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風雨急行尋殘敵
“別跟我傻笑。”魯過踹了太甲一腳。他還是第一次這樣對待老臣,剛才把他嚇壞了,握刀都手還在顫抖。
就差一點,他就殺了一個親人。
“我次奧!!”魯過甩甩手,將握刀的手往牆上撞了一下,才松開握在手裡的刀。
太甲將這些都看在眼裡,知道剛才把魯過嚇到了,很歉意的說:“姑爺,我潛入時,在外面看到三輛裝甲運兵車和一輛信號干擾車,看車上的人,都是中東血統,我們一直擔心的人來了。”
“中東那些激進分子?!等等……你說有裝甲運兵車和信號干擾車,這裡是M國,他們怎麼弄到這些東西的?”
魯過郁悶了。中東積極分子和M國是死敵才對,為什麼中東來的人,可以在M國境內弄到重武器。
這完全不合理。
“商人都是只看錢的,那個國家都不缺奸商,我聽說,他們與北俄人關系緩和了不少,正要秘密研究合作的可能,這些北俄都是移民到M國很久的人。”
“我次奧!!”
魯過剛和某位參議員談過,對歐美的商人政客徹底無語了,這些混蛋不但為了自身利益撒謊欺騙,還出賣自己的國家。
還是華夏好,至少心中有忠誠的概念。
“你帶重武器了嗎?”魯過問。既然對方把裝甲車都開來了,他就沒法用步槍和手槍戰鬥,至少也要有幾個手雷。
太甲翻開雨披,將一個長條包裹交給魯過。
這時,屋住從裡面走出來,是一位手中拿著棒球棍的美女,紅色的頭發,二十多歲的年紀,看穿著,讓魯過想起電視劇裡的吉普賽女巫。
魯過不想跟女人廢話,舉起手槍說:“把球棍放下。”
“啪嗒!”球棍直落在地上,紅發女巫嚇得直哆嗦。
她看看窗外的風雨,電停了,通訊被切斷,如果這個時候被闖入的男子OOXX,她也沒有反抗的余地。希望這兩個華夏人,不會太過分,給她留一條性命,她可以發誓不會報警的。
“名字。”魯過淡淡的問。
“安蘇。”
“很好,安蘇,現在帶上所有食物到地下室去,暴風雨結束前不許出來,如果你敢出來,我不介意殺人滅口。”
“是。”安蘇急忙往廚房跑,按照魯過的命令抱了幾個面包就往地下室跑。
魯過對太甲說:“幫她一下,我們不用見人就殺。”
“是,姑爺。”
太甲過去幫安蘇搬食物和水,魯過將太甲拿來的包裹打開,看到裡面是一把分成三段的重狙。
真是困了有人送枕頭,他剛剛被重狙狙擊過,太甲就送了一把過來,這是讓他去報復。
太甲幫安蘇搬完東西,得到了連聲的道謝,太甲對安蘇說:“我們正在被人追殺,因為暴風雨被困在這裡,等暴風雨結束我們就會離開,追殺我們的人也不會留下,你就安全了,在這之前不管發生什麼都不能出來。”
“謝謝。”安蘇獻上熱吻,對太甲千恩萬謝。
魯過在客廳裡偷聽,大贊太甲的桃花運,還有女子在封閉空間內的脆弱。外面風雨不停,這棟房子就是一個封閉空間,太甲稍微對安蘇好一點,安蘇就淪陷了。
等太甲拿著威士忌回來,魯過接過酒杯,喝了一口酒暖身子。在酒精的作用下,魯過緊繃的神經也放松下來,檢查重狙的動作也輕快了不少。
“太甲叔,這把槍你從那來的,真不錯。”
“是我從裝甲車上偷來的,我本想干掉看守車子的人,可是他們人太多了,不方便下手,我就只拿了一把槍出來。”
“厲害。”魯過豎起大拇指。
將重狙准備好,大地輕微震動了一下,魯過摸到窗邊往外看,看到他們之前呆的房子半邊都炸飛了。
“是炮擊?我次奧,不至於吧!”魯過真服了那些人了。
就在魯過驚訝時,旅館那邊也遭到了炮擊,半邊旅館坍塌下去,然後又是一聲劇烈的爆炸。橘黃色的火焰,在蓬勃大雨中升起,但是消失的也很快,只留滾滾濃煙翻騰著升到天際,與天際的烏雲連在一起。
“我次奧!!太甲叔,我們快走。”
魯過拉著太甲也轉進了地下室,安蘇看到兩個華夏人下來,呆愣愣的看著不知道該反抗,還是不反抗。
“讓開。”魯過推開安蘇,在地下室角落裡撬開一塊地板,露出下面的下水通道。
“啊!……”安蘇張大嘴巴,她也是小鎮土生土長的,都不知道家中地下室裡,有這樣一個下水通道。
“炮擊要來了,快點下去。”
“姑爺,你先走。”太甲不肯先下去。
魯過率先下到地下防空洞內,接著下來的是安蘇,她背著一包食物,太甲下來的時候也背著一包食物。
安蘇小心問:“這裡是那裡?”
