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萬物有因果
運動中和靜止時閉氣的時間有明顯，受過專業殺手訓練的周恩雅，憋屈時間應該能更久一點。
太甲也是這麼計算的，他讓濕毛巾在周恩雅臉上停留了五分鐘，直到周恩雅四肢抽搐才將濕毛巾拿來。
魯過看出李婉眼底的不忍，直到李婉還是個善良的好姑娘。
“現在是十五點十分，到京城的人來，我們還能在玩幾次，讓她喘口氣，在繼續，別悶死救行。”
永吉笑呵呵的答應：“好的少爺。”
周恩雅大罵：“魯過，你不得好死……”
在經歷三次後，周恩雅臉色透出紫青色，出現了明顯的缺氧症狀。當永吉再起拿起濕毛巾時，周恩雅開始懷疑，魯過不想要釋放她，所有一切都是一個局，就是想要折磨她，讓她在希望中痛苦掙扎，然後在面臨絕望。
周恩雅不在大罵，而是哭喊道：“求求你殺了我，不要在折磨我了。”
“死並不是最痛苦的，孩子。”永吉憐憫的說完，又將濕毛巾放在周恩雅的臉上。魯過這邊喬麗和韓晗沒有留下，他柔聲對李婉說：“小碗，你也回避一下，一會的交易，你不適合出面。”
“好的，你穩著些，如果腿不舒服就叫我，我就在外面。”李婉說完離開。
魯過拿過桌上的蘇打水喝了一口，離約定的時間還有十分鐘，周恩雅閉氣的能力越來越弱了，時間越來越短。
再次呼吸的新鮮空氣，周恩雅哭喊道：“求你，你要問什麼我都會說的，求求你們殺了我吧。”
魯過猜，也許這是周恩雅的小策略，想要拖延時間，好多呼吸一些新鮮空氣，他輕聲說：“繼續，我沒什麼想知道的。”
“不要，求你嗚嗚……”
這次只過了兩分鐘，周恩雅就開始抽搐，濕毛巾剛剛從她臉上拿開，周恩雅就虛弱的說：“我們一直要殺你，到後來，不是因為趙賀的委托，而是因為你殺了夏何，是夏家人要晁蛟和你給夏何陪葬的，他們掌握了丘軍的一些秘密，丘軍沒辦法才答應的。”
“夏何？晁蛟？”魯過努力記憶起兩個人的名字。
“夏何在唐任職只是兼職，她還是黑狼佣兵在華夏的執行人之一，夏家在東南亞的勢力很大，許多華夏國內勢力都不敢得罪他們，所以才會容忍夏何在國內胡鬧，可是你殺了她……你有很大的麻煩……我們的麻煩也很大……”
周恩怨將責任都推到魯過身上。
魯過冷笑著問：“我沒有被夏何殺死，就是我的錯嘍，還真是有趣的觀點，等你回去後，幫我轉告夏家，我有機會，會去看他們的。”
這時，京城那邊響起敲門聲，守在門口的護衛甲說：“姑爺，京城的人來了。”
“交接吧！”
“是，姑爺。”
在魯過看到的畫面中，客房門打開，南開市警察局黨委書記魏雲河走進來，他看到電腦視頻裡的魯過，很溫和的問道：“魯過，你的腿好些了嗎？我聽說杜院長的手術很成功，院方希望你考慮，在第三醫院外科任職。”
“沒興趣，我糊弄杜老頭的話，千萬別當真。”
“你的水平，到京城三甲醫院，都能謀求一個好位置。”
魏雲河與魯過客套時，跟著他的兩名軍官檢查了一下周恩雅的情況，其中一名年輕軍官不滿的問道：“你們對她用刑了？”
魯過含笑說：“最後找點樂子。”
“魯過，你不得好死……”周恩雅虛弱的謾罵，她看到京城來的人，才知道魯過真的要釋放她，也真的是最後找點樂子。
可是周恩雅一點不快樂。
魯過冷冷說：“我只是找點樂子而已，比你們拿錢殺人要高尚多了，至少在你要殺我之後，我沒有要你的名。”
“你不得好死……”周恩雅虛弱的哭喊謾罵著。
魯過對魏雲河說：“你可以把人帶走了，希望他們永遠不要出現在南開市，不然我會報警的，我手裡可以他們殺人的證據。”
魏雲河笑笑說：“我會轉告的。”
“等等……”魯過叫住魏雲河，用能讓周恩雅聽到的聲音問道：“我很好奇，丘軍要用什麼來交換她，這個女人對丘軍那麼重要嗎？”
魏雲河搖頭說：“不知道，謝謝你的合作，過幾天我請你喝茶。”
“公安局的茶不好喝，還是我來請吧。”
魯過等魏雲河離開，對太甲說：“你們立刻回南開市，周恩雅身上的芯片，由我這邊進行監控，我倒要看看，丘軍是個什麼樣的人。”
“是的，姑爺。”
