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他鄉遇故知
“華夏軍方都不能獨享?這麼說,有策反的可能了。”電話對面的人不在乎斯坦娜的話,繼續做白日夢,並且在腦中構想狗血的劇情。
“……”斯坦娜沉默了一會兒,格蘭特死了,現在剩下的同僚都是不靠譜的,那些人為了功勞,為了升職,看到一絲希望都會想惡犬一向往上撲。
“斯坦娜,你和他很熟嗎?”
“認識。”斯坦娜不想再跟這些妄人說話,打斷對方的白日夢說:“副總統馬上就要到了,注意周圍的情況,要是出了問題,什麼都別想。”
“OK!”對面掛斷了電話。
…………
魯過和安芸進入歌劇院,他花重金包下了側方的一個包廂,因為是從黃牛手中拿票,價格貴的嚇人,所以他沒有與安芸說價格。
兩人在包廂落座,忽然聽到一個人的呼喚。
“魯過?是你嗎?”
魯過轉回頭看到一個熟人,正是京城四大家族郭家的郭英宏,他們在京城中見過一次,那是還有其他位人作陪。
在魯過的記憶力,郭家擅長經商,說是華夏首富也不誇張。只是這個華夏首富,是不為人知的黑暗富豪,郭家的財產分配在幾十個大小公司內,真正的大隱隱於市。郭英宏出現在這裡,讓魯過十分的意外。
魯過站起身,帶著安芸轉場,在出門的時候輕聲說:“這是京城郭家的郭英宏。”
安芸心一緊,整個人都緊張了起來。她可是知道京城四大家族的,郭家更是其中的富豪家族,安芸這樣的小人物,自然會覺得緊張。
魯過走進郭英宏的包廂,看到屋內還有一個不認識的女子。
郭英宏看了眼安芸,與女伴使了一個眼色,他的女伴起身拉著安芸到一邊說悄悄話去了,至於她們都會說些什麼?就不是男人們該關心的了。
魯過與郭英宏客氣過後坐下。
“魯過,你也喜歡歌劇?”
魯過向安芸努努嘴,笑著說:“我喜歡被催眠的感覺。”他完全不在乎,被人說不懂得高雅藝術。
郭英宏哈哈笑道:“我也喜歡催眠的感覺。”
一個笑話,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郭英宏低聲說:“魯過,你今天可來巧了,一會兒會有一個大人物過來。”
“大人物?”魯過疑惑的看向下方的大廳,還有二層一圈的包間,敏銳的發現二樓的包間空了很多。
“M國副總統。”郭英宏說出一個讓魯過震驚的答案。
魯過嘴角抽搐了一下,他伸進懷裡摸了一下槍柄,忍不住罵道:“我次奧!!既然這樣門口怎麼沒有人安全檢查。”
“你帶什麼進來了?”郭英宏看出魯過的動作不對勁。
魯過低聲說:“我帶了槍,你難道不知道,一直有人在暗殺我嗎?”
“我次奧!!你竟然帶槍?”郭英宏也有些震驚。
“我也是沒辦法,自從把天眼放出去,好像全世界都成了我的敵人,你有沒有損失,我只能說抱歉了。”
魯過向郭英宏聳肩抱歉。
郭英宏嘆息一聲說:“我的損失也不小,最近切割了幾個小公司出去,你給的方案到底管不管用,我被資料源刪除就沒關系了嗎?”
“天眼是搜查,存在的資料,沒有資料又怎麼能搜索出來,只要刪的干淨就沒問題。”
“這樣就好。”
郭英宏松了一口氣,他招呼魯過,就是問天眼的事情。他也和三個兒時玩伴一下,擔心受怕了很久。昨天“天眼”VIP功能開房,郭英宏第一時間對自己和家族全面搜索,找出的信息,讓他心驚肉跳,為了刪除這些資料,至少花了數百萬。
魯過拿出手槍塞給郭英宏說:“這個你拿著,我可不想被當成刺客。”
郭英宏拿著手槍也呲牙,他轉頭對一名貼身保鏢說:“把這東西拿出去,等歌劇結束在還給魯先生。”
“是。”保鏢拿起槍就往外走,出門時看魯過的眼神,十分的怪異。
魯過又和郭英宏說了些閑話,才帶著安芸回到包間內,下方的歌劇正在准備開場,魯過低聲與身邊的安芸說:“今天我們能見到大人物了。”
“什麼大人物?”
“M國副總統。”魯過說完看著安芸驚訝的,瞪大的眼睛,繼續輕聲說:“郭英宏說是微服私訪,我看他們是密謀做生意。”
“哇嗚……”安芸只剩下驚訝。
“好了,我們看歌劇,他們談生意,和我們一點關系都沒有。”
“真的嗎?”
