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斯坦娜
“啊……”黑人女孩抱著大腿摔倒在地。
“法克!!”魯過忍不住大罵。這個世界上的事情,有時候還真是奇妙的可怕,魯過明明是想要救人的,可是現在的狀態看,黑人女孩不如直接爆頭死掉,擊中大腿的子彈,明顯擊中的大動脈。
魯過往前邁了一步,硬生生站住,這裡和華夏不同,還是在別人的醫學院門口,他可不是來踢場子的。
被搶剪刀的學生拽住魯過,激動的說:“哥們,你是怎麼做到的?這一招太帥了。”魯過轉頭看到一個嘻哈的黑哥們,正用崇拜的眼神看著他,魯過不好意思的說:“對不起,搶了你的剪刀,多少錢,我會賠給你了。”
“沒關系,我可以和警察要回來,這把神奇的剪刀肯定能賣一個好價錢。”
黑哥們的邏輯讓魯過一陣無語。要是在華夏,沒人會想要這把剪刀,而在歐美這些地方,有著奇異經歷的剪刀,也會變得身價不菲。
“我叫林肯。當然我不是總統,可是父母給我們取名字,是不會經過我們同意的。”黑哥們叨叨叨的抱怨。
魯過轉頭看向醫學院大樓問:“醫生怎麼還沒有來?”
“醫學院的人嗎?”林肯看看身後的大樓,又看看前方的現場,大罵:“法克……”丟掉手中的書,就拼命往前跑,還在喊:“我是醫生,都給我讓開。”
林肯拿出一張身份卡掛在胸前,他撲到郭璐身邊檢查,又看向倒地翻滾的黑妞,整個人有點猛。
這時有醫生從大樓裡跑出來,剛才給魯過辦入學手續的胖子白人穿著白大褂跑出來,他看到魯過大聲招呼道:“魯醫生,快來幫忙,今天沒有外科醫生值班。”
“OK!!”魯過也小跑過去。
魯過入學前,將手續資料都辦好了,他會直接掛名在附屬醫院實習,掛科三年後,就可以拿到M國的行醫執照,這就是捐款和後門的力量,誰要說外國都是光明的,魯過能呸他一臉花露水。
“主任,我這個人快不行了。”林肯對胖子白人大喊。
胖子白人指著被槍擊的郭璐說:“魯醫生,她交給你了。”
魯過看到胖子白人的胸牌,名字叫派特,魯過拿出胸牌掛在胸前,蹲在郭璐身邊對林肯笑了笑。
林肯看向魯過的胸牌,是九年實習醫生的胸牌,他在低頭看看自己的,前三年還沒有混過去。
“魯醫生。”林肯感覺超興奮,他看到魯過丟剪刀的手段,在看到魯過的胸牌,已經將魯過當成神奇的華夏小子了。
魯過將手按在郭璐脖頸下的大動脈上,從懷裡拿出一個針盒,迅速在郭璐身上扎了幾針,奇跡般的止住了血,他抬頭對林肯說:“立刻送去手術室,我一會過去給他們做手術,你來做我的助手。”
“是。”林肯起身往大樓方向跑,招呼拿擔架過來的護士跑的快一點,然後和護士們一起把郭璐放在擔架上。
魯過又來帶派特身邊,拿出針灸,在黑妞身上扎了幾根,成功幫黑妞止血。
派特驚訝的看著魯過手中的針,問:“你還會針灸,這簡直太神奇了。”
“這只是暫時處理,最多堅持三十分鐘,我們必須快一點。”
“三十分鐘就夠了,擔架,快一點。”
魯過和派特一起往回跑。魯過在手術室外換了衣服,有專人給他洗手後,進入手術室給郭璐做手術。
郭璐十分的幸運,她遇到了一個膽大妄為的華夏醫生,魯過沒有M國醫生壞習慣,采用最穩妥卻不是最有效的急救方案,他一台手術下來,至少違反了十幾項指標,把林肯都看傻了。
等手術結束,林肯跟著魯過出來,善意的提醒說:“魯醫生,如果她死了的話,你會被吊銷執照的,你的違規項目太多了。”
魯過將手套丟進回收箱,笑著對林肯說:“我進修完是要回華夏的,如果能救這個女孩一次,我不在乎犧牲掉過去的九年時間。”
“……”林肯心中,魯過的形像一下子高大了無數倍。
派特醫生已經出來了,因為魯過針灸止血及時,派特很快就縫合了黑妞的大動脈,但是派特醫生的表情很沉默。
魯過拿過手術記錄看了下,也沉默了下去。
那個黑妞懷孕三個月,在剛才的手術中,孩子流產了。
他們明明是要救人的,還是失去了一個生命,三個月的胎兒,魯過放下手術記錄說:“派特醫生,沒人能想到,會遇到這樣的狀態。”
