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九字開頭
“把孩子給我。”蔡小勺怒視魯過。心中對這個男人全是怒火，但是聽到“孩子他媽”的稱呼，心底又有一點點的甜蜜。
魯過抱著孩子躲開，說：“別把孩子嚇到。”
蔡小勺怕傷到孩子，蔡沒有硬從魯過手裡搶孩子。
魯過說：“我說的公司，你有興趣入股嗎？以我的搜索引擎的計算能力，很容易打開市場，按照現在的市場情況，吸引幾千萬用戶不成問題。”
蔡小勺冷靜下來，思索過後說：“我要華夏國內代理權。”
“代理權可以，但是我要百分之五的技術入股，不管未來如何融資，我的股份都不能減少。”
魯過提出條件，所要的股份並不多，可是考慮到現代網絡公司的規模，能掌握百分之五的股份，也是一筆巨大的財富。他上學的時候，很羨慕國內那些網絡巨頭，一個個腰纏萬貫，又比他大不了多少。
“天眼”原本是魯過手中的殺手锏，讓他成為一個領域內的王者。
既然無法獨占“天眼”，魯過只好與全世界分享，用“天眼”的強大計算能力撈一筆好處。
蔡小勺想了想說：“能讓我看看你的搜索引擎是怎麼工作的嗎？”
“沒問題。”魯過將孩子交給蔡小勺，打開一台電腦，拿出一個優盤插在電腦上，先對電腦進行了一次全面殺毒，然後才將搜索引擎安裝在電腦上。
蔡小勺在旁邊仔細看著，完全沒看明白魯過的操縱，魯過的手指在鍵盤上點動的次數很少，只是簡單的安裝，並沒有輸入密碼，一個搜索引擎圖標出現在電腦桌面上。
魯過起身讓開位置，從蔡小勺手裡接過孩子，讓蔡小勺坐在電腦前。
“我這個搜索引擎需要輸入詳細的數據，要盡可能的詳細，我准備了一個類似於度娘的簡易版本，還有一個給注冊會員使用的VIP版本，很難用嗎？”
魯過解釋到一半，發現蔡小勺打開圖標後，沒有進一步操作。
蔡小勺也有些看呆了，度娘只需要輸入一個條目，可是魯過的引擎理又二十個輸入條，而且可以添加的一百多條，她無法理解，這種東西是怎麼搜索情報的。
“我要搜索情報，要在那裡輸入搜索目的。”
魯過解釋說：“我的搜索引擎是一個多維度搜索引擎，你多輸入一個標記，搜索出來的內容就越詳細，所以我剛才說，你描述的越詳細，搜索出來的目標越詳細，越准確，如果想像我那樣固定目標，還需要對數據進行彙總和分析，這就不是靠程序能夠處理的了。”
“你給蔡博得那些情報，都是你自己彙總的？”
“當然了，彙總篩選，都是靠我的腦子，這個世界上，沒有全能的程序和人，我只是做到了人機合一。”
蔡小勺撇嘴，魯過又開始忽悠了。
她發現魯過的一個習慣，就是魯過忽悠人的時候，會先說一個事實，然後編一個虛假的情報，在用事實作為旁證證明假設後，魯過會描述一個巨大的希望，或者一個巨大的恐懼，要怎麼說，完全按照魯過的目的忽悠。
蔡小勺沒有點破魯過的忽悠，認真在搜索引擎上輸入一個標記，點擊搜索，程序提示信息數量過多，要求輸入更多維度，同時像度娘一樣，羅列出一條條的搜索內容。
“維度？！”蔡小勺轉頭看像魯過。
魯過說：“和經緯度差不多的東西，你繼續輸入幾個標記，最好不要有關聯，同樣維度的詞彙輸入太多，也沒有用處。”
“你這個設計真不錯。”蔡小勺又輸入了幾個名次。
魯過在後面看著，越看表情越凝重，蔡小勺搜索的出一個名字叫格蘭特的人，在引擎上出現很多叫格蘭特的人，有男有女有黑有白。
歐美國家重名比華夏還要嚴重，而且還有使用祖父背名字的怪毛病。
隨著蔡小勺輸入的維度名次越來越多，魯過看到一個名叫格蘭特的M國特區官員的資料，還有與格蘭特有關的一些操蛋事件。
魯過說：“就是他派人襲擊了史密斯？！你們有錢人的圈子，真是沒有秘密，你怎麼連這樣的事情都知道。”
“我聽到永吉向李婉彙報時說的。”蔡小勺不回避偷聽的事情。
蔡小勺又輸入一個開頭為“9”的數字，接著出現的數據資料，就算蔡小勺沒有學習過數據彙總分析，也能看出其中的險惡。
“可以繼續嗎？”蔡小勺回頭看向魯過。
她心中也慌了，她想要探究的真相，讓她感到呼吸困難，仿佛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壓制住了。
魯過一只手抱著孩子，另一只手放在蔡小勺的肩膀說：“有我在，你就放心看，我的程序不會泄密的。”
蔡小勺點點頭，有魯過的支持，讓蔡小勺十分的安心。
背後有靠山，蔡小勺大膽的輸入了幾個詞彙，這次換魯過被嚇到了，他竟然將“9”開頭的數字下，輸入了一串和華夏有關的數字。
然後輸入了與俄國、中東、歐洲的字眼，然後出現的照片，數據，在他們面前編織出一個巨大的陰謀。
魯過看的手有點抖，他低頭看到蔡小勺滿臉興奮，可是興奮過後，她轉頭對魯過說：“你這件東西，如果放在市場上，會造成無可挽回的局面的。這個世界上，將沒有隱私可言，所有的事情都會被晾曬在陽光下。”
