧。”閻薇頓時停下腳步,怒氣衝衝道:“你招惹誰不好,為何偏偏是她?她來這谷裡做什麼,你們又為何糾纏在了一起?”李強道:“她的目的想必師父也能猜得出來,當然就是為了玲瓏派寶庫的秘密而來,至於我們之間的事情,是徒兒一時沒有掌控住自己的情緒,衝動之下便與她相鬥了一場,希望師父別見怪。”
閻薇大度道:“這也並不奇怪,但那唐慧心機頗深,你鬥不過她的,她一定是要挾你了對不對?”李強點頭道:“咱們兩個昨天發生的事情都被她看到了,她也確實提了條件,並且說只要咱們答應了她,她不但可以守口如瓶,而且還能帶我們離開這個山谷。”閻薇冷哼一聲,道:“她說的話你也信?這個女人野心勃勃,為了達到目的什麼事都做得出來,你若是中了她的圈套,那麻煩可就大了,幸好我提前識破此事,不然你被她玩死都還不知道呢。”
李強道:“可是唐姐姐說她已經得了絕症,尚且還有三個月的壽命,為了給她們唐氏一族留下點功勞,才把念頭放在了玲瓏派寶藏的身上。”閻薇道:“女人的話不可盡信,她見你老實,便隨便編個借口來騙你,倘若你真的將秘密給了她,她轉回頭就有可能殺了你,至於逃離凌絕谷的事情,只要我們將粼鋝的傷治好了,飛離凌絕谷不在話下,也用不著她幫忙。”李強道:“我曾經跟蹤她到了崖下,確實看見她離開的痕跡,她應該是攀著繩索下到谷底的,想必在上面也有接應的人物。如果我們通過她的幫助離開凌絕谷,也不失為是一個選擇?”
閻薇道:“凌絕谷之所以被稱為永遠逃不出去的禁~地,就是因為這裡不但地勢險要,而且谷頂周圍一直都有重要人物把守,就算咱們借助繩索攀到了谷頂,能不能過得了守谷之人那一關也是未知數,唐慧有可能趁著防御松懈的當口系了一條繩索下來,可是如果變成我們跟著她攀上去,定會被守谷的人發現,到那時咱們一個都走不脫了,依我之見,還是撐著粼鋝飛走更靠譜一點。”
李強道:“可是,這粼鋝能不能被治好還得兩說著呢,唐慧那條線不如做個第二選擇的好。”閻薇白了他一眼,道:“跟人家做過了一次,就把她放在心上了是不是?你可要記得,唐慧是個很麻煩的女人,當初就弄得白鵬很是頭疼,你最好離她遠一點,而且玲瓏派寶庫的秘密是絕對不可外泄的,這一點我可以跟你明說,你甭想從我嘴裡套出任何關於秘密的線索,我不會再吐露一個字。”李強點頭道:“師父既然做了決定,徒弟照辦就是了,我之所以建議師父那樣做,還是從大局著想,絕對沒有私心!”
閻薇拍了拍他的頭,道:“你的人品我自然是相信的,方才那麼言辭激烈也是擔心你著了別人的道兒,現實中經常有很多難以預測的陷阱,一個不留神就掉進去了,你的好心我都明白,師父不會怪你的。”
李強長吁短嘆道:“是我當時沒忍住,就跟她好了那麼一會兒,遇到點美女的誘~惑就投降了,我真是太沒出息了。”閻薇笑道:“這也沒什麼,食~色~性~也,人之常情。只不過她大了你那麼多歲,居然也下得了手。”剛說完就知道失言了,又笑道:“唉,看到咱們現在這樣,我也沒臉說她了。”
二人說說笑笑來到寒潭邊,那粼鋝依然一動不動地倒在那裡,遠遠看去就像死了一般。閻薇上前摸了摸粼鋝的身體,發覺身體還是熱的,鼻孔處依然在呼吸著,說明它還沒死!