派特深吸一口氣,說:“話是這麼說,可是,還是覺得有挫敗感,對了,謝謝魯醫生,你的止血術很有效。”
“我可是醫生。”
魯過彈了下胸前的胸牌,轉頭看到走廊內的鐘表,已經下午了。他說了聲抱歉:“我晚上還有約會,就先走了。”
派特醫生與魯過握手說:“我很高興能和您共事。”
“我也一樣。”魯過與派特醫生告辭,到更衣室換衣服,林肯跟進來,本想說幾句討好的話,卻看到魯過更穿在衣服下面的槍套。
“你有槍?!!”林肯驚訝的長大嘴巴。他很難將一個槍手和一個醫生聯系到一起,他見過的醫生都不會這樣。
魯過隨口忽悠道:“我以前是軍醫,習慣了。”
“不不不,你這樣很帥,真的,太帥了。”林肯做了一個開槍的動作,笑眯眯的問:“魯醫生,我能做您的實習生嗎?您再過三年就能拿到執照了,我希望能夠跟著您學習。”
“這就要看你的成績了。”
魯過不會輕易答應陌生人的請求,他讓林肯做助手,是因為當時林肯在場,如果換個場合,魯過會選擇一個更好的助手,如果醫學院內還有多余的醫生,他絕對不會進手術室,這樣本身就是違規的。
魯過離開時問了一下原因。才知道,昨天郊區發生大案,許多外科醫生被請去了,剩下的在附屬醫院值班,所以醫學院這邊才只有派特醫生值班。
魯過換了衣服出來,迎面遇到了斯坦娜探員。
“魯醫生。”斯坦娜走到魯過面前,並沒有伸出手,而是冷著一張臉看著魯過。
魯過能看出斯坦娜的憔悴,她臉頰微微凹陷了一些,在短短一段時間內瘦了許多,在她眼中全是血絲,其中含有的不止有憤怒,還有深深的悔恨。
“能談談嗎?”斯坦娜憔悴的說。
“好。”魯過點點頭。
斯坦娜在前面帶路,兩人一起來到外面一輛黑色吉普車邊,遠處發生槍擊案的地方,有警察正在圍上隔離帶,勘察現場。
魯過率先說:“我是來醫學院報到的,對這件案子的案情不了解。”
斯坦娜搖頭說:“我不是問這件事情的,我的搭檔死了,就死在你家的廢墟裡,你能解釋一下嗎?”
“死在我家裡?!!”魯過露出疑惑的表情。
和警察說話,魯過提起一百倍的小心,不管是,M國警察,還是華夏警察,都可能在身上戴著竊聽器,如果語音被錄下來,還可能被剪輯拼接成一段莫須有的錄音,就算斯坦娜是一個正直的警察,他也不會相信斯坦娜的同伴,特別是斯坦娜的上司格蘭特。
“是的。”斯坦娜看著魯過的眼睛,將魯過家別墅的慘狀說了一遍。
魯過不為所動,他沒有絲毫的愧疚,在生死選擇面前,魯過選擇活下去,而不是憋屈的死掉,等待所謂的正義,來給他平反。
“你不想解釋一下嗎?”
魯過的平淡,讓斯坦娜心中憤怒:“死了三十六個人,感到的警察也因為殉爆,傷亡了很多人,你就不能有一些愧疚嗎?”
魯過淡淡的看著斯坦娜問:“你也說了,那裡是我家,我能問一下,你說的那些人為什麼到我家裡去?”
斯坦娜語塞。
從現場的情況看,那些突擊隊員,是去魯過家殺人的,反倒被殺死了。如果將這件事情擺在台面上,魯過是自衛,無法對魯過進行審判。但是斯坦娜好不甘心,她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現在格蘭特也失蹤了,還有格蘭特的兩個心腹。
華府特別部分出現人手不足,很多跟蹤多年的大案被耽誤,錯過了對嫌疑人的拘捕機會,而讓嫌疑人逃跑。斯坦娜因為“天眼”對魯過的好印像,現在又對魯過產生了憤怒。“天眼”揭穿了很多人的私密,也讓那些有私密的人逃跑了。
魯過說:“我昨天離開的很早,送我妻子回國後,我就在春夏酒店入住,你可以去調查,我有全程的不在場證據。”
斯坦娜從另一個點切入:“春夏酒店嗎?你要怎麼解釋,春夏酒店花園裡的凶殺案。”
“你說昨晚的案子嗎?我聽說過了,我住在春夏酒店頂樓,你說的案子發生在春夏酒店外面的花園裡,你要我怎麼解釋,我晚上不睡覺,拿著望遠鏡,幫你盯著酒店嗎?就算是你們部門的探員,也不會干這麼無聊的事情。”
魯過說完,看到斯坦娜握緊了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