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心機最難測
“你再說一遍，你姐在干什麼？”魯過努力壓制情緒，才沒有把問題變成質問，或者是吼叫。
電話對面的蔡博揉揉耳朵說：“我姐在做產檢，她和我爸爸說不想結婚，所以做了一個試管嬰兒，將來要是我沒有出息，就讓她的孩子繼承蔡家，還跟我說，要是不想被淨身出戶，就要努力上進，努力工作。”
蔡博撇嘴說：“她嚇唬得了誰？我才不在乎那些錢，我要有自己的實業，自己掙錢自己花，不對……是和老鐵一起話，魯大師，你知道老鐵的名字嗎？我知道哦……我不告訴你，哈哈……”
魯過覺得蔡博應該去講相聲，一定會挨打的。
他深吸一口氣，蔡小勺真的女人還真敢。當初酒後亂了一次，蔡小勺就說不承認和魯過的關系，還說萬一懷孕了，就說是試管嬰兒。
這個女人當初找喬麗咨詢婚姻法，原來是因為懷孕了，在考慮是否與魯過結婚，看現在的情況，蔡小勺是選擇自己樣。
魯過腦子裡，忽然全都是，蔡小勺生的是兒子還是女兒的問題。
可憐的夜鶯徹底被魯過忘記了，直到睡覺下，魯過才回過神來，他想要找李婉說說，卻發現他今晚是在韓晗的房間裡。
韓晗看出魯過的心不在焉問道：“老爺，你怎麼啦？是不是不開心？”
“被一個女殺手煩到了，也被馮國廳煩到了，又打電話讓我去做手術，京城的外科專家都來了，還叫我去干什麼？他就沒看到那些專家的眼神兒嗎？看我就像看到仇人一樣，又不是我要搶他們飯碗的。”
魯過大聲抱怨起來，把馮國廳干的破事兒又說了一遍，然後一把抱住韓晗輕聲說：“我們家大寶貝，今天過的開心嗎？”
“開心，我每天都開心。”
“開心就好，明天我們就去M國了，我打斷在那邊多住幾個月，我們可以一起去看海，在東海岸看日出，在西海岸看日落，我要親手做龍蝦大餐給你們吃，大寶貝，我這裡接受預定點餐，想吃什麼一定要和我，我親手給你做。”
“我想吃你的小鮮肉。”韓晗在魯過懷裡蹭了蹭。
魯過將手伸進韓晗的衣服裡面，揉捏著因為孕期變得豐潤的山峰，還有更加觸感絲滑的肌膚。
“你這樣很危險。”
“醫生說沒關系的。”韓晗將唇湊到魯過唇邊。
“大寶貝，我愛你。”
魯過深情的吻下去。這一夜雲雨輕柔，魯過做了醫生說可以的部分，反復的精巧的結合，讓韓晗在魯過身下體會到了也狂野完全相反的溫柔。
…………
第二天出發去機場時，李婉找機會掐著魯過的後腰，酸溜溜的說：“你就不能忍一下嗎？萬一傷到孩子怎麼辦？”
魯過被掐出一頭冷汗，賠笑低聲說：“醫生說可以的，等下飛機我們試試你就知道了，真的沒問題。”
“死不要臉的。”
李婉又狠狠掐了魯過一把，直到高速公路入口都沒理會魯過。
車隊在上高速公路前，魯過在高速路路口見到了來送行的馮國廳、鐵震山和公安局書記徐信。
徐信頭發不多，是一個笑眯眯的老好人模樣，這讓魯過想起了外逃的南開市警車局書記魏雲河。
想起“魏”這個姓氏，魯過就想起了夜鶯，這個傳奇女殺手的本名叫魏小鶯。
姓氏與養育她的孤兒院老院長一樣。
魯過不經意的回頭看向車隊，一共五輛黑色SUV，都是國產品牌，體型大裝飾奢華，能藏人的地方也多。
與來送行的三人簡單交談後，魯過對鐵震山說：“讓人把我的車搜一下。”
鐵震山苦笑道：“魯醫生，你這是開什麼玩笑，我信誰，還信不過你，你們還要趕飛機，還是直接過去。”
“你信得過我，但是我不想罪犯，如果你放我過去，這就是五個漏洞，一定要搜一遍。”魯過揮手對太甲說：“讓兄弟們下車，把車搜一遍，不要放過任何角落。”
“是，姑爺。”太甲馬上執行任務。
鐵震山低著頭良久後，重重吐出兩個字說：“謝謝！”
魯過用煽情的語調說：“雖然我只是掛名，但是我是人大委員、院士、京城軍醫院外科主任，我們都是自己人，我不幫誰？都不會不幫你。”
“謝謝。”
魯過與鐵震山重重握手，等那邊將車子搜完，魯過與鐵震山三人揮手道別，上車離開。
馮國廳感慨說：“他是一個好人，至少沒有壞到家。”