太甲等人沒有摘下遠程攝像頭，四人簡單收拾了一下行禮，出門開車會機場，乘坐李家的小型私人飛機，連夜返回南開市。
魯過沒有叫李婉進來，他登陸一個隱蔽的黑客網站，聯絡到黑客同僚“老鐵”。
老鐵打字問：“今天怎麼上線了，我這裡有最新的黑客論壇文章，打包出售十二萬，你要不要。”
魯過打字回答：“不必了，裡面有三篇還是我寫的，我記得你有京城機場附近的監控系統後門代碼，把第三機場附近的後門代碼給我，我給你三萬。”
“才三萬，我聽說你發財了。”這次換語音聊天。
魯過更進一步申請視頻，電腦室很快出現一位清秀的中學美，網絡俠客“老鐵”的真名叫杜麗，是中海某高中的落後學生，與韓彬都屬於不務正業型。
魯過將鏡頭對准自己的退，說：“看到沒有，一槍貫穿傷，這就是不好好學習，當宅男的後果，你將來小心一點。”
“法克！！不會是真的吧？”杜麗大叫。
魯過將紗布拆開一角給杜麗看，然後懇求說：“老鐵，我在追蹤打傷我的人，能不能報仇雪恨，全看你了，我自己入侵太慢，有你的代碼，我能省事很多。”
“哇唔……把鏡頭拿開，好惡心，晚飯都要吐出來了。”
“三萬，怎麼樣？錢立刻到賬。”
“算你狠，敢這麼惡心老娘，三萬，要是少一塊錢，老娘就跟你拼了。”老鐵說完發了一個文件包過來。
魯過順手殺毒一下。不是魯過不信任老鐵，而是作為黑客的習慣，所謂交淺言深，他也在防著身邊的黑客朋友，防止不小心被人打上釘子。
殺毒後，魯過打開文件，著手入侵京城第三機場附近的監控系統，他沒有等系統鏈接建立，看到能夠攻破的苗頭，就將三萬元彙款到老鐵賬戶裡。
“魯大師，就是大師，出手真大方。”
老鐵連連贊嘆，魯過說：“我要干活兒，等我抓到打傷我的混蛋，我請你吃大餐。”
老鐵說：“抓到也得請。”
“沒問題。”
魯過關掉與老鐵的鏈接，電腦入侵到第三機場附近的交通監控系統內，他沒有搶奪監控系統的控制權，他像一個影子一樣，站在監控員身後靜靜的看著。然後通過圖片分析對比，網絡信號覆蓋信息，逐一入侵附近的民用監控鏡頭。
魯過很快就建立起一個，能夠覆蓋這一區域百分之十七區域的監控系統。
這張監控網雖然稀疏，但是對魯過來說足夠了。他打電話通過網絡公司租下了一台短期服務器，將監控資料全部存入服務器雲盤內，便於事後復盤搜檢。
魯過從忙碌中抬起頭，時間已經到了下午十六點十分，京城大人物和唐的交易即將開始，魯過通過監控系統，很快找到了魏雲河乘坐的軍綠色越野車。他們將車停在機場附近的小花園裡，只有一個露天停車場內的監控，能夠隱約看到越野車的前輪，還有正在吸煙的魏雲河的上半身。
“可以開始了。”
魯過手指敲擊鍵盤，主機兩側的屏幕上出現分鏡頭，開始顯示這一區域周邊五百米範圍所有監控器畫面。
“會是什麼樣的人呢？”
在魯過期待中，一個監控畫面內駛過一輛摩托車，魯過直覺就是他，接著又是幾輛摩托車，出現在不同的監控鏡頭內，一共十二車摩托車，將魏雲河的車包圍在中間，魯過拿起電話，最終沒有打電話提醒魏雲河。
最先出現的摩托車，停在小樹林裡，魯過看不到裡面的情況，不清楚兩邊的交易內容。
外圍的摩托車停頓了一會，並沒有向魏雲河發起攻擊，魯過看到一輛黑色SUV駛過來，摩托車手將周恩雅扶上車，然後靜悄悄的離開。
交易完成。
魯過的工作卻是剛剛開始，對黑色SUV和摩托車手離開方向的追蹤失敗，早就猜到結果的魯過並不失望，他開始覆蓋搜索網盤內存儲的監控錄像，覆蓋面積從第三機場附近，緩慢的蔓延到整個京城。
這個過程需要程序自主完成，魯過呼叫李婉進來，吩咐不要讓人進入電腦室，才由李婉推著回到病房。
李婉將魯過扶上病床時問：“見到丘軍的廬山真面目了嗎？”
“需要三天的搜檢，如果三天內找不到，我就得想別的辦法。”魯過沒有隱瞞搜檢的過程。
李婉想想說：“我可以找爸爸幫忙。”
魯過搖頭說：“你們李家的情報網，的確迅速，但是很可能被人監控，還是用我的方法，人少，保密性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