“真的。”
魯過拍拍安芸的手,將一只小望遠鏡擋在安芸手中。
歌劇開始,是一部經典劇集,魯過沒有心情看歌劇,視線不停的看著二層空著的包廂,心中想著副總統什麼時候來。
因為腦子裡有事情,魯過沒有看清楚歌劇的內容。
他身邊的安芸也沒有心思看歌劇,因為想著大人物到場的事情,就連歌劇的催眠能力都失效了。
等歌劇開場半個小時,魯過敏銳的察覺到腳步聲。
“大人物來了。”魯過淡淡一笑,剛才等待時覺得緊張,現在反倒不覺得緊張了。M國副總統也是人,他又何必在意這些。
他拍拍安芸的手說:“別緊張,大人物是和隔壁那位談事兒,與我們沒有關系。”
安芸往魯過懷裡靠了靠,說:“有你在,我什麼都不怕。”
魯過把注意力放回歌劇上,才發現這是一出將華夏故事的歌劇,一個大鼻子洋人穿著舊王朝的衣服在那裡高歌,給人的感覺十分別扭。歐美人對華夏的誤會和認識,都是這些誇張的藝術家弄的。
他拿起歌劇院的宣傳單,正在看歌劇的簡介,忽然聽到子彈劃破空氣的聲音。
換作普通人,絕對不會聽到這樣的聲音,魯過的身體是強化過的,在歌劇聲音達到高點時,也能聽到夾雜在裡面的聲音,他握著安芸的手緊了緊。
“出事了……”
安芸看向魯過,他沒聽清楚魯過的話,魯過搖搖頭說:“沒事兒,繼續看戲。”
“嗯!”
歌劇並沒有被打算,但是魯過知道,他的時間要被打斷了。果然不到十個呼吸的時間,就有人急促的敲響包間房門。
魯過拍拍安芸的手說:“沒關系,我出去一下。”
“恩!”安芸也感覺出事了,但是面對堅定魯過,心中的擔憂也穩定了下去。
魯過起身打開門,看到郭英宏身邊的女伴,女子焦急的哀求道:“魯先生,求你救救郭先生,郭先生中彈了。”
“郭英宏?!!”
魯過感覺十分意外,他還以為是副總統遇刺,沒想到被狙擊的竟然是郭英宏,這完全不合理。可是腦中想過後,也明白了其中的關鍵。M國副總統出席是秘密行動,郭英宏的行蹤卻是公開的。
那麼郭英宏遇刺就合理多了。
“魯先生,求求你。”女子大聲哭號哀求。
魯過快步跑出包廂,看到郭英宏被保鏢抬到過道裡,經常出現在電視上的副總統先生,正在護衛的保護下站在旁邊。
郭英宏是華夏的重要人物,他們之間的密談,關系到兩個很大的建設項目。如果郭英宏在這裡死了,副總統也脫不了干系,要解釋也很困難。他們可以和郭英宏的合作,但是郭英宏的政敵,卻不一定與郭英宏合作。
魯過蹲在郭英宏身邊,檢查了一下他的傷口,從懷裡拿出一包銀針。這是魯過隨順攜帶的物品之一,銀針要比西醫藥省體積,在必要時還可以用做武器。這段時間情況特殊,魯過都盡可能帶著有用的道具。
他運針如飛,在郭英宏身上扎了記下,郭英宏傷口的失血被控制了一部分。
“馬上叫救護車,他需要手術急救。”魯過做完簡單的處理,大聲對身邊的人喊道。他雖然與郭英宏的關系並不密切,可是同是在異鄉的華夏人,魯過就不能看著郭英宏去死,全力救治是必須的。
這時郭英宏吐出一口血,發出虛弱的聲音。
“魯過救我。”
魯過抓住郭英宏說:“你不會死的,放心吧。”他反手掐在郭英宏的脖根,郭英宏腦袋偏斜向一邊魂了過去。
在魯過身後的女子發出尖叫。
魯過回頭吼道:“安靜點,我只是讓他昏睡一會,這樣總比一直痛著好。”女子這才哽咽著閉嘴。
這時那位副總統先生走過來問:“郭的情況怎麼樣?”
魯過手一直掐著郭英宏的手腕,他嚴肅的說:“情況不妙,如果不快點手術,他會因為失血過多而死的。”
副總統回頭說:“把我的車清空出來,將郭送去醫院,他不能死。”
“是。”
立刻有探員行動起來,魯過跟著救護隊一起出發,他一路不停給郭英宏施針,一直維持著郭英宏的生命指數。
專車衝進硅谷大學附屬醫院,魯過下車看到醫院門口的招牌,感覺這天下的事情還真是奇妙,他本想賴著晚幾天報道,沒想到一天沒過,就不得不過來了。
醫院的急救醫生跑出來,魯過跟著輪床往裡走,大聲對急救醫生交代病情。
那個醫生轉頭看著魯過,很好奇這個華夏人,為什麼對病理如此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