徐信也點頭說：“醫術好的人，又富的不願意收紅包，品行上錯不了。”
鐵震山感動的直點頭，差點落淚，他仰著頭說：“這個兄弟，我鐵震山認下了，以後他家的事，就是我的事。”
…………
車隊進入高速公路。
坐在魯過身邊的李婉忽然問：“老爺，你真的想幫鐵局長，為什麼不把夜鶯的資料交給他，這樣鐵局長抓人會更容易一些。”
“交淺言深而已，我和老鐵也就是點頭之交，我那麼說，他才會照顧我父母，如果我把夜鶯的資料交給他，夜鶯會用我父母來報復我，到時候怎麼辦？殺光夜鶯全家都沒用，得罪一個站在陽光下的官員，要比得罪一個站在黑暗中的殺手，更安全一點。”
魯過閉上眼睛，心中說：“死者不能復生，哥得先把活人照顧好。”
李婉說：“如果殺了夜鶯，不就永絕後患了。”
“她又沒有來刺殺我？先開第一槍真的好嗎？要是真能殺了，也省心，就怕殺不掉，以後麻煩一大堆。”
魯過不是沒想過殺人滅口。可是夜鶯的身手太好了，魯過和很多人交過手，像夜鶯這麼難對付的是第一次遇到。難怪成一會被砸破頭，連反擊的余地都沒有。按照魯過的計算，他要全力才能拿下夜鶯，而且拿下的必然是死人。
魯過沒有信心活捉夜鶯，已經說明夜鶯的實力了。
李婉挽住魯過的胳膊，將頭靠在魯過身上，用親密的動作掩蓋眸底的小慌張，她不想被魯過看出她撒謊了。
夜鶯就在車隊內。
在李婉的默許下，“投靠”小夫人的護衛，安排夜鶯變裝以護衛的身份混入車隊，就坐在後面韓晗的車裡。
李婉不確定魯過知道後的反應，所以她覺得不說，將一切埋藏在心裡，埋藏一輩子。
…………
韓晗的車內，夜鶯摸著臉上的硅膠面具，上面塗抹的化妝品很特別，只有拿著鏡子近距離照，才能看出皮膚與真皮膚的不同。
現在夜鶯熱的要死，雖然這個硅膠面具是透氣的，但剛才搜車車輛時，她還是緊張出一頭冷汗，現在蔫搭搭的沾來臉上十分的不舒服。
“小夫人，我能把面具摘下來嗎？”夜鶯小心的問。
韓晗搖頭說：“你也看到我們老爺和鐵局長的關系了，你要是現在樓面，老爺肯定叫人把你抓起來，到時候，她們都要聽老爺的命令，我還要被你牽連，可憐我的孩子還沒有出生，我就要被老爺拋棄了。”
夜鶯尷尬笑道：“不會吧！”
“會的，老爺可是很無情的人，我們一起的姐妹原來是二十多個，老爺為了夫人放棄了所有人，要不是我和夫人關系好，也不可能留下的。”
韓晗說的期期艾艾，把韓彬描寫的超無情。
“他為什麼要拋棄？！”夜鶯問完，就覺得是一個傻問題。
男人花心是常態，還用問為什麼？韓晗用崇拜的語氣說：“當然是為了正義和愛情。”夜鶯很想吐槽：“你騙鬼呢？”
在高速公路休息區休息時，韓晗才讓夜鶯離開，並提醒她答應的百分之五報酬。
夜鶯走前承諾說：“謝謝你救我一次，我絕對不會忘記的。”
…………
魯過並不知道韓晗的行動，而離開車隊的夜鶯，也沒有真的感謝韓晗。她逃離臨山市的範圍，就拿出衛星電話撥號給海外的同伴。
“丘軍，我沒能接近魯過，那個混蛋太小心了。”
電話對面沉默了一會兒，說：“我不是讓你不要接近魯過嗎？那是個很危險的瘋子，在他身上公司損失了幾個億和大量的人手，連恩雅都受傷了，你怎麼可以擅自行動。臨山市的事情我知道了，如果魯過知道你是我們唐的人，他是不會放過你的。”
夜鶯冷哼說：“就是因為這樣，我才要接近他，殺了他，而且他已經放過我了。”
“他知道你身份了？！！”丘軍緊張起來。
夜鶯笑著把情況說了一遍：“魯過竟然不動心，那個寶藏是真的存在，我研究過寶劍上面的密碼了，等我找到東西，就拿去給魯過看看，我不信他會不見我，到時候我就可以出其不意的干掉他。”
“你消停點，萬一失手，死的可不止你一個人？”
“養老院的魏媽媽？！！還是我幼時的玩伴周恩雅、郭通？！還有你……”夜鶯邊說變回憶，然後淡淡說：“他們不會有事兒的，因為我一定能干掉魯過，一定能夠，而且我在韓晗身邊放了GPS定位器，四十八小時內有效，也許會有人幫我殺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