閻薇點點頭,道:“這東西不愧是上古神物,受了重傷之後居然會暫時休眠,延緩傷勢的蔓延,好厲害。”李強奇道:“休眠跟睡覺沒什麼區別吧,為何師父要這麼誇獎它?”
閻薇道:“虧你跟了我這麼久,連休眠和睡覺的區別都不知?休眠的程度比睡眠要更深一層,只保留呼吸、心跳的狀態,身體的絕大部分都處於假死,這樣就極大減輕了身體的負擔,所有的養分都用在了傷口處的恢復上,能做到這一步已經是非常不容易了,所以我才說粼鋝這樣的上古神獸確實不簡單。”
李強瞧著那個傷口,感嘆道:“這傷口如此深,看來它遇到了一個大麻煩呢。”閻薇道:“好在我用金瘡藥先給它止了血,咱們再把這些草藥塗在傷口周圍,並且給它喂食一些,相信半個月左右它就能復原了。”李強皺眉道:“半個月時間也太長了吧,唐慧倒是只給了我三天的期限,我該如何應付她呢?我是不是從此就不見她了?”
閻薇道:“你只管與她相會便是,暫時對她虛與委蛇,其他的事我來想辦法。”李強道:“師父的意思是……”閻薇道:“唐慧此行頗為詭異,我總覺得不會是她個人的主意,她背後一定還有什麼勢力在支持她,此事不會是那麼簡單的。”
李強道:“還是師父想的周到,比我考慮的周密多了。”閻薇道:“你只顧著跟她風~花~雪~月,卻沒仔細想想,平時那麼高傲不可一世的女人,怎麼會跑到一個荒無人煙的山谷跟一個從未出世的少年你儂我儂?她若不是懷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自然不可能做出這麼奇怪的事情。絕症之類的話當然是胡扯啊,鬼才信。”
閻薇先用潭水洗干淨帶來的草藥,然後吩咐李強用工具將草藥搗碎,均勻的塗抹在粼鋝的傷口周圍,說來也真是不易,本來粼鋝的傷口雖然止了血但還紅~腫著,但是抹上了草藥之後,情況大為緩解,居然漸漸平復了,見效飛快。
李強大喜道:“哎呀,師父真是神醫啊,這麼點藥抹了上去,粼鋝居然馬上就快好了。”閻薇道:“不是我神醫,而是這粼鋝乃是上古神獸,本身就有神力在支撐著身體,它僅僅需要一點點外力的輔助,便會激發體內的潛質,主動幫助身體的恢復。”李強點頭道:“哦,原來如此,師父高見。”
經過閻薇的幫助,粼鋝的傷口果然快要合在一起,它睜開眼,低吼一聲,算是表示感謝,但仍然爬不起來。閻薇將從林子裡采來的野果遞了幾個給粼鋝,那粼鋝一張口便吃了下去,似乎對閻薇十分信任。
李強道:“這畜生好像已經知道我們對它好了,不再對我們存有戒心。”閻薇道:“這跟人與人之間是一樣的,彼此以誠相待,自然就沒什麼隔閡了。”李強嘆道:“人與人之間可就麻煩多了,勾心鬥角爾虞我詐,很多事真是說不清楚。”
閻薇道:“嗯,是這麼回事兒,很多人即便是對他真心的好,可是也不知怎地,他為了特殊的目的也會對你痛下毒手,根本防不勝防,真是人心難測海水難量。”
李強道:“師父有沒有想過,倘若粼鋝傷好之後獨自飛走,我們該如何應對?”閻薇道:“別急,到時自有分曉。我們現在只有等了,八年都等過去了,還著急這麼兩天麼?”李強道:“師父說的有道理,徒兒知道了。”
閻薇道:“你這是怎麼了,說話這麼一字一句的,真像是私塾裡的小孩子一樣呢。”李強笑道:“我是師父的徒弟啊,自然要對師父恭恭敬敬的。”閻薇啐道:“切,裝什麼正經,你方才在水晶上可不是現在這樣,那時你可是調皮的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