“二戰時修建的防空洞,你們跟著我,不要走錯路。”魯過走在前面,沿著腳下的激流往出口處走去。
安蘇一邊走一邊驚訝的說:“你是怎麼知道這裡的?我是在小鎮出生的,都不知道地下有這樣的地方。”
魯過順嘴忽悠道:“這個防空洞是我祖父設計的,現在是小鎮的排水系統,我當然知道。”
“你祖父設計的?”安蘇超驚訝。
太甲卻知道,魯過是在忽悠,姑爺來M國是第一次,他祖父是土裡刨食的農戶,怎麼可能設計這樣的地下建築。
魯過看過的地圖,是萊姆和羅賓搜集探索的,他們為了更好的經營大麻農場,下足了血本和力氣,可以說是事無巨細。
沿著激流走出一公裡左右,前方出現的水聲越來越巨大。
前方激流突然消失,水道從中間斷開,直直落向一個黑暗巨大的豎井中,站在旁邊往下看,都看不到低。
“這下面是哪裡?”安蘇往後躲了躲,生怕魯過將她推下去。
“是海邊的大岩洞,從這裡跳下去,就直接入海了,這裡沒有光線,看著黑,其實只有七八米落差,掉下去也死不了。”魯過解釋的清楚,其實主要是說給安蘇聽的,他轉頭問太甲:“那些中東人的車輛停在那裡?”
“鎮子南面,海邊的樹林裡。”
魯過抿嘴想了想說:“我們一起突襲一下,必須把干擾車打掉,這樣我們才能跟外面聯系,不能讓他們囂張下去,不然鎮上的房子都要被炸沒了,會死很多人。”
太甲看看安蘇,點頭說:“我都聽姑爺的。”
魯過和太甲分辨檢查了一下身上的裝備,他拿出手電打開,在斷崖盡頭找到一個生鏽的鐵門,抬起腳踹了兩下,將鏽蝕破敗的鐵門踹來,門後是一條開鑿在岩洞裡的通道,階梯都是石頭的,如果是鐵樓梯,他是絕對不敢走的。
“走了。”魯過先走下去,太甲跟在後面,安蘇猶豫了一會兒跟在最後面。
魯過沒有關掉手電,這樣是為了讓身後的太甲和安蘇看清楚路,通過一段黑沉沉,充滿水氣的通道,走進一個半坍塌的水泥通道,踩著凌亂的碎石又走了一段,前方終於看到了灰蒙蒙的光,能感覺有風吹進來,氣溫也驟降下來。
三人走到出口處。
這是一處坍塌了一半的地堡,四周都是茂密的樹林,風雨搖晃著樹梢的枝葉,發出呼啦啦的嗚咽風聲。
魯過不熟悉這裡的地形,他轉頭問跟在最後面的安蘇:“這裡是那裡?”
安蘇向四周看看,說:“這裡是西山崖,翻過那邊的山就是海了,鎮自在東北面,這附近有一個守林人的小屋,我們可以在那裡躲一躲。”
魯過讓安蘇帶路,翻過一個小土坡,就看到了樹林中,一個不大的小木屋。
三人在木屋裡休息了一會兒,將所有的食物水都留給安蘇,魯過和太甲整理裝備後一起出門。
安蘇抓住太甲的衣襟,眼神裡全是哀求。
太甲掰開安蘇的手指,搖搖頭,與魯過一起走進風雨中。
安蘇看著關上的木門,遮蔽的風雨,忽然感覺好寂寞好孤獨,她愛上那個男人了嗎?也許真的愛上了。
魯過和太甲頂著風雨翻過兩道山崗,前方突然響起的炮擊聲,給魯過和太甲指引了方向,他們又往前摸了一段距離,在一處樹洞內暫時休息了一會兒。魯過拿出酒分給太甲:“還能堅持嗎?”
“還可以。”太甲接過酒喝了一大口。
魯過看出太甲的體力快跟不上了。雨夜行動,不容易被發現,但是對體力消耗也很大,太甲五十多歲了,像這樣的高強度作戰,對太甲的身體負擔很重。他又遞了一個巧克力棒給太甲,自己也吃了點東西喝了幾口酒。他看著太甲的脖子,又看看外面的風雨,在這裡打暈太甲不現實。
“出發了,直接干掉他們。”
魯過背起武器再次出發。
前方又響起炮聲,魯過和太甲小心的摸過去,攀升一塊巨石,能看到下方樹林內的燈光,四輛軍車圍城一圈,中間是信號干擾車,兩輛裝甲車護衛後衛,一輛裝甲車的車廂完全打開,幾名穿著雨披的士兵正在操作一架小口徑火炮。
“你們該死了。”魯過架起重狙瞄准前方。