“那又怎麼樣？這不正是他們想要的？”
魯過無所謂的聳聳肩。可是看到剛才蔡小勺搜索出的內容，他再次認識到“天眼”的恐怖力量，這種力量一旦放出去，連創造者魯過，都無法預測會發生什麼。
蔡小勺又轉回頭，從格蘭特的資料中，挑選出一部分資料，將剩下的部分全部刪除，就是這些被挑選出來的資料，也足以讓格蘭特辭職，然後面臨一場牢獄之災。
“可以嗎？”蔡小勺問。
魯過拿出一個優盤插在電腦上：“我來弄。”
蔡小勺起身從魯過懷裡接過孩子，魯過將蔡小勺挑選出的資料轉移到優盤上，然後將電腦上的硬盤拿下來，放進電腦房中的微波爐，將硬盤直接燒毀。
“你這個微波爐，就是用來銷毀硬件的嗎？”
“有時候也用來熱飯菜。”魯過拿出一個夾子，將燒毀的硬盤夾出來，丟進屋內的垃圾箱裡，然後又拿出一塊新硬盤按在電腦上。
蔡小勺看過魯過燒硬盤，並不覺得奇怪，等魯過收拾干淨，蔡小勺才問道：“你真的想好了？”
魯過真想回答：“我想要了……”
蔡小勺將優盤收起來，對魯過說：“你自己考慮清楚，蘇陽該睡覺了，我也先回去了。”
“我送你們。”
“不用了，都在一棟房子裡，還送什麼。”
魯過堅持將蔡小勺送回客房，才返回到電腦房內，他坐在電腦邊，陷入沉思中，就如蔡小勺說的，這個軟件太瘋狂了。
記得編寫出程序計算模型那天，他喝了很多的酒，完全想不起來計算原理。
魯過拿起手機，讓永吉送些酒菜過來，點餐說：“給我訂兩客的餃子，要海鮮餡的，啤酒要青島雪花。”
“……”永吉在電話對面默了默。
訂購餃子容易一下，可是華夏國內的啤酒，讓他去什麼地方找，從華夏本土到M國西海岸，就算是速度最快的飛機，也需要幾個小時。
“姑爺，啤酒能不能換一個牌子。”
“天涯也可以。”魯過是故意刁難永吉。誰讓他向李婉彙報工作，竟然不做好保密，讓蔡小勺聽到。
放下蔡小勺對魯過的幫助不說，永吉泄密就是一個錯誤。
“……”永吉都快哭了。他仿佛感覺到來自全世界的惡意。
魯過將永吉擠兌的差不多了，才說：“不要啤酒了，給我弄點二鍋頭回來，加一碗羊雜面，不要放辣的。”
“是，姑爺。”永吉屁顛顛去訂餐。
羅三先送了一些廚房內有的食物過來，魯過叫住他問：“你狠成一叔嗎？”羅三糾結了一會兒，搖搖頭說：“恨不起來，姑爺想說什麼，盡管說。”
“我的一些秘密被泄露出去了，因為羅三。”
魯過認真的看著羅三，直到對方冒出一頭冷汗，才擺擺手讓羅三離開。他對太甲、羅三、永吉三人的崇拜越來越低，自從發生了錢寧的事情後，魯過就對這些李家老臣，產生了強烈的排斥。
等羅三離開，魯過拿來一瓶啤酒，打開喝了一口。
也許喝多了，就能找回過去的靈感，一個小時後，永吉氣喘吁吁的把二鍋頭和餃子送過來，魯過招呼永吉坐下來一起吃。
永吉小心的坐在魯過對面。
“今天向小婉彙報工作了？”魯過倒了一杯酒給永吉坐下，永吉差點給魯過跪下，他聲音顫抖的問：”姑爺，我做錯了什麼？您讓我死個明白。”
“格蘭特的事情，蔡小勺知道了，她還向我提供了很多的建議。”
“姑爺，我不知道，蔡小姐一定是偷聽的。”
“我不管那麼多，你說漏了嘴，就應該負責任，我不喜歡格蘭特，你幫我把這些東西放出去，什麼時候格蘭特倒台，你什麼時候回來。”
魯過拿出一個平板電腦遞到永吉面前。
在魯過的平板電腦裡，放的不是篩選後的資料，而是關於格蘭特的所有資料，這些資料絕對是重磅炸彈。
永吉接過平板電腦，從頭到尾仔細看了一遍。
魯過坐在那裡喝小酒，吃餃子等待永吉將資料看完，永吉看過資料後，冒頭大喊的問：“姑爺，這些東西都要傳播出去嗎？”
“只要讓格蘭特下台，放出去多少是你的實情。”魯過在酒精的刺激下，渾身都是汗，他沒有感覺到頭暈，反倒越來越清醒了。
“是，少爺。”永吉連連點頭，又捧著平板電腦，將內容重頭看了一遍。
反反復復看了三遍後，永吉小心的問：“少爺，這些資料都是真的嗎？全都是旁證，看上去很厲害，可是沒有確切證據。”
魯過笑眯眯看著永吉說：“這些資料，都是網路上現存的數據，如果有確切的證據，我就直接把他撩到了，你動手時小心一點，人瘋狂起來可是很恐怖的，他敢調動警察襲擊史密斯，就敢找人來殺你。”
“姑爺，我一定把這事兒做好。”永吉覺得，姑爺也很瘋狂。
“來喝杯酒，這個餃子味道不錯，是在那裡買的。”魯過再次把酒杯推送到永吉面前，他雖然沒說，但這杯壯行酒的意義，他們心知肚明。
永吉咬牙喝下一杯酒才回答魯過的問題：“華夏街的餃子館，他們都是在透明櫥窗裡包餃子，我看上去很衛生。”
“恩，不錯，